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操练多了,自然能学会。”米霍克关上鸡笼后,直起身。
“操……练?”
贺年顿时呆住,脑子里止不住地浮现米霍克和鸡对峙的样子——
面无表情的大剑豪手执黑刀夜,疯狂出招,而他对面的三只鸡为了躲避斩击,扑腾着翅膀上蹿下跳。
咦。
贺年狠狠甩头。
画面太美,不敢细想。
“我忽然有个问题。”
“讲。”
“练了武装色的鸡,鸡肉会不会更筋道爽滑?”贺年睁大眼,满眼天真无邪。
“不知道,但可以试试。”米霍克认真思考了片刻,重新将手伸进鸡笼:“现在杀,快的话两小时之内上桌。”
“等等!你等一下米霍克!”赶在鸡发出惨叫前,贺年先大呼出声:“鸡能学会武装色不容易,留着吧,以后说不准能繁殖出一个小鸡武装队。”
米霍克没接腔,而是皱了皱眉。
明显的皱眉。
这在平时只用嘴角弧度来表达情绪的人身上,可是个了不得的信号。
贺年顿感大事不妙,抬腿想溜。
谁知米霍克动作比她更快。
米霍克一把拎住贺年的领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米霍克,你干嘛!刚抓了鸡,手上有味儿!”贺年只象征性地蹬了几下腿。现在,她不想开五五开外挂。
“说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嗯?”米霍克一手拎着贺年,一手打开古堡大门,接着顺着楼梯一路往上。
“你要干嘛呀,放我下来。”
眼瞅着米霍克直奔卧室的方向,贺年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搁这等着她呢?
“那,那啥,要不先洗个手?不然好像不太卫生……”纠结了会,贺年小声开口。
垂着脑袋,贺年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
“你说什么?”
“啊?我说,先洗个……”
话没说完,抬眼间,贺年看到了米霍克隐约上翘的嘴角。
他丫的,分明是故意的!明明已经听到了,非得她重复一遍!明天,明天她就要给世界报投稿,标题《惊,世界第一大剑豪竟是超级大闷骚》!!!
“米霍克,你!”正想再说些什么,贺年眼前一花,被扔进了浴室。
“洗澡吧,洗完早点休息。”隔着门,米霍克的声音扬长而去。
直到这一刻,站在浴室里,贺年才回过味,原来之前纯纯是自己想歪了。
丢人,丢死人了!
她双手掩面,疯狂揉搓。
“哎,等等米霍克,我的换洗……”
依旧是话没说完的,浴室门咔擦一声打开,一团衣服飞进来,兜头罩住了贺年的脸。
接着浴室门又咔擦一声关上。
衣物下,贺年嘴角抽搐。
论,有个过分懂你且执行力超强的男友是好是坏?
扯下头上的衣服,贺年深吸口气,终是为自己找回场子似的嚎道:“米霍克!下次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