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工藤新一在努力了 > 第16章 第15章 前奏

第16章 第15章 前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电话的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药盒被留在诊所里,三个男孩则回到公园,踢足球打水仗,痛痛快快地玩了一整天。

顺带一提,工藤新一和降谷零的伤口被防水胶布护得严严实实的,非常遵守艾莲娜医生的医嘱。

诸伏景光笑而不语。

而出了一身汗又玩水的后果是,本就抵抗力弱的工藤新一第二天一早不幸中招,由热伤风引起了上呼吸道感染——他又感冒了。

“要不我和工藤先生说一声,今天咱们就别去了吧。”诸伏加奈给次子戴上口罩。

工藤新一打了个喷嚏,坚定地摇头。

“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啦,加奈阿姨,没事的没事的——啊啾!”

昨天果然不应该穿着湿衣服、在空调房里研究那么久邮箱地址啊。

诸伏景光被诸伏高明牵着手站在一边,懊恼地说:“……我不拉着新一打水仗就好了。”

“我的体质就是很容易得感冒的类型,咳,一两天就好了,跟水仗没什么关系的——而且我超想去野营哎加奈阿姨!”工藤新一的嗓音有一点喑哑,但不妨碍他炉火纯青的撒娇卖萌。

诸伏加奈又给他拿了件牛仔外套——就是银行抢案那天的那件灰色外套——“你呀——就这么喜欢工藤先生吗?”

工藤新一隔着口罩摸摸鼻子:“加奈阿姨!”

一家五口提前在酒店门口等着工藤优作。工藤新一无聊地抱着自己的小背包,嘴里哼着一串不成调的音阶。

约定时间前十分钟,一辆面包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工藤优作戴了一副墨镜,穿着清爽的运动装,下车和他们打招呼。

三个大人寒喧几句,一行六人就上了车,由刚拿到驾照的工藤优作开车,驶向鸟矢方向的东京城郊。

工藤新一坐在后座的角落里,诸伏高明在他旁边。他斜倚着靠背,面朝车内,悄悄拿出那部二十二年后的智能手机瞄了一眼——他可不能让他老爸发现这个,否则简直就是把穿越这件事摊开了摆他眼前。

小少年微敛着眸,似乎在思考什么。

“新一君感冒了啊,”工藤优作和副驾驶的诸伏英拓说着话,借着后视镜的反射看了他一眼,“是有些没活力呢。”

“昨天和景光出去玩水了,这孩子免疫力不太好,”诸伏英拓想起工藤新一腹部的枪伤,“结果早上起来时就有点感冒了。”

诸伏景光悄悄看着驾驶座上的工藤优作。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名气不显的小说家,但他曾看见过新一在书店里读他的推理小说。

诸伏景光坐在面包车的第二排,疑惑地回头看着有些怏怏的工藤新一。

是因为生病了不开心吗?新一之前明明很喜欢这位小说家的书,还说过“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享誉世界的推理小说家”这种超高评价的话呢。

而且他们都姓“工藤”,虽说这个姓氏并不罕见……可是新一好像和工藤先生长得有些像诶。

“——景光?景光?”

“啊?”诸伏景光回过神,看见工藤新一身体前倾,正拍着他的肩膀。

“你在想什么啊,眼神都直了———刚刚优作先生问我们今晚要不要露宿,景光想住一晚帐蓬试试吗?”工藤新一轻咳两声。

“露宿?”诸伏景光的眼睛亮起来,猫咪般的眼尾似乎更上扬了些,“真的吗!”

小孩子的快乐纯粹而有感染力,车里五位年长者——包括假小孩——都忍不住露出笑容。但诸伏景光下一秒又面露难色:“可是,新一感冒了。”

工藤新一挑眉:“想去就行。那,既然大家都想去露营,就麻烦优作先生了!”

“好好好。”工藤优作失笑,为这孩子的不见外而高兴。

诸伏景光又气又高兴,瞪着猫眼看他:“新一!”

“我真没事,咳,就是一个热伤风,而且我已经吃过药了——高明哥可以作证!”

诸伏高明无奈地笑。

“新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但我真的有好好吃药。”他拿出有两个格子的便携式的药盒,指了指其中一个格子里的四粒蓝白色胶囊,“已经少了两粒了哦。”

见诸伏景光还是想高兴却高兴不起来的样子,工藤新一又道:“既然要露营,景光不是应该和零君知会一声吗?明天你也不去公园了之类的。”

到底还是小孩子,诸伏景光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工藤新一把他那部翻盖的当代电话递过去,让他给降谷家去电话。

他微不可地叹了口气——景光可比步美、元太他们难哄多了。

诸伏家其余三人似乎对类似情景司空见惯,见工藤新一把景光说通,就都默认了接下来的行程。

这倒是不多见。工藤优作心想。

从刚刚诸伏一家的互动来看,虽然工藤新一对他的养父母及养兄仍保有距离感,但他却并没有通常养子的通病——自卑感。

这孩子相当自信、内心充实,无论什么决定都坚决、果断,甚至在收养家庭中仍握有自身主动权——抛开诸伏家良好和谐的氛围不谈,这一点真的引人深思。

九岁的孩子,真的有可能在被收养不到一个月时就能做到如此吗?

匡论这个背景成谜的“失忆”孤儿,在短短三个月之内经历了绑架、谋杀、银行抢案,竟然丝毫阴霾也看不出,甚至在警方和证人口中,那男孩几乎一直是一种近乎可怕的游刃有余。

老练、成熟、英勇,这些词放在某些中年人身上都略显夸张,可用来形容工藤新一,竟然毫不违和。

工藤优作对福尔摩斯并不十分痴迷,但他也认同那句著名的语录。

“去除掉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结论即使再不可思议,也一定会是真相。”

工藤新一的真相,又会是一个怎样离奇的结论?

车里一时无话,只听诸伏景光耳边的手机铃声。响了大概半分钟,电话才被接通。

接起电话的正是降谷零——他今天好像还没有出去玩:“您好,降谷宅。”

“Zero,是我!”

“Hiro!”降各零的声者蓦地有活力起来。

诸伏景光高兴地和好友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家长们变了的眼神。

Furuya——降谷?还是古谷?

诸伏夫妇对视一眼,很显然都联想到了前段时间工藤新一的讫语。诸伏高明也皱着长眉——现在的他还没练成喜怒不形于色的绝技。

待诸伏景光讲完电话,诸伏高明问:“景光,你的朋友‘zero’,他叫什么名字啊?”

“降谷零,这是很稀有的姓氏呢!”诸伏景光倒是没往别处想。那天兵荒马乱的,他根本没听清新一在念着谁的名字。

工藤新一有点儿奇怪:“怎么了吗,高明哥?”

诸伏高明:“只是我也觉得这个姓氏很罕见而已。”

“哦,”工藤新一当局者迷,或者说连自己都不清楚那天把“降谷先生”几个字念叨出去了,“确实很罕见,据说全日本只有三十个人姓‘降谷’呢。”

其实降谷先生本人更罕见一点,就是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如上辈子一样入职公安了。

诸伏高明自认隐蔽地观察着工藤新一的神情,发现并无应激的征兆才把悬着的心放了放。

工藤优作把这一切收入眼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