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一人首领怎么了?因为什么才导致这家伙上位的啊。我无力的询问道。
哎!大哥他恋爱了!黄帽子一拍大腿,气的像头牛,鼻子里喘出来的气息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他说他的大哥对一个空洞调查员一见钟情,非得上赶着去舔,说什么要金盆洗手,和人家好好过日子。结果那女的在被大哥带出去后反手就给人举报了,大哥直接被抓进了局子里!只是大哥还是大哥,说什么也不愿意供出帮派成员。
说到这,黄帽子哭了起来。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嚎的如刚出生的婴儿。我的嘴唇蠕动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句可以说的话。他哭的实在太悲痛了,这足以见得他对他大哥的爱。我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黄帽子感受到了,只见他郑重的转过脑袋,像是要和我说什么。
我笑起来,说其实你是个好人呢。他没明白我的意思,被我一个手刀砍翻在地。毫无防备的男人两眼一翻晕在了地上,嘴角还占着食物的残渣。我捡起刚才用来捆着我的绳子,现在这绳子反过来捆住他了。我扒掉他的衣服,拿起他的头盔,把光溜溜的人塞进了箱子的缝隙里。再戴上头盔之前,我叹了口气,对着哪黑暗的角落,我说不管你们有多惨,我都是个受害者,不是么?
我决定去了解一些事情,于是决定暂时充当黄帽子。我走出这个破旧的楼房,找到了负责看管和运输的负责人。他正在和另一个人吐槽代理头目,于是我加入了他们的谈话。或许吧,黄帽子一直是支持前任老大那派的人,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我学着他的方式说话,被问起声音时只说昨夜思念老大过度哭哑了嗓子。他们压根没怀疑,还一个劲地安慰我,叫我学会适应。
我说起刚才聊天的话题,把自己代入了对方的角色。我说我刚才和那女人聊了聊,她的经历故事真像一部电影。说起来,我好久都没看电影了,真想找个录像带看看。
那俩人表示赞同,可是估计现任头目不会同意。他才不屑于电影这样简单的低俗的东西。我说那咋办,能不能自己偷偷出去,问起来就说身体不适暂时不能工作了。负责看管的小弟思索了一下,他说也不行,咱们没有萝卜,也不知道空洞路线。唯一被所有人知晓的出口只有那个链接运输轨道的地方,可是那里被代理头目改装了,人过不去。
唉,真是可惜啊。如果是大哥的话,他大概会允许吧。我说。
他们点头,表示如果是大哥就好了。我摆摆手,回身走掉了。在回到刚才的地方后,我陷入了沉思。在已知这附近只有那一个出口,出口还被改装过后,我几乎要打消掉独自逃出去的想法了。那条运输用的铁轨越往深处越狭窄,而且几乎一定会被发现。我必须趁着现在,趁着众人还没发现我时逃跑。这样想着,我看像一旁的矿车,那里面堆放着亮闪闪的以太结晶,这帮人就是靠挖掘这玩意来赚钱的。
走到矿车旁,我看向了远处的出口。那出口闪烁着,颤动着,似乎在吸引着别人过去。我捏着口袋里的手机,一个想法涌上心头。我用手拨出以太结晶,然后自己钻了进去,在用结晶把身体遮住。我决定来一场豪赌,赌没有人敢直接触碰和靠近如此巨量的结晶。从当初浅羽悠真的话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坚信自己是特殊的,虽然运气差,人倒霉,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会是特殊的那一个。
我把手机抱在怀里,再进来前,我联系了治安局,并附上了自己的实时定位。空洞里没有信号,但只要离开空洞,手里信号重新连接成功,治安局就一定会收到我的消息。那时候,定位会一并传送过去,我刻意夸张了言辞,把事情形容的非常紧急,以我对新艾丽都治安局的了解,他们大概会直接出警。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我浸泡在结晶里,就连呼吸都变得痛苦起来。因为紧张,我的心脏跳动的厉害,鼻腔不断的重复呼吸的动作,早就干涩的生疼。四肢长时间的弯曲,关节处出现钝痛。而最为严重的,尖锐锋利的结晶戳着我的皮肉,以太影响着我的思维。矿车开始运行时,那无数的结晶相互摩擦,震动,环绕式的噪音袭击着我的大脑。我没有任何办法去逃离,去控制。我只能忍耐,在这个几乎压迫的环境下将自己抱成一团。
这里只有我,我闭上眼睛,结晶闪烁的光芒刺穿了我的眼皮。我不敢睁眼,以太结晶那并不平滑的切割面会倒映出我的脸。它们每一块都是如此,将我的脸扭曲的映在其中。我有些无法忍耐,这段路程本来就这样的漫长么?我本以为那出口离我很近,只用短短几分钟就可以到达。
可现在,我似乎在这段路途上呆了太久,久到我几乎要无法忍受这狭小的压迫的空间。我清楚的知晓自己是独自一人,正悲惨的呆在一个无法自主移动的地方。我无法移动,我也不能动,为了顺利离开,又或者为了成功地活下去,我不得不忍耐着路途的颠簸和身心本能的恐惧。我感觉自己已经步入了死亡,在黑暗中,我的眼前出现了可笑的幻觉,在某一瞬间,我好像和名为死亡的恐惧共沉眠。
我想我要坚持不住了。这段折磨的路程好像永远见不到终点。我控制不住的去思考,要是我就这样再次掉进荒无人烟的地方要怎么办。没人能在找到我,我又要失去这好不容易才获得的一切。我发起抖来,皮肤摩擦着结晶,耳朵里面出现回想,我想立刻马上坐起来,用全身的力气去逃离这里,我想我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我需要见到明媚的阳光,我需要,我需要一些能够拯救我的,我需要......
矿车停下了。
结晶的摩擦声也一同消失了,周围忽然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我脑内的嗡鸣停止了,我现在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不知道现在自己位于哪里。我只知道,在这异常安静的环境里,所有的声音都好似被无限的放大。我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嘎吱声,有人跨过门槛走了过来。她脚步轻快,鞋底像是软的垫子。那人一路向前,随后停留在了我藏身的矿车前。
我屏住呼吸,肺部在我的胸口尖叫。我看见了,有一只纤细的胳膊直接插进了矿车的结晶里。那胳膊左右摸索了几下,一下子把我拽了出来。我的脸暴露在空气中,眼球痛苦的向下转动。而位于我的面前的,是一个身材娇小四肢纤细,满脸惊讶的治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