“谢谢。”洛晚言接过水杯,她看向温杳,眉眼弯了弯,“每次生病醒来都能看到你在身边,好安心。”
温杳没好气:“这算哪门子安心,无病无灾才是真正的安心。”
温杳再去测洛晚言的体温,已经退烧了,按医生的说法是只要退完烧就没有事了。
这时,出去买饭的傅羿和张子轩提着几大袋回来了,看着已经醒了的洛晚言,傅羿上前:“醒了,饿不饿?给你买了粥。”
洛晚言点点头:“谢谢。”
傅羿便将保温盒打开,餐具食物一一摆好在她面前,刚出锅不久的粥香气扑鼻,细腻的米粒融着丝丝肉末,勾得人胃口大开。
因温度有些烫,洛晚言小口小口喝着粥,过了一会她才意识到不对劲,清凌的目光望向傅羿:“今天不是花饰节的开幕式吗?你们怎么都在医院这里,不去玩吗?”
傅羿还在思索着要怎么描述,张子轩就替他开口了:“傅家要变天了,谁都没有心思玩了 。”
洛晚言轻轻“啊”了一声,眼里全是迷惑。
“一两句说不清楚。”张子轩把手机递给洛晚言看。
洛晚言接过来,一目十行,快速浏览信息。
先是有媒体报道有人试图制造车祸谋害傅一山一家,其中有一个犯人竟是四年前撞伤温家大小姐后逃逸的肇事司机,而温家大小姐出事的受益方就是得了国际钢琴冠军的傅思思,同一个罪犯,同一家利益既得者,很难不让人将两件事背后主谋指向傅泉。另外,据警方透露,傅泉的女儿傅思思因为给他人注射违禁药品,害得他人差点丧命,已被拘留。同时警方在其房间内搜到了其他违禁药,其危害性极大,目前正在调查其来源及销售渠道等方式。
洛晚言看完后,一时有些怔然,她摸了摸曾在睡梦中感到微微涨痛的手臂,看向温杳:“我这次生病,是因为傅思思吗?”
“是。”温杳身上的气压有点低,“你明知道傅思思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心还这么大放她进你房间,你能不能有点保护自己的意识?”
“你生气了?”洛晚言有点慌,忙用手去拉住温杳,“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气的不是这个。”温杳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洛晚言,“你为什么从不拒绝傅思思对你不怀好意的接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洛晚言眼睫一颤,别开了眼:“我没有。”
温杳收回身上所有的情绪,不再逼迫她直面心中的伤疤,语气平静道:“没有就好。你先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我出去买点东西。”
温杳走了之后,洛晚言握着勺子,看着面前的食物出神。
见她情绪低落下去,傅羿叹息一声,问她:“是不是粥冷了不好喝?我去给你加热一下。”
洛晚言放下勺子,面对他的靠近有些拘束,小声道:“不用了谢谢,我吃饱了。”
“不要总是客气地说谢谢,也不要对无礼的要求一昧接受。”傅羿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认真,“你是作为洛晚言成为我们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的,与其他因素无关。你可以肆意妄为,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喜怒哀乐,天塌下来都有我爸妈顶着,也还有我这个哥哥。”
“天塌下来都有我们这些个高的顶着呢,”陆之洲把手搭在傅羿肩上,冲洛晚言眨眨眼,“好歹同窗三年了,不用与我们太见外,遇到什么让你不高兴的麻烦事了,尽管来找我们摆平。”
“对!你不要怕事。”张子轩也站过来,语气激昂,“以后谁欺负你,你就以牙还牙打回去,打不过我们会帮你的。”
洛晚言心头不由得一暖,抬眼看向面前的三人,面上带上真诚的笑:“谢谢你们。”
张子轩受宠若惊地捂着胸口:“天哪,没想到晚言有一天会对我笑,还笑得这么好看,值了!”
夸张的话让洛晚言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再接话。她看向门口,温杳还没有回来,先前的担忧又开始浮上心头,她是不是该向温杳坦白自己不光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