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发现所有的船员都表情都有点不自在,他们要么在吹口哨,要么在眺望远方,要么在互相嬉笑……
嗯,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特别忙。
贺年想到了一种可能,嘴角狂抽。
刚刚他们不会都开着见闻色吧……
完了,鹰眼,你的逼格要掉没了。
在心里为米霍克默哀一秒,贺年径直走向了那个躲在贝克曼身后的红发男人。
香克斯心虚地不敢看她:“贺年啊,还没睡呐……”
“托您的福,睡不了啊。”
贝克曼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了红发男人的身影。
“贝克……”香克斯可怜兮兮地看他。
贝克曼默默点了支烟,望向大海。
香克斯又朝其他人看去,发现所有人都忙得厉害,没一个人有空看他。
贺年站在他面前抬了抬下巴:“香克斯先生,下船聊聊?”
香克斯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毕竟是一船之长,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能在船员面前开涮。
他们来到一块没有人的空地。
贺年把手指的十个关节按得咔咔响:“边打边说?正好把上次被迫中断的切磋补上。”
“非得打吗?”香克斯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啊,非得打,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出不去。”贺年懒懒掀起眼皮:“来吧。”
香克斯叹息一声,拳头变成武装色硬化朝贺年轰来。
贺年双手架住香克斯的拳头:“一码归一码,首先,是我不该激米霍克和你拼酒,这点是我的错,与你无关。”
她陡然抬脚往香克斯侧腰踢去,被香克斯用另一只胳膊挡了下来:
“但是纵观今天一整天,你都拉着米霍克陪你喝酒,从在零食屋碰到起,到最后在玩偶店相遇,你们一直在喝酒,是不是?”
“是。”香克斯后撤一步,向侧后方翻滚试图拉开与贺年的距离。
“然后整个晚宴,你还是在拉着他喝酒,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是不是?”贺年跳跃向前,步步紧逼。
“是。”现在,换香克斯双手格挡住贺年的拳击。
“所以你为什么要一直拉着他喝酒啊?!”贺年忽地拔高音量,猛地用额头撞向对方的脑袋。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香克斯沉吟开口,不躲也不避,两个人的额头就这样重重撞在一起。
僵持了片刻,两人同时后撤分开。
“虽然我知道最后的错在我,但要是你之前没灌他那么多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事……”贺年的声音逐渐有点抖,她再次挥着拳头冲上去。
这一次,香克斯没有回击,贺年一拳重重打在了他脸上。
“解气了吗?”
“对不起……”
“对不起香克斯,其实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还把你的宴会毁了,对不起……”
贺年蹲下身去,将脸埋进膝盖里。
【香克斯好感度+5】
她听到一声叹息,接着头发被揉了揉:“不要把错误全部揽到自己身上,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
“其实硬要算的话,我们三个人都有错。”
“嗯?”贺年抬起头。
“你错在不该激我们俩拼酒。”
“我则错在……”
“一直给米霍克灌酒!”贺年抢答。
“不,我错在高估了鹰眼的酒量。”香克斯说得煞有介事。
“……”
贺年强行忍住再揍他一拳的冲动。
“至于鹰眼错在……”香克斯深深看了贺年一眼,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他以前同我喝酒时,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
“所以说,是他今天自己喝兴了,没控制住而已啦。”香克斯哈哈大笑。
“哎?”贺年原地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