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卓然分开后,尚思年和齐飞不消片刻就到了昆山警察局门口,但两个人没有直接进去,反而在附近观望。
“你怎么不进去?”看到齐飞有些不情愿,尚思年决定先问问情况。
齐飞犹豫着开口,“姐,我真的整理怕了,你说咱们能把这个活推掉吗?”想了又想,他还是决定说出口:“那管档案的大姨,太凶了.....干不好还拧我胳膊和大腿,现在都青着呢。”说着说着,他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噗哈哈哈....”尚思年忍不住笑出声来,本不想笑出声,但一想到齐飞挨训的样子,又笑得腰都弯下去,“哈哈哈哈......齐飞,你怎么这么怂啊哈哈.....”
“姐,姐,”齐飞扯了扯她胳膊,“别笑了,姐!”
“好了好了,”尚思年笑着拍拍他 “那位管理员真的不是在揩油吗?哈哈哈....”
“姐!!”齐飞被说得脸发红,尚思年又笑得停不下来,他作势要转身离开。
“不说了不说了,”赶忙拉住他,尚思年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这局长什么来头啊,怎么随意使唤你?”
“不知道啊,反正他们缺人得紧,不过这边的长官人是挺好的,很温和,不像我们那个笑面虎.....”意识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齐飞没有继续说下去。
尚思年思忖半刻,从包中拿出相机挂到脖子上,“一会看我的,应该没问题。”虽然话到后边稍微有点底气不足,但齐飞还是满眼期待,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姐,这次都靠你了。”
昆山警局,探长办公室。
“你的意思是,要对这次矿场的爆炸做一个专题报道?”负责昆山治安的探长姓陈,看模样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正如齐飞所说,这位探长一脸正派,在听完尚思年的诉求后也会耐心询问,而不是各种挑刺、否定。
“是的,意外也好,人为也罢,这次的事件我认为都有报道的价值,起码给矿工们一个交代。”
刚刚已经和这位探长表明了来意和报道的利弊,现在就看他的态度究竟如何了。
沉默了一会,陈探长选择松口,“尚记者,这次案子你可以跟着,但之前抢救已经耗费了太多警力,而且最近我们也有案子要办,所以只能给予你们一定的支持。”话虽然是冲着尚思年说的,但眼神却看向了齐飞,“这件事我也和你们那位长官说过了。”
齐飞将前几日的疑惑问出来,“那位长官?”
探长没有接话,只是笑而不语。随后他又问尚思年:“尚记者,你看这样可以吗?”
尚思年面上笑着,心里暗暗腹诽,这不就是想出名又不想干活。虽然这么想,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放心吧陈探长,到时候我知道该怎么写。”
听到她的话,面前的人脸上流露出歉意,“添麻烦了尚记者,最近警局人手实在不够,但也难得有报社愿意将这些事报道给民众。”
尚思年客套了两句,又说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您看我也不能调查、破案什么的,能不能让我把我们这边的齐警官带过去协助那位长官?”
陈探长欣然同意,“当然可以,说到这,还没来得及谢谢齐警官帮忙整理档案,”他又将目光放到齐飞身上,您看是想跟着档案室的冷主任一起还是跟尚记者一起?”
“冷主任”三个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尚思年看到齐飞猛地握住了拳头,然后就听到他坚定的声音,“陈探长,我觉得自己应该为爆炸案出一份力。”
看到齐飞的反应,陈探长笑出声,“冷主任人不错,就是性子有点急,那这次你就调查爆炸案吧,多谢帮忙了。”
见他松口,两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时间还早,尚思年提出想要去爆炸的地方看看,听到她的想法,陈探长若有所思,“上海那边来的长官现在应该也在,你们可以过去碰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