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给库赞准备了一辆自行车,给波鲁萨利诺的是一副新墨镜,至于萨卡斯基,她真心觉得他啥也不缺。
不过她还是给买了一盆蔷薇花。
萨卡斯基绝对会喜欢的,对此她相当自信。
由于库赞离谱的身高,他的自行车必须定制,从贺年的住所到那家店铺,路上必须经过将官住宅区。
今天,这片住宅区有些奇怪,平时几乎没人的入口处,现在却挤满了人。
什么情况?
贺年顿住脚步,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不自觉开始朝人流走,并且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到了前排。
入口处拉了警戒线,后面站着一队荷枪实弹的海兵,再往后看,能看到一栋贴了封条的独栋小别墅。
好家伙?抄家?现实版抄家?
而且是过年前抄家,杀人诛心啊。
“是维格少将,听说是犯了错被查出来了。”
人群中传来讨论声,贺年竖起耳朵。
“说是老早就有问题了。”
“那怎么现在才查出来?”
“你傻啊,维格少将是杜维尔中将的心腹,现在杜维尔中将倒台了。”
“倒台?他不是大将热门候选人吗?”
“啧,本来非他莫属了,谁知道半途杀出个库赞。”
“那个年轻的库赞中将?”
“没错,不到40呢,大概是史上最年轻的大将了。”
听到这,贺年抿了抿唇,准备往人群外走。
权力的更替总是伴随着血雨腥风,自古以来站队问题都是要命的,在动漫世界里也不例外。
不过,这才刚公布结果就急不可耐地动手了,到底是谁呢?库赞?波鲁萨莉诺还是萨卡斯基?按理说,不科学啊,新官上任不应该是先稳固自己的势力,再徐徐推进,清剿老势力吗?
“他犯了什么错?”
“好像是卖了情报给海贼,导致一个驻地的守军全军覆没。”
贺年收住步子。
“啧,渣滓!”
“而且那个驻地,是某个新上任大将的曾管辖地。”
压抑住粗重的呼吸,贺年不动声色地缓缓往后退去,直到离开人群,才重重喘了几下。
她知道动手的人是谁了。
萨卡斯基。
至于原因,除了立威和报仇外,如此雷厉风行地动手,大概率是因为她。为了彻底掩盖真相,为了护住她,也为了不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
无论多小的隐患,在经过拖延后,都可能会变成巨大的威胁,所以必须快准狠。
萨卡斯基,又是萨卡斯基。他为了她,到底担了多少风险。
脑子里思绪幡然涌动,贺年宛如行尸走肉,直到走到马路边才回过神来。
斑马线对面的红灯闪亮,倒计时还有20多秒。
一个人影经过贺年身边,抬脚就要走出去。
贺年伸手拦下对方:“老爷爷,现在是红灯呢。”
那是个有着一头紫色头发的高大老人,一看就是海军里退下来的。他带着墨镜,还差点闯了红灯,以至于贺年瞬间给他下了判断——伤残退休的老海兵。
估计是被炮弹啥的炸了眼睛。
叹了口气,贺年扶住老人的胳膊:“现在绿灯了,我扶您过吧。”
紫发老人开口:“不用。”
“老爷爷您不用不好意思,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由分说地,贺年扶着老人走过了马路。
“好了,现在是人行道了,下一个路口您记得问问是红灯还是绿灯哦。”
做完好事的贺年,飞快跑走了。
留在原地的泽法稍微有点蒙。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热心了吗?他不过是晃了个神,就被热心的年轻人帮扶过马路了?
等等,不对,那小崽子分明是把他当盲人了!
回过味的泽法霍然转身,可身后哪还有贺年的身影。
罢了,也是好心。
摇摇头,泽法决定回家去,哦不,是回住所。
家,他哪里还有家?
……
晚上6点58分,贺年站在阳光酒店的门外,驻足仰望。
说是酒店,不如说是一个老旧的菜馆子更为合适。脱落的墙皮,背光灯坏了一半的招牌……贺年简直无力吐槽。
拜托,三个新晋大将,年夜饭聚餐就选这?就这?能不能有点逼格!
7点整,她准时推开了302号包间的房门。
“哟,小贺年来了。”
桌旁只坐了一个人,白马甲黄领带,加上一头蓬松的卷毛,他将眼罩推上去,抬手跟贺年打了个招呼。
“库赞叔好。波鲁叔叔和萨卡斯基先生还没来吗?”
听得贺年的称呼,库赞眉梢一挑:“哦还没呢,萨卡斯基临时有事要耽搁一下,波鲁萨利诺那家伙跟着看热闹去了。”
“加班?”
“你可以这么理解。”
回想了一下上午的抄家事件,贺年心下了然。
她随手拉开库赞旁边的凳子坐下。
“说起来小贺年,我有笔账要和你算啊。”待贺年落座,库赞侧着身子就凑过来了。
“上次给你扔海里那事,你不是说不计较了吗?”
“不,我说另一件事。”
“哈?”
“度假小镇上,你可是把我朋友给折腾惨了啊。”
贺年想起来了。她和斯摩格的事还没完,库赞这是替斯摩格出气来了。
表情立马僵住,贺年缩在椅子状若鹌鹑,在心里拼命祈祷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能快点来。
“看样子是想起来了,啊啦,小贺年你说该怎么办?”
“我,我我,对了,库赞叔,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祝贺你升上大将!可以用礼物做补偿吗?”
“啊啦啦,你给我准备礼物了?”
“对啊,就放在楼下哦,我带你去看。”
库赞挠了挠棉花似的头发,站起身:“好吧,这一回就原谅你了小贺年。”一副给了好处出卖朋友的模样。
不过嘛,他本来也只是想逗逗她罢了,倒是她给他准备了礼物,着实让他意外。
“当当当!是自行车!库赞叔你喜欢吗?”贺年满脸期待地看着库赞:“库赞叔以后可以尽情在海上骑行了哟!”
“这可真是个大惊喜。”库赞摸摸车把,又捏捏刹车:“我啊,喜欢的不得了呢,谢谢小贺年。”
“好了库赞叔,该你回礼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贺年手掌朝上。
“红包?”库赞满脸问号。
“在我的家乡,新年的时候长辈要给小辈发压岁钱的,寓意着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