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仰起头迎合贺年。他后脑悬空在离床面2、3厘米的位置,脖颈因用力而暴起青筋。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贺年觉得缺氧眩晕,才猛地推开米霍克。
米霍克“嗵”一声砸回床上。一道将断不断的银丝连在嘴角,他舔了舔,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
两人的胸膛均剧烈起伏着,安静的房间中能听到清晰的喘气声。
贺年看着米霍克。
米霍克也看着贺年。
犹豫一秒,贺年解开了米霍克腰间的浴巾——果然如她所料,浴巾下空空如也。
他有备而来。
贺年咧了咧嘴角。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如他所说,她之前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
表情空白一瞬,贺年僵在原地。
“怎么,不会了?”米霍克将贺年眼前的碎发别至耳后,声音里满是玩味。
贺年语塞,她脸颊通红,身上冒出一层薄汗。
“接下来,我来?”米霍克摸了摸她的头发。
贺年错开视线,不自在地点点头,声音细弱蚊吟:“嗯。”
肩膀感觉被扣住,贺年眼前一花。天旋地转后,她重新回到了下方的位置。
“放松。”米霍克脸颊贴在贺年颈侧,手指移动。
微凉感让贺年哆嗦一下,咬紧牙关。
“放轻松。”米霍克柔声哄着。
“要多久?”贺年抖着嗓音。
“耐心,我不想你受伤。”
一会儿后。
贺年双手张开,抱住米霍克。她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混乱。米霍克则以稳定的频率缓慢运动。
“不要忍着,你可以试着出声。”米霍克的声音通过胸腔震动传达到贺年耳边:“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作为男人很失败。”
“是……吗?”贺年喘着粗气:“要不你试着叫两声?”
她双脚缠住米霍克的腰身,陡然用力翻转。
双方位置再度对换:“感谢教学,现在我学会了。”
米霍克闷哼一声,他躺在床上,看着贺年,表情甚是刚硬:“你知不知道刚刚很危险?”
“哈?”反应了一会,贺年明白了米霍克在说什么。她挑了挑眉:“不放心的话,武装色硬化一下?”
米霍克的表情顿时凝固。接着,他掀起唇角:“你自己要求的。”
用力翻身,米霍克重新将贺年压在身下。
贺年眯了眯眼:“试试看吧。”
该说不说,自从学会三色霸气后,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体力,都有了质的提升。
咳咳,虽然用在这方面确实不恰当,但……
总之感谢床的质量还不错。
事后,米霍克抱着贺年,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贺年挣扎一下:“出去。”
“等会。”米霍克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贺年余光上瞟,看着米霍克青黑的胡子。
她曾听过一种说法,只有深爱自己伴侣的男性,才愿意在贤者时间继续温存。
肌肤想贴,身体内外都很温暖,这一刻,幸福和爱意达到了顶峰。于是贺年眯起眼,轻轻呢喃:
“米霍克,我爱你。”
纵使短暂,纵使暂时,纵使明天一切就要发生巨变,也请纵容她放肆一晚吧。
“嗯,我爱你。”米霍克同样轻声回应。
“米霍克,这时候,你不应该回应‘我也爱你’吗?”
“不,我爱你,并不以你爱我为前提,”米霍克顿了一下:“所以,是我爱你。”
一时间,贺年怔住。
“怎么了?”米霍克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贺年。
“没什么。”贺年摇摇头,忽地弯起眉眼。
米霍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出去,我要洗澡了。”贺年开始推米霍克。
米霍克抿了抿嘴角,不太情愿地向后挪动。
踢开地上凌乱的衣物,贺年穿上拖鞋:“对了……”
怎料一转身,米霍克竟就站在她身后。
米霍克一把横抱其贺年,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一起洗,节约时间。”
“呵呵。”贺年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伸手钩住米霍克的脖子,慵懒地呻吟道:“好吧,乐意奉陪。”
贺年斜仰着脸,瞧着米霍克下撇的嘴角一点点上翘。
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