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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呐,秦将军外出多日……记性是真不大好了……”
韩凛一面拿手点指,一面语气娇媚、神态慵懒。
“连人家身子骨日渐痊愈……这么重要的事,都丢在脑后……唉……”
伴着声如泣如诉的叹息,房内气氛急转直下。
一如霜雪覆花、滴水成冰。
“合该好好受些教训!”
韩凛口吻陡然转硬,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眉眼随之锋利起来。
好似剑光掩映下,枝头盛放的山茶。
不等对面做任何反应,便扑上前去,利落拽下一条袖子。
“哎,你得赔我件新的!”由于一切发生太快,秦川甚至来不及搞清状况。
下意识抬另一手去挡,又被韩凛抓住破绽,活活撕下半截儿。
边缘毛躁参差,好似拿小刀反复刮过。
跟灯火中那一身坚实肌肉,简直相得益彰。
忽然间,韩凛狂笑着压下来,发疯般去撕秦川衣领。
布帛的脆弱哀鸣传进耳朵,却教两人越烧越旺。
潮热刚呼上裸露肩头,疼痛就如期而至。
韩凛这回显然是卯足了劲儿,以掺了血地啃咬,向秦川展示着自己得强盛与朝气。
对面呢,自然是由着他!
这般粗野狂放的韩凛,秦川还从未享受过。
遐想沾上希冀,连疼都是甜的。
“嘶啦”一声响,他只觉左侧衣襟也被扽到裂开。
热风瞬间灌进肩胛,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没错,韩凛停手了!
凭一己之力将氛围推至最高点后,便毫无预兆地止住了所有动作。
唯余啃噬还在继续,一点点往下移着。
秦川身上,衣衫破碎而散乱。
露在外头的肌肤,已起了层细密汗珠。
裹在里面的,亦好不到哪儿去。
伴着爱人几乎着火的呼吸,洇出片片浅印儿、道道水渍。
像是有意戏耍猎物。
韩凛不慌不忙,把手挪到秦川里衣系带处,稍微揪了揪了。
接着将五指分开扣起,直抵对方左胸处。
闲闲一笑道:“秦将军既如此宝贝这衣带,就自己好好留着吧!”
话音落地,几下齐发。
须臾间,五道裂痕横亘秦川胸口之上。
再看韩凛神色,当真比饿急眼的狼还要野。
……
而上头那副绝妙皮囊,仿佛拿水浸过似的。
半点转折不用,就再度恢复至以往的轻盈娇软、柔若无骨。
……
正咬着牙、喘着气,恶狠狠盯着自己。
那颗犬齿也更显眼了,尖尖的,还闪着光。
最终变成,挑破韩凛眼角泪滴的尖利锋刃。
……
手腕上更是青紫一片,从大臂到手肘正止不住颤抖。
满头青丝,潦草而狼藉。
有些落在床下,摇曳如涟漪。
有些散在榻上,为这身煎熬平添几分娇弱风情。
……
自家夫君什么脾气,韩凛怎会不知道呢?
这会儿正在兴头上,临了肯定什么都来不及。
不若自己早早做好准备,到时趁热打铁、一鼓作气。
……
“真……真好啊……”闭上双眼前,韩凛听见了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