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谁让我心甘情愿嫁去古代? > 第177章 第 177 章

第177章 第 177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栖真晚上没睡好,又累又乏,太阳穴一针针地跳,见状也无奈,还想劝一劝,便见数十个流民围上来。

“你们要走?”

“他们一早走了好几个!”

“不能让他们走!”

“对,不能让他们走!走了我们吃什么!”

这几日他们那点口粮全靠山头一顿顿地供,流民们心里堂亮得很,只要这些人在,便有源源不断的吃食送上来,这些人一走,他们占着山头有屁用,存粮吃完啃树皮吗?

是以一看苗头不对全围上来,聂灵鸢和颜心护住栖真,不让人靠近:“我们没走!没走!你们退开!”说着让山遥带容伯舒马上回田字房,她带栖真和常璐脱出人群回花千树,让阿闯在门口守着。

叫颜心陪常璐去后院走走,栖真让聂灵鸢请苏伯一个人过来。

稍时人来了,到香满路见礼,栖真让他在榻上坐,开口道:“遇到天灾人祸人人自危,不在乱世堪比乱世。谁不是父母生养,就图一口饭续命。可苏伯想必看到了,这几日我们尽了力,不知大伙儿后面怎么打算?”

苏伯微阖着眼,双手交握,半佝偻着坐了个榻边:“姑娘有大恩,大伙儿都知道,可问后面怎么打算,老朽不知怎么答。”

他微微转头,想目视栖真,又不太敢,含混着道:“下山吗?山下有活路吗?姑娘是有本事的,姑娘给指条活路呢?”

原是他们身上的担子,现下摆明甩到栖真头上。你撵我们走?我们就不走!除非你指条活路!

聂灵鸢站在栖真身边,冷声道:“山上也无活路,吃到山穷水尽,大家一起死!”

她出身沙场,冷下脸,气势岂是一个小老儿抵挡得住。苏伯被她吓得一哆嗦,嘴唇翕动道:“老朽今年七十有二啦!在哪儿死不是死?您说老朽容易,让老朽去跟那么多人说,那不容易啊!”

聂灵鸢还待再说,被栖真抬手阻了。

她好声好气跟苏伯道了几句希望天灾尽快过去的话,便让聂灵鸢送人出去。

待聂灵鸢回来,栖真长叹口气:“揪着苏伯确实无用,这群人没一个真正领头的。要解决这事,要么有消息来,西路道出了安民政策,让人愿意返乡;要么武力赶人下山;要么真地给他们找条路,让这些人也像我们当初那样开辟家园。但无论哪项,都不是我现下能定的。看来这几日只能先拖着,但求山上不乱,等宿恒回来再做商量。”

聂灵鸢道:“这几日主母少出去,有事我传话吧。”

“用膳还得出去啊。”栖真道:“赵四他们留下是为情谊,每顿饭要备的量那么大,烧啊洗啊全压在他们三家身上,我不出去安抚安抚,时间长了人家也会生怨的。”

“在陛下心中……”聂灵鸢道:“整个山头的人都比不上主母一人重要。”

栖真笑道:“我恰恰是山上最安全的那个,我有你,有饕餮,怕什么?多想想长远的。”

山上百来号人,便有百来号想法和意志。

有身体弱的整日猫在聚义堂虚度时光,也有吃了几顿恢复过来的,到处游走。

有不告自取拿仓库里的锄头铁铲,在林子里乱砍乱伐想造点东西的汉子,有三峰溪里光屁股洗澡到处兹尿的孩子,还有拔了田里刚落土的菜苗去灶间自说自话一通烧说要改善伙食的大娘。

就在这样杂乱的氛围里,山下来了一个人。

一个身着深衣,头顶玉帻,戴着楠枝斗笠的男人。

起初没人注意到山下走来这么一个人。他穿过菜田,左顾右盼,似有犹豫,才有人注意到他。

这男人的穿着和从容的仪态明显不是流民,说他原本就是山上的,瞧着却也不像。

果然,就见这男子拉住一个路过的难民问:“这里可有大容神官?”

难民自然不知什么大容神官,连连摇头。

男子便往最醒目的聚义堂去,见里面东一摊西一摊,四五十号褴褛之徒席地而坐,全然颓废模样,不由暗暗皱眉。还未跨入,就被堂中臭气生生熏倒。

这山头怎么回事?

可他既然长途至此,总要问一问,于是找了门口一个靠墙而坐,也在打量他的瘦汉问:“这里可是万仞山?”

瘦汉:“天知道!”

男子:“山上有没有住着大容的神官?”

瘦汉在脖子上挠痒,一弹指甲里的污垢:“没听说过。”

男子见一屋人实在不像样,连进去多问几声的欲望都没了,转身出堂,心想无非就是再失望一次罢了。

可见左手边还有四间大屋,决定再去问一声,若还是这般不着调就不浪费时间,赶紧走吧。

刚行几步,就见有人从屋中出,倒是穿得齐整,和厅堂中的乞丐全然不同。

男子上前相询:“敢问这位小哥,此山可住着大容的神官?”

容伯舒早上闹一身汗,山遥刚帮他擦把身,端水出来便有人拦。

他抬头一看,见又是山下来的陌生人,但这人身材高大,有风尘仆仆之像,看穿着却不像流民。

山遥仔细瞅了男子面容一眼,手里的盆忽然拿不住,啪嗒掉在地上,任污水溅上腿脚。

他声音都开始抖:“你……你……风……?”

年轻男子稍稍躲避溅来的水,不知这人为何这么大反应,自然也抬眼细瞧,看上两眼他就立刻认出来。

这张圆圆脸是他从小到大的伴读,是陪他一起出结界的伙伴,如今眉眼添了风霜,但他怎可能认不出?

“山遥?”男子又惊又喜。

山遥瞪大眼,心头如遭重击。

他迷惑不解,面前这人是他的太子殿下容聘,还是扮做容聘的风宿恒?可风宿恒不是死了吗?他去山下打听过,确证风宿恒已死!

那么现下这人,只可能是……大容太子容聘?

山遥脱口:“殿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