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当医生比较好?沒用又帮不上忙...”
“谁说没用!弥自打出生,一直是你照顾着,比妈妈更照顾着弥。没你可怎么行。”
雅哥仍是一副破碎的样子,侑理思前想后想着要如何安慰大哥:
“医生也分很多科室,要不雅哥可以当儿科医生?”
“嗯...”
“你想想,医生不一定每时每刻都要冲锋陷阵,病房也有巡房的医生。如果没有你,弥或我们家有人生病,雅哥难道不理我们吗?”
“怎么会!”
侑理又安慰了几句,但见大哥状态比刚看见的好了些,满面泪痕,有点心疼。
她放开抱着对方的手,跑到厕所拿起毛巾沾水﹑拧干然后又跑回沙发前替他擦擦脸,擦擦手。
“雅哥吃了吗?多少吃一点好吗?”
她想大哥今天忙了一整天,肯定没吃饭,可能吃点饭会好点。她拿起筷子夹了道菜,喂给雅臣。
雅臣不配合,双嘴紧闭。侑理再出声劝诱:“你不吃的话,我们家有人晕倒了,雅哥有力气抱起我们吗?”
有点简单的激将法,但有用。因为雅臣就是一个极紧张家庭的人,侑理的话轻易刺中他的死穴。
眼见雅臣终于松口肯吃饭,她小口地喂着他吃饭,难得地感受到照顾小孩的感觉。饭菜被消灭得一干二净。侑理忙上忙下的清洁﹑打扫,再带着雅臣回房。
侑理上前主动拖起雅臣的手,走在前头。雅臣在吃过饭后,稍为打起精神,他看着面前个子矮矮的妹妹,内心空洞的一块被某种不知如何说明的感觉密密麻麻地填上了。
朝日奈家此时还未搬到吉祥寺的日升公寓,还是住在传统的和屋中。走上二楼的木梯,侑理在房门前就止步。
和屋虽不算小,但住了十三个人,房间供应不足。兄弟们分开了几小组共住房间,雅臣房间裡的右京因繁重的大学的课不时宿在大学,要则是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常常早上才回来。
“雅哥晚安。”
“晚安。”
“记得洗好澡才去睡觉喔。”
雅臣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侑理的头,“知道了。我可是大人。可不能让妹妹这样一直担心我,这样太逊了。”
他低头轻吻了侑理的额头,落下一个充满温馨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