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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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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砍刀不想多说一个字。

栖真干完活儿,溜回房净手,从窗缝里又观察外面一会儿,见四周一切太平,这才放心去睡。

正值她呼吸绵长、进入梦乡之际,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出现在她适才蹲过的马车旁。

隔日一早,九部相们在大堂用早膳,就听外面喧哗阵阵,阑珊小神官来报,说马厩那边出事了。

洛尘自然要去看一眼,风宿恒也置筷说了句同去,就带着戦星流紧随其后。

这三位一走,九部像们坐不住了,一骨碌跟去。及至后院,就见驿臣、伙夫和马夫们围了一圈,眼见尊驾前来,纷纷让道。

洛尘见马厩旁跪了两个小神官,正匍匐于地念念有词,连呼神明显灵。而众人目之所及,神官虔诚跪拜之物,竟是地上两行大字。

说是字,实乃树叶拼接而成,瞧上去挺工整,不仅好认,字体还自带一股风流。

第一行四字:

“尔 等龟速”

第二行:

“神明不喜”

洛尘蹲身用手去拂,谁知树叶纹丝不动,仍然维持原形。

戦星流在边上吹了声口哨:“这是神明显灵了,嫌我们走太慢了吧?”

洛尘对众人平静道:“既然如此,用完膳赶紧出发吧。”

众人议论纷纷各自散去,马厩边再无旁人,洛尘抬手施个堪舆咒,果见叶片上出现法术痕迹,抬头责问道:“为何弄出这些来?”

风宿恒被抓包,也不以为杵,笑着低声道:“还是皇兄厉害,一眼看穿是我搞的把戏。我这不担心母后神识有异,想早日去往海上嘛。”

洛尘起身拍手上的灰,斥道:“怎可事事扯了神明做幌子?就你胡闹。”

风宿恒搭上他肩:“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那晚地牢相见后,兄弟俩一路决口不提前事。这几日并辔而行谈天说地,彼此间怪异的气氛倒是淡去不少。

洛尘不喜与人触碰,但不知是否心中抱歉,对风宿恒哥俩好的举动倒也表现宽容,见他又来搭肩,自随他去。

栖真随九部相像们回到大堂,推说吃饱了,静思不语。

怎么回事?

昨晚离开时地上明明没有字的,难道真地是神明听到了她的心声,显灵了?

栖真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笑意却收不住。

管他哪来的字,出现得真及时啊,真是天助我也!

可她高兴的太早了。

众人用完膳到驿站门口,准备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

栖真瞪着下人拉来两辆马车,有点傻眼。从马厩绕到门口这点路,怎么也该散架了吧?还是她螺丝拧得不够松?

柳絮回见栖真卡在那儿不动,就问:“不上车?”

栖真拉住她:“再等等。”

这一等,其他人都上车了,就她俩还杵在门口。

戦星流最后一个出来,啃着肉包子,路过笑道:“沈部像愣着做什么?上车啊。”

栖真见众人从车里探头,奇怪地往她这边望,只好战战兢兢地登车,还不忘用力踩了底板两脚,发现车身稳稳当当的,一点异声都无。

奇了怪了!

一上午,栖真在车里如坐针毡,总觉得下一秒这车要塌。

想不明白啊,昨晚明明把车辕上的螺丝全拧松了,不用等人上去,车架必散,她就可借机提出骑马的方案。如今这情况…要是早不塌晚不塌,走到一半的时候车塌了,会伤着人的,不造孽吗?

栖真一路忐忑,甚至冒出个不如坦白从宽的念头来。悄悄告诉太子,他能不能偷偷帮她解决这事呢?

好不容易等到休息,队伍歇停,驻在林间。她下来绕车看了几圈也没瞧出个名堂来,倒是被不知所谓的柳絮回拉去溪边净手。

洛尘听到四位姑娘也往溪边来,拧干帕子正要回避。忽听林中发出大响,震林惊鸟,把所有人吓一跳,大家回身一看,傻眼了。

原本完好的两辆马车,不知为何断了车辕,车身重重砸在地上,车头至车尾从中断开,裂成了两半。

四驹受惊,拖着系有一截残壁的马缰窜出老远,亏得风宿恒和戦星流反应神速,几个起落跃上马背才堪堪制住。

洛尘快步上前,见他们驾马返回,便话里有话地问:“怎么回事?”

