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她是怎么感应到的,这么厚的皮箱,怎么可能感应得出来,她是神仙吗?”
“我刚想试着感应了一下,什么东西都没有,她太恐怖了。”
众人看向夏则灵的目光中带着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不易察觉的敬畏。
一眼就能感应出十厘米厚度的皮箱,这实力不用多说,在场的没几人比得上。
“这……这怎么可能?”王明智看着假发整个人有些凌乱,他真的没想到夏则灵说的真的没问题。
“李昌明呢?不是说参赛选手中根本没有一个叫李昌明的人吗?”王明智不死心询问。
他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他希冀着夏则灵只是猜想的,其他的王明智不敢想。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挺着大肚从舞台后面走了过来,他顶着谢顶的卤蛋头不好意思的朝着众人笑着说道。
“大家好,我就是这顶假发的主人。夏大师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从出生开始就是孤儿,父母双亡,好心的婶娘收留了我。十六岁的时候,我有幸拜入师父门下,这才进了玄门。
夏大师真的厉害,说得竟然一点都没错。”
说完中年男人佩服地望向夏则灵,天知道,他在后台听见这些消息的时候有多震惊,他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高人。
“不对啊,夏则灵刚刚不是说你右脸道伤疤吗?怎么一点都没看见?”人群中有人开口说道,他心底还是不太相信夏则灵有这样的能力。
中年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向众人解释道:“我右脸确实有一条疤痕,不过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这是我十岁的时候山上采药摔伤的,从右脸一直划到嘴角。”
屏幕也一路跟着中年男人的手指位置,众人这才看清了他的右脸。
那里有一道浅浅像是蚯蚓的凹陷的肉白色伤痕,伤痕很浅,一般人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屏幕前的观众一个个目瞪口呆。
“我靠,真的有一条伤痕。刚才我还在困惑右脸哪里有疤,没想到会这么浅。”
“嘶,这夏则灵难不成真的有点东西,是我们误会他了吗?”
“这有点太假了,有点剧本的感觉。”
“嘶,兄弟,我感觉你真相了。我刚刚也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反应过来就是太顺了,就像是事情就是这样。”
“事情顺利地和剧本一样。”
“我反正是不相信夏则灵会有一个大师,她要是有这本事为啥随便给自己弄个改运符早火了,何必等到现在?我看这一切都是演戏罢了。”
屏幕前的观众对夏则灵还是非常质疑,他们不太相信黑料满天的夏则灵真有本事。
现场上同样质疑的还有王明智,他实在不愿意相信面前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小姑娘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伴随着中年大叔的解释,王明智的想法逐渐破灭。
“虽然我现在叫刘玉春,但这是师父将我过继之后的名字。我十六岁之前的名字,其实叫李昌明。夏大师算无遗漏,我真的佩服。”
刘玉春下去接受节目组单人采访的时候说道:“我真的没想到有人会知道我的本名,早在六十年代,我就不再使用李昌明这名字了。
我家乡在蒲台岛,几乎不会与外界有什么联系。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感觉像做梦一样,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
看一眼就知道别人的过往经历!?”
刘玉春的感慨也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的想法,大家对面前的女孩眼神中都带着些许怀疑之色。
夏则灵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她望向呆愣许久的主持人说道:“我现在能通过测试了吗?”
费飞飞反应过来,点头:“这是当然……”
他然字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段男声打断:“
不!
我不信!
你这一定是剧本!
我要和你亲自比试一番。
我赢了,我就承认你是真的大师,并且退出比赛。你若是输了,你必须承认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夏则灵静静地看着面前神情中陷入癫狂的男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面前的男人眉间充斥着淡淡黑气,这是心魔的象征。
他对修行的执念太深了,已经生出了心魔。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夏大师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你何必一直揪着人家不放?”人群中一道女孩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者正是小道姑墨月苏,她此刻圆圆的脸上带着愤怒。
这些人还要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干什么?
王明智瞧着说话又是那个小道姑开口讽刺道:“原来你们两是一伙的,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谁是一伙的?”
墨月苏见他空口诬陷自己,小脸涨红,她向来会说话,继续开口道:“我就帮人家说两句,就是一伙的。那我还说你们在场所有人都是一伙的,一伙来欺负别人的。你们这咄咄逼人的架势,是想干什么?强迫人家承认吗?”
王明智反驳道:“说这么多,不就是怕她做的事情败露吗?演戏就演戏,演得这么夸张就真的离谱了。
哪里有人看一眼就能知道别人生平?
她是打娘胎里修炼吗?”
“你不行又不代表别人不行?”墨月苏毫不客气地开口回怼。
“她就是不敢!不敢跟我比试,怕被我揭穿她的真面目!”王明志不满说道。
“比。但愿你不会后悔。”
一道清冷的女音响彻整个歌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