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用嘴里的花,进一步侵蚀对方神智。
他要让秦川将来,一看到桃花就想起自己、想起今日。
口中那朵玉堂春,扫在其耳垂上。
涎水滴下来,沾在那泛着亮的脖颈处。
距离是这样近。
他听见秦川呼吸更加乱了。
抓着自己的手也愈发用力,疼得韩凛亦禁不住倒吸凉气。
豁出命去的激烈,比任何情话都来得直白坦诚。
他就是要眼睁睁,看着秦川为自己沉迷、沦陷、疯狂。
直到筋疲力尽。
再也想不了任何人、任何事。
对方反应,恰好印证了韩凛期待。
他感受着花瓣扫过耳廓,落上肩胛。
……
这些秦川已没有精力去想了。
他现在,只想韩凛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
秦川心里莫名涌起,带着毁灭感的另类兴奋!
好像面前的韩凛,就是那朵花。
无论美得多么惊心动魄,到头来都会被自己攥在手中。
吃干抹净、尸骨无存。
……
冶艳逐渐聚拢。
……
他不由分说搂过韩凛,将唇死死压在对方唇上。
花香残留在口水中,比最淳的酒还要醉人。
丰润唇瓣由于牙齿地研磨,比先前更艳了两倍不止。
……
钝痛出现在锁骨位置。
皮肉被刺穿的疼与骨骼遭受挤压的胀,令韩凛眉头紧皱,呼吸都走了样子。
可他还是搂住秦川,把自己又往对方嘴里送了几分。
含笑念着:“对……就是这样咬我……用力咬我……”
接着屈起手指,在秦川背上留下道道血印抓痕。
这一刻,他们贴得是那样近、那样紧。
心跳狂乱,借由胸膛碰撞,互相传递着凌乱鼓点。
汗水不分彼此地融在一起。
不等被风吹凉,就添了新热度。
……
秦川的吻,又移了几寸。
拖曳着咬破肌肤时,沾在唇上点点的血迹。
在韩凛身前,种下一枚枚含苞待放的桃花。
比树上那些,还要艳、还要红。
他手臂也那么用力!
箍着对方,不断向内施加着压迫。
直到在鲜嫩玉肌上,留下条条被束缚捆绑的红痕。
力量凶悍,像极了要把对方,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韩凛叫得更大声了,飘荡在山谷间。
自重峦叠嶂中绕过几圈后,又化作另一番别有滋味的悦耳缠绵,重新落回两人心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