风宿恒拽着辔头,一手安抚马,一脸无辜道:“神明又显灵了,大概大神想让四位部像也骑马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周围的侍从和神官们皆从震惊中回神,跪地不起,对着两辆惨不忍睹的车子拜了又拜。

洛尘无语,而四位姑娘围着残骸,表情也是精彩纷呈。

栖真终于回神,这…太明显了好嘛。

谁啊?

昨晚悄悄把钉子给拧了回去,留下八个大字,又趁车中无人之际,将之劈成两半,只推说神明旨意,就为了让她们不得不改为骑马。

是圣诞老人吗?她尚未坦白从宽,他就用另一种更诡异,不,更合理的方式,帮她把问题给解决了?

栖真楞楞的,将视线投向边上安抚惊马的太子,耳听他对山遥吩咐牵马去河边饱饮压惊。

栖真抿了抿唇,她只在昨晚露出行迹,那都几更天了?明明看着周围客房熄火许久才动的手,要说有人帮忙善后,总不见得半夜上茅厕正好撞见的?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人应该是时时刻刻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里,栖真只觉浑身鸡皮疙瘩窜起。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如此上心,要么是恋人,要么是敌人。

恋人不可能!人家姻缘天注定,早就是个绝缘体。

那么有没有可能,他把她当敌人?

会不会这男人洞若观火,从没信过她编的三皇子一事,纵使殷勤帮忙,花心思教她,其实却是另有所图?

可这人图什么呢?

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纪录片,抓到外星人在秘密基地解剖云云,莫非、莫非他早已洞察她最大的秘密,知道她是借尸还魂,也想对待外星人一样,逮着她做点研究什么的?

想得太投入了,表情都现出几分诡异。当小神官阑珊得了令,到面前问她会否骑马时,连叫三遍沈部像,栖真都无反应,最后还是柳絮回拉她袖子才回神。

阑珊问:“车子没法坐了,四位部像可否改骑行?”

三个点头,一个摇头。

摇头的慕容烟月说:“我不会。”

常璐道:“不难,我教你。”

阑珊禀了主子,洛尘便命人备鞍,把自己、太子、山遥和赖俊青的坐骑允给四位部像,他们则换骑安抚下来的惊马。阑珊劝说不如把这四匹换给随从,被洛尘婉拒。

常璐一面教慕容,一面和她并驾而行。半个时辰后慕容逐渐掌握要领,不愿整支队伍缓行迁就,便让转告领头者,可以上点速度。

至此,栖真终于一脚油门下去,骑出了她想要的马力。

第二天的时候,栖真留了点心,休息时别人都下马,唯独慕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端坐马上不敢稍动。栖真上前问:“下来休息一下吗?”

慕容烟月摇头。

凑近了才发现马鞍上有血迹,栖真劝道:“你的伤得好好看看,我先扶你下来?”

慕容烟月大腿内侧磨破了皮,不想拖后腿才一路忍着,这下也就不瞒了,在栖真的掺扶下小心下马。

回头一看,鞍上居然有血,顿时又羞又窘,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栖真一手扶她,一手将马牵到阴影处,让慕容靠着树干坐,自己掏出帕子将鞍上血迹全数擦去,再去河边清洗。

就听背后有人问:“这是怎么了?”

栖真回头,见戦星流提着水囊前来蓄水,看到水中晕开的血迹。栖真便告知缘由,戦星流道:“怎么不早说?首次骑马,两天下来是要吃苦头的。”说着转身找人去。

按理说无非两个选择:重新找马车,或找人带慕容烟月共乘一骑。

风宿恒问戦星流:“你带?”

戦星流连连摆手:“换别的姑娘都成,这个我可不敢。”

风宿恒问洛尘:“皇兄带她骑?”

洛尘理都不想理他。

不出意外的话,慕容可是未来太子妃!腹背相贴、抱人满怀的事,除了太子能做,谁敢上手?

风宿恒叹气,过去慕容面前蹲下,说:“慕容部像,委屈你了。”

自从太子回宫,两人至今没有交集,乍然靠近,慕容烟月脸更红了,垂首轻轻嗯了一声。

常璐看看风宿恒,又看看慕容,一把将杵在边上的柳絮回拉走了。

柳絮回也是个傻的,到了河边甩开她问:“做什么呢?”

常璐凶她:“好不容易两人说上话,你别凑热闹。”

柳絮回跺脚,对一直在河边的栖真告状:“姐姐看她,非把我拉走!”

栖真收回目光,笑了笑,继续洗那块已经洗得很干净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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