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来日,那老夫妻没有再找上门来,刘妮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转而专心致志跟着赵知暖学习做菜。
“姐姐,你让我学做这些菜是准备增加新菜谱了吗?”刘妮偷偷嗅了嗅自己才炸好的小酥肉,好香啊!
“是也不是。”赵知暖笑道,“就拿这小酥肉来说,和火锅一起吃毫不违和,可若是换成一盘子虾仁鸡蛋那就不对劲儿了。”
“火锅毕竟有些限制,像中秋这种团圆的节日,店里的客人就明显少了许多。”
“我就想着在城南开个自助餐厅,可以根据季节的变化调整菜谱,这样一来不受季节、节日的限制,客人花四五十文左右就能吃饱吃好,十分实惠。”
城南有三大市场,除了吉祥市场外还有荣祥、惠祥两市场,都是小商小贩云集之地,前来闲逛买东西的百姓更是日日不绝。
每个月初一还有庙会,各种杂耍艺人会来庙会上表演讨口饭吃,又会引来一波客流。
逛累玩累了的百姓们总要吃口饭,找个地方歇歇脚。
自助盒饭花上几十文钱就能品尝二十几种菜,味道和别的饭馆比不相上下,还怕没客人进门?
赵知暖将自助盒饭的经营模式和大伙儿说了,众人纷纷点头。
说干就干,这次赵知暖直接去牙行买了五六个会做饭的小丫头回来进行系统培训,手把手将当季菜谱都教会了。
又抽空去牙行寻找合适的铺子。
这不问不知道,京城的房价可比想象中更加离谱。
一处一百来平,和宁安城暖食记差不多大的铺面,一个月的租金就要五十两银子。
想买?
两千两银子都打不住。
赵知暖苦笑,要是花钱买下,别说装修买设备食材,连手上的这家暖食记运转起来都够呛。
想想也是,京城百姓本就多,天南海北进京做生意的更是不计其数,无论是宅子还是铺面都是供不应求。
这皇城根下寸土寸金,地方有限,那铺子宅子的价格自然飙升。
想到现在铺面和宅子的来由,赵知暖真想给太上皇他老人家再磕一个。
简直太贴心了!
经过两三天的挑选,最后几番杀价,赵知暖以每个月三十两的租金租下了城南的一处一百平的铺面。
这铺面在一条巷子里,有些偏僻,离主街还隔了两条巷子,所以价格也相对较低。
之前的租客开了个私房菜馆,因为菜品价格订得太高而入不敷出。
那房东还好心劝赵知暖:“这城南住的大都是老百姓或是一些小商小贩,就算是来逛庙会的也只是简单吃一口,能花大价钱安稳坐着吃上一顿的那是少之又少。”
“再者我这铺子离大街也有点距离,附近的也都是些小铺小店,开个私房菜馆?能有人来吗?”
“所以赵姑娘,你可得把价格定低一些,你租的时间长,我也不用总是折腾了。”
上一家还没到租期就撑不住跑了,连保证金也不要了。
将出租的信息在牙行挂出去每个月得花二两银子。
若是成交,牙行还得抽取成交价的一成银子。
这个铺子本来就不如大街上的那些铺面好租。
最近这几年也不知怎么的,他的这个铺面的生意总是做不长,每年最少换一个租客。
换完以后空窗时间也长,每个月白白损失二两银子。
他也很愁啊!
所以这次将房租一降再降,降到了三十两一个月,能赚点是点嘛。
房东也就是随口这么一抱怨,却被赵知暖抓到了把柄:“王叔既然这么说,那房租钱您可不能随便涨哦!就算涨价也不能太多,否则我有可能也会干不下去的。”
房东苦笑:“赵姑娘你有所不知,近几年别的铺子都涨价我这铺子也不敢涨啊,就怕租客没租多久就跑了,可是.....”
可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他这几年不涨的房租也留不住租客。
有他这句话赵知暖心中就有数了:“我肯定能租到期,王叔若是不放心就增加些保证金,就增加到五十两如何?”
“不过您也别食言,咱们不如将这些都写在契约上,白纸黑字的到时候也好有个对证。”
“你这.....“房东一愣随即笑起来,“你这姑娘,十几岁的年纪做起事来就滴水不漏,着实让人佩服。”
随后就提笔将刚才二人之间的约定写进了契约。
店铺倒是不用太复杂的装修,可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怎样保持饭菜的温度才是重中之重。
赵知暖借鉴现代的保温售饭台的构造,找工匠制作了二十几个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