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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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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暒想通后起身蹲跪在塔鲁阿茶左手边,以此视角再看右手指甲盖上的划痕便惊觉,这上面画的竟与从她在柳行知袖管里摸到的那卷地形图一模一样。

只是……

书卷上有墨点滴落的地方,指甲盖上却是一处交叉路口。

邱阳说那是一份山脉地形图。

初暒抬头看着四面山峰高耸、入目尽是碧色的虔来山,暗道: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用力将塔鲁阿茶右手拇指的指甲盖扯下来,初暒又扒了她的衣裳换上,将自己带血的破烂衣衫套在这尸体上时又隐约觉得她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清晨路面潮湿,脚底满是泥泞土块,走起路来一高一低还黏糊糊的,直到初暒坐在地上将鞋底的泥块铲掉时才晓得塔鲁阿茶身上少的是什么。

她的脚上没有鞋。

初暒在尸体附近寻找许久也没有找到哪怕一只鞋子。

塔鲁阿茶脚上没有鞋,足衣却很干净,这说明凶手是在她死后将她的鞋子拿走的。

而这么些年了,初暒只听说在南夷民间有‘厉鬼赤足便无法找害他之人索命’的说法,她舔了舔后齿根冷笑一声,骂道,“北漠公主秘密在虔来山绘制山脉地形图,南夷人又在中北地界将她给杀了,娘的,边境驻军那帮吃干饭的,竟把他们放进来将我大兴朝当成想来就来的后花园了!”

生气归生气,初暒仍不忘思索北漠与南夷苍蝇一样围着的虔来山到底有何奥秘,她拿着从塔鲁阿茶手上扯下来的指甲盖想据图行走探看,又见此时天已经大亮,自己再不回去恐怕会引得安南书院众人胡思乱想,故而只能先将指甲盖小心收好,再按照日光偏移位置辨明出回书院的大致方向。

初暒将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捡起来收好,她看向瞧着自己一脸平静的赵芊芊,笑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身衣服是回来时一家农户大娘见我衣衫褴褛,便取了他家儿子小时候的衣裳借我穿的,还需送还回去呢。”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被……”

赵芊芊及时住了口,初暒知道她想说什么也不在意,只道,“我先去东厨垫垫肚子,一会儿还得将这套衣裳还给那农户大娘呢,这几天诸事杂多,大家身心都累了,要是有人问我在何处,你就说我在屋里歇着,别惹他们担心。”

“好,不过现下虽然是白天,山里也还是荒凉,你将衣裳还回去后就早些回来,再不要乱跑了。”

初暒点点头,将床铺上的衣裳胡乱一包就抱在怀里出去了。

赵芊芊看她动作粗鲁实在不像个姑娘家,无奈摇了摇头后还是忍住给她收拾床铺的念头,转身去了男子校舍照顾受了惊吓的同窗们。

放过旬假之后本来应该正常开始上课,可安南书院先是夫子被抓捕,又是学生被土匪劫持,最后还险些丢了一个姑娘,如此一桩桩一件件任谁也没有心思扑在案头苦读,于是吴夫子做主发话,等大家安心休整几日再恢复课业。

在书院只要不读书,日子就十分美好。

栗铜仗着自己死里逃生,直到大中午还赖在床上不起,他靠在床榻吸溜吸溜喝着成非和苟旦带回来的米汤,对陈家宝说,“小胖,我实在没有想到你这体格还能骑得上马,居然还骑得相当不错,你平日嚷着自己会骑马,我还当你是瞎说的。”

成非问,“是啊,你爹平日不是最宝贝你了吗,怎么还敢让你学骑马呢?”

陈家宝纳闷道,“你不知道吗?我这马术就是初眠眠教的。”

成非:“眠眠?”

“是啊,刚过完年,你们仨合谋来我家将我掳出去后,初眠眠带我去马场骑马时她教我的。”

成非疑惑,“眠眠体弱多病,小时候都没有出过柏桥村,哪里会骑马呢,要不是年前被马踏伤,她恐怕连马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苟旦也不知道,“眠眠何时会骑马了……”

栗铜嗨呀一声,“那丫头会骑马有什么了不起,就冲她敢独自去虔来山救我和陈家宝,她哪怕敢杀人我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成非应和般点了点头,揪住陈家宝又问,“你那时都不好奇为何我们三个费心将你带出来是何目的?”

“那有什么好奇的,初眠眠将我带出来后就告诉我她的目的了,她与我做了一笔交易,那交易便是用教我骑马这事换我诓骗我爹给你们村捐粮。” 陈家宝笑着向他解释,“不然你以为我爹,我那么抠门的爹为什么肯给你们柏桥村捐粮食。”

苟旦恍然大悟,“我听说你那日自己翻墙想出去,从围墙上掉下来,摔得满身都是伤痕,你不喊身上疼倒是捂着肚子哭了半宿这事也是假的了?”

“自然。”

成非却皱眉问出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那不是初眠眠诓你吃番薯糕,喜食荤腥油腻之人吃了番薯糕才会腹痛难忍?”

陈家宝回忆片刻说,“我骑马累了,初眠眠是给我吃过番薯糕来着,那糕点怪好吃的,临回家时我还央求她将番薯糕全部送给我来着,吃完除了放了几个屁也没有腹痛难忍吧,日子太久,我都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

成非记起他曾对初眠眠冷嘲‘我们做的那事不光彩’,可她却反问自己‘你既觉得不光彩,那为何不向心中愧疚之人坦白,以求得他的原谅?’

她确实替自己收拾了残局,帮全村人解决了麻烦,最后还要被自己埋怨。

成非苦笑,初眠眠从来没有视别人的性命于无物,她一直都坦坦荡荡,这些时日始终都是他在用对她的误解和厌恶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懦弱、不敢承担责任。

“这世上假意关怀却冷眼旁观的好人多了,我宁愿做会花言巧语又行为粗鄙,但是能解决得了麻烦的烂人。”初暒瞥了一眼他,淡淡说,“不像你。”

成非暗道:对,不像我。

成非一脸自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栗铜看他失神的模样想起自己似乎也需要自责,道,“前些日子实在是我对不住初眠眠,也亏得她肚量大不与我计较,还肯冒死前去虔来山搭救我与陈家宝,这份恩情我栗铜这辈子都忘不了,诶,赵芊芊不是在照看初眠眠吗?这会儿怎么在咱们院里,眠眠呢?”

屋内三人听见他这声都起身望向院里,随后又面面相觑,问道,“是啊,眠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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