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嘴上虽说着不让了,但是进攻的长剑却没有对上范千湖的要害,他心里也清楚,范千湖的招数看似凶猛,进攻性很强,但也没有攻向自己的要害部位,只是想逼自己停手而已。
骆青双脚轻盈交换,两手虚实遮挡着,几步退后,留出距离,忽然长剑转换方向,投了过去,以长剑做飞刀,剑柄锤向范千湖,打在范千湖的胸口,力道不大,但足以让范千湖暂时住手,踉跄退后。
江流柒有些紧张,“你们不要打了!”
范千湖捂住胸口,闷咳了几声,随即抬头,眼眸凌厉冷峻,“还是让我?”
骆青说道,“我的飞刀永远不会指向兄弟。”
范千湖一愣,是啊,如今他们刀剑相向,各自立场,却是谁也不愿意先下手,可是这样的僵局总不能长久,总是要尽快结束。
骆青继续说道,“千湖,今日我自己来的,你应该知道,我是怕别人发现了你。”
范千湖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感谢你,可你还是要带走江流柒,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骆青冷静说道,“南戎的状况你不了解,但现在绝不是救她的最佳时机,不但救不了她,你自己也会折在里面。”
范千湖忽然笑道,“骆青,你什么时候学会虚与委蛇这一套了?从前我还当你爽快洒脱,现在怎么竟也学会游说我了?想让我不战自败?你觉得我范千湖是那样的人吗?”
骆青说的是真心话,但任他范千湖听了,竟是谎话,骆青知道自己一时也解释不清,便继续说道,“千湖,我不与你争辩,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的,但是现在,我要把江流柒带走,她现在只有跟在我身边,尽快赶到南戎去,才是安全的。”
范千湖大怒,“骆青!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看剑!”
长剑刚要挥上,不远处忽然射来许多飞箭,范千湖和骆青一时惊慌,连连挥剑抵挡,少年急忙跑到江流柒身边,拉她下马,推她躲在马匹背后。范千湖与骆青护在江流柒身边,两人背靠着背,又把自己最信任的部位交给对方,共同抵挡这未知的袭击。
不一会儿,飞箭停下,阵型摆开,护盾后面一个壮魁男子露出头来,剑眉怒气,颐指气使的说道,“呦,中骑亲王也在啊?好巧啊!”
骆青眉头一皱,表情冷肃,“阿满都,是你放的火!”
阿满都不屑的笑着,“送一个见面礼给大宁的郡主,不好吗?”
骆青怒目而视,“你就不怕惹怒了蛮王吗?大宁的郡主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你就这样不顾大宁不顾南戎吗?”
阿满都张狂的笑着,“听听,听听你自己都在说什么,我阿满都向来不在乎那些繁琐的礼仪,也不在乎什么大宁南戎,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利益。”
范千湖低声问着,“阿满都是谁?”
骆青快速解释着,“他是蛮王的大儿子,南戎涉止亲王,一直不受重视,他不愿大宁与南戎和亲,想伺机挑起战争,夺了权位。”
江流柒接着问道,“他是亲王,那你也是蛮王的儿子?”
骆青解释道,“我不是,我母亲是大宁徽州人,父亲是蛮王的弟弟,不过已经去世。这阿满都若是破坏了和亲,引起两国战争,他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范千湖点头,快速消化着这些消息,看来这南戎确实比想象中的复杂,骆青之前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所以你说江流柒在这里很危险,你早知道这个阿满都会过来搞破坏。”
骆青一脸沉重,“他虽不受重视,但他手下的百虎之师却是南戎最强的军队,连蛮王小儿子的天鹰之师都不如他。今天是他来,我们又孤军奋战,怕是难以抵挡。”
范千湖说道,“他还能杀了大宁的人不成?”
骆青点头,“他做事向来狠辣,不计后果,这次,一定是有备而来。”
阿满都不耐烦的说道,“骆青,你们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本王可没时间听你们在那里胡说八道,你的营帐着火了,不适宜我们尊贵的郡主大人继续住了,不如把她交给我,我替你把她送到戎都,亲自交给蛮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