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重生之大兴女将 > 第54章 火油

第54章 火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初暒蹙眉轻轻对她摇了摇头。

她走的近了,二当家才眯着眼上下打量,猥琐□□,“这话不假,你这姿色想换谁,我都不亏。”

他说着,挥手示意手下将赵芊芊按在围坐在一起的学生堆里。

眠眠大概也中了药。

苟旦见土匪抬手毫不费力的掐住她的脖子,急的就要挣扎站起,却被身旁的成非扭着身子拦住,小声道,“你先别急啊,眠眠冒此险定是有原因的!”

他话音刚落,苟旦就见初暒目视着一用劲就能折断自己脖子的人,道,“我面子还算大,竟能使威虎寨二当家携手下弟兄一起与我陪葬。”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初暒仿佛是被他问的这话逗笑,“你刚刚不是都已经猜到了么,何必再多嘴问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故意将你们诓进安南书院想要一网打尽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二当家,他连忙问手下,“总共有五个鹰爪孙留守在安南书院,如今只寻见三具尸体,还有两个呢?找着没有?”

“回二当家的,派出去的人还不曾回来呢。”答话的小喽啰言毕,抽着鼻子用力吸了几下,纳闷问,“诶?什么东西好香……”

话还未说完,二当家就见这小子双腿一软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倒地昏睡过去了,他察觉这香味不对,连忙屏住呼吸,挟持着初暒往墙边靠去。

眼看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二当家心里慌了神,他将手中锋利竹刀抵着初暒的脖颈,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初暒难得耐着性子与他分辨此情此景,“我若想取你性命,不会狠心用安南书院这些学生做饵,你仔细想想,到底是谁在这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回二当家的,派出去的人还不曾回来呢……

手下人的余音尤在耳边,二当家这才恍然,“我还当那些官差只是见钱眼开,却没想到原是自己筹谋半晌到头来给人家做了身嫁衣……”

二当家看着满院越发软绵的学生,忽然也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他低头看见身前虚弱的都有些站不稳的小丫头,顿时明白过来——

这厮小命都被人捏在手里呢,怎的还敢引他开口中招。

双腿发软,手中的刀也拿不住了。

知道自己和安南书院这些人已落入幕后黑手的圈套,二当家索性捏着初暒肩膀靠着墙同她一起在原地坐下,留存力气,静静等待那只‘黄雀’现身。

院中弥漫的异香像是曼陀罗花的味道,此花在中北地界少见,土匪们也防不胜防,而初暒曾因这种迷香在北漠手中跌过跟头,故方才在书院水井边看到类似花粉的粉末时心中便有了猜想。

南夷人冒充土匪在虔来山称王称霸,将烧杀抢掠百姓的黑锅甩给了中北人,而北漠亦有一些细作潜进中北官府多年,妄图以一己之力让中北的‘根’烂掉。

初暒纵使浑身无力,却也被这些猜想气的咬牙切齿。

院里躺了满地的人,可是周遭却只有火把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辰,火把上裹缠的杉树皮着的火星将息不息时,连廊拐角处终于传出不紧不慢、步履轻盈的脚步声。

初暒与身后的二当家同时看向声音来处,心中暗道——

来了。

沾染着山间泥土的黑色官靴缓缓停驻在石阶边沿,靴面鞋边已经凝固的泥土块像是在诉说靴子主人前些时间日夜巡视书院的兢业辛勤。

初暒顺着泥靴子向上看去,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徐英那张运筹帷幄、得意自己眼前之作的老脸。

“在老子背后捅刀!你究竟是哪条道的!”

二当家用力怒吼,可说出的话依旧有气无力。

徐英捏着腰间佩刀甩手大步下了石阶,鄙夷道,“蠢人一个,我不屑与你讲话。”

二当家在寨子里怎么也算是个头儿,如今却被这个阴狠小人无端噎了一句,叫人好生摸不着头脑,他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位身着官差服饰的男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俯视着他怀中挟持的小丫头,笑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初眠眠,前些时日总听学生们夸耀你带人守住安南书院击退虔来土匪事迹,没成想直到今日才能将你见上一见,只是那些对抗细节他们没有一个人能与我讲清楚,现下正好得空,你的那些致胜之法我也十分感兴趣,还请你不吝赐教,多多与我传授传授。”

徐英的步伐举止就是一个混迹官府多年的衙役小卒的模样,言谈神情也与土生土长的中北人别无二致,任谁见着他都无法将其和高大野蛮、言辞粗鄙的北漠人联系到一起,可初暒只凝视着他,冷言道,“我并非喜欢藏私,只是不屑与胸怀异心的北漠人传授。”

北漠人三个字一出,别说靠在墙根的二当家打了个激灵,就连躺在院里昏昏欲睡的学生们也硬挤着自己沉重地眼皮,强迫自己不要乱动以免被他盯上杀掉。

原先只在夫子、商贩口中听说过的穷凶极恶的北漠人如今出现在自己身边,此时此刻他们倒有些庆幸自己中了药动弹不得,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不至于被那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

中了药的人一动不动,可即使心中得意身上动作也从未有丝毫懈怠的徐英却大吃一惊,他不明白自己在中北蛰伏多年都没有露出过丝毫破绽,怎的被这个才初次见面的小丫头一眼就看出身份?

看着她的眼睛,徐英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有些快了。

那双眼睛有杀气,也有无法言喻的怨气与恨意。

徐英不知道一个小姑娘为何会有这样的眼神,只觉得如果此时不取走她的性命,那么这目光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变成能真正要自己族人性命的利刃。

而现在……

徐英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中了迷药有气无力、又被身后土匪紧紧按住的小丫头,卸下了自己的伪装,用从胸腔涌出来的粗壮嗓音道,“既然被你瞧出身份,我也不再隐瞒,蛰伏中北这些年,我早见过无数同样胸怀异心的中北人,若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见钱眼开,你们中北才是引路之师,但是……”

他突然转了话头,初暒心中一跳,果真听他又说,“要是你们中北全是这些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见钱眼开之人多好,这样我北漠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可偏偏……可偏偏……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在这破旧书斋之中,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们在闲谈中竟都有学成报国之念,若是让你们这些人好好的活到学有所成,那我北漠便永无出头之日!”

“他娘的!”

二当家破口大骂,“哦!我们中北学子好学有志还有错了!你们北漠想得到想要的东西为何不能学学人家发奋读书好考取个功名,再不济全民勤快点找片地种种也不至于打仗去抢别人辛苦种的粮食啊,欺负这群娃娃算什么好汉!”

北漠荒芜,无法种植粮食作物,要想获得口粮便只能用牛马羊群向中北进贡来换取,可在荒漠马背上肆意惯了的族群如何甘愿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北俯首称臣,那群人可是做梦都想鸠占鹊巢呢。

这番昂扬劝解之言从一个土匪口中说出多少还是有点滑稽,徐英嘲讽的笑了笑,初暒眉头微蹙,这时她偏头又看见一个身影举着火把从连廊向此处疾步走来。

“英哥,都准备好了。”

“不急,人还没来全呢。”

“可是曼陀罗花粉的效力露天撑不了多久。”

“那就等到你手中火把的杉树皮烧完吧。” 徐英环视一圈无力躺在地上的学生,笑道,“一点火星够用么。”

高子雄将手中瓷瓶随意丢在昏睡在地的土匪身旁,也笑,“自然够用。”

高子雄走进了,初暒才闻到他身上散着的竟满是猛火油的气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