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居.
满地的落叶己被黎溪打扫干净,李归舟依旧靠在门边,默默看着那个小狐狸。
李归舟脑海一闪而过些画面,全是那人把自己抵在门上说的浪话。轻拂下额头,怎么感觉黎溪说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啊。
我怎么又想起那些片段了,我这倒底怎么了。和黎溪在一起,老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受不了,干脆不装了”。李归舟拿下脸上的面具,用神力清洗了一片脸上乱画的妆容。随着那些颜料摸去,李归舟感觉舒服多了。“好多了”。
我擦了擦衣角沾上的灰尘,拿着“无悔”剑。直面看向黎溪,问他。
“你是不是早看出来了”。
黎溪转过头,看向他朝朝暮暮想的那人。释然一笑。“算是吧,还望归舟不与我计较此事”。
李归舟:.......
我被这人厚颜无耻的脸皮惊到了,我不计较,看谁更不要脸吗。
黎溪深情地望向李归舟,“原先我也想过放弃这段感情,可我发现。一见到你,我做不到狠心。”心里直道。
黎溪:李归舟,这次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你在怎么怪我,我照样要赖上你。
李归舟:.......黎溪什么意思,赖上我干什么,我一没钱,二没身世,三没娶妻的。
李归舟想想,这人老是这样。自己要治一下他的鬼毛病,不然以后数不清的良家妇女要被调戏。黎溪软招硬招都不行,看来凭我的经验,只能这样。
“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李归舟口里念道,逐渐靠近黎溪 。
我咬咬牙,狠下心来。一把拥紧黎溪,头靠在他肩上。我忍不住心想,黎溪吃什么长大的,比我高了一半。
黎溪略显惊讶地微低头,“你.....”。随后浅笑,拥紧了突如其来充满茶香的李归舟。
“你怎么不推开我,你不嫌恶心吗”。李归舟颇为有趣的咬文嚼字道。
李归舟内心:“不对呀,他怎么回抱我”。
黎溪听完这番,他是来激怒我的。“原来这拥抱不是他的本意。”黎溪退回了手,僵直站住,任我随意赖上。
“你不是说除了那人,其他都不稀罕吗,我偏要惹你动怒。”李归舟开玩笑地说着之前黎溪口里的一些话。
“那你.....是吃醋了吗”黎溪清楚暖昧地轻声道。
我不由地慌起来,退开了他的怀抱。我怎么尽干些无脑的事情,恢复正常的端庄。“我...没有”。强装镇定,心里想着在凡间时他也没说过无由头的话呀。这几天不见,怎得换了一人一般,越发不要脸了。
见黎溪没说什么,只是垂下眸子望向我。透着丝丝的忧伤,黎溪如鲠在喉本想说什么。但千言万语终难以出口,“李归舟,你傻吗,你看不出来我在意喜欢的那人只有你吗。”
“从始至终,都只是你。从结血契那天,我的心早是你的了。”黎溪内心苦涩道。怕把面前这人吓走,这些话从来都是黎溪的心事。
黎溪总想着,等自己法术剑法学好了。能和李归舟打成平手,是不是那人就会在意自己。看见他和别人亲近一点,黎溪受不了心会更痛。
“有时,我也在想。李归舟没有背负太多责任,我就把他关起来。一辈子只是我的,但这爱不就限制了自由。不过,也快了”。黎溪直勾勾地望向李归舟,之前的悲伤早已烟消云散。
最后也只回了句“李归舟,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李归舟没有回应。
我深感疑惑,不理解他的意思。但以后的生活,我渐渐懂了这句话。
黎溪走到古树的桌上,沏了一壶茶水,喝了起来。望向李归舟的位置,“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过来坐一会呀。”
搞的黎溪是竹林居的主人一样,我是外来人一样。李归舟不免心想。
李归舟:“你最先来,你是如何把那些人群撵走的。”
黎溪给我沏了一杯茶水,而后道“我对那些人说,你去弑翊谷了。这里不住人了,而我就是来帮你拆居所的,他们自然而然就走了。”
“仗着有血契的原故,知道我的位置。我都不知道他的位置,这血契是故意争对我吗。还有黎溪这脑洞怎么和祁久的不相上下,几万年来我就遇到了。”
“真不晓得是缘分还是冤家路窄。”李归舟心里直冲道。
临近晌午。
我不禁有点饿了,黎溪像是跟我有心灵感应一样。自觉打扫完落灰的厨房,整了几道清淡的菜。就着一碗白米饭吃,正好填补我空虚的胃。
黎溪拈来一块肉放于我碗里,“尝一尝,怎么样”。期待地望着我,渴望回应。
我浅尝一小口,发现不错。不是很腻,带着一层层浓浓的酱香。黎溪的厨艺比在凡间时好了不知多少,我呢,一日三餐吃的不是规律。在凡间时,黎溪做得便合我胃口。每次尚能吃饱,跟这次比我还是很喜欢吃的。要不然,让他来当我的掌勺人。
每日几顿,正好有好吃的。
李归舟想的太过偏远,反应过来。碗中堆满了黎溪给自己夹的肉。
“口感还不错”。我给了个中肯的回答。
黎溪也不恼,耐着心说“多吃一些,你太瘦了,该补补”。
我一听这话,又想起黎溪搂着我靠近的情景。
“咳....咳咳”。固而有些呛到,我在想什么东西呀。
黎溪轻拍了下我的背,我缓过来许多。
黎溪:“慢些吃,不要着急”。
难道我不知道了,要不是黎溪干的那些事太深刻。我能一直记着,吃个饭还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