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感慨着缘分:“姑娘,咱们又见面了,我们还真的是有缘分。这两娃娃怎么样了?”
夏则灵眼神中闪过惊讶,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老妇人。
夏则灵开口回道:“两个孩子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还是需要送进医院缝线。”
老人看着孩子的伤势知道必然是要送进医院的。
老人咬了咬唇,不管了救人要紧,她开口道:“那我们赶紧把他们送去医院吧。”
“不用了。”夏则灵回道。
她话音刚落周围响起警车鸣笛的声音,五六个警察跑下来对着夏则灵和老妇人说道:“警察!
我们接到群众报案,说是在郊外莫西桥下面听见了惨叫声。
你们这什么情况,怎么地上躺着三个人?”
夏则灵起身交代了当时的情况,他们一行人全被带进了警局。
警察们不一会就了解到了事情经过,其中一个女警察愤愤开口道:“这男人当真可恶,竟然抢劫小乞丐的钱。”
在男人的口供中,他仗着自身优势,强迫小乞丐将每天乞讨的钱上交。
夏则灵在一旁淡淡开口否认女警察的话:“他说谎了。”
老刑警阿金早就感觉到这男人话语中的不对,他开口询问道:“怎么回事?”
阿金隐隐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那男人他见过,看上去是没什么脑子的人,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背后恐怕还有隐情。
夏则灵直视老刑警的眼睛开口:“这是一件牵连重大的案子,你真的要管?”
阿金笑着,眼神坚定:“从22岁成为警察那一刻,我就发誓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威胁,遇见什么样的权势,只要他们犯罪了都逃不过法网。”
夏则灵点头,她来之前便卜卦过,这是一件牵连甚广的案子,即便是交给了警方也于事无补,但在这死局之下仍有一线生机。
那是一人,一个不畏强权的英雄。
夏则灵想到这开口道:“这是一场人口失踪案。这些孩子都是失踪小孩。他们被人弄哑,斩断了四肢,以乞讨为生。至于证据,你们可以比对根据最近几年的失踪案和小孩进行比对。”
阿金听完知道他心里最不想的猜测成真了。
这是一场性质恶劣的幼儿大型失踪案。
其中涉及牵连的人员恐怕以万人计数,还有这些歹徒后面的庇护伞,恐怕是难以撼动的权势、
阿金朝着夏则灵敬礼,郑重开口:“同志,您放心,我一定会还给孩子们一个公道!”
权势又如何,权势就能目无法纪,为所欲为?
他,阿金不认!
夏则灵笑着走了,有这样的人是人民的福气。
她回到了座位上,她和身旁的老奶奶录完口供才能离开。
老奶奶听见夏则灵所言,震惊开口:“这些小孩真的是被人活生生砍去手脚的吗?”
夏则灵点头:“是的。您一直给他们送吃的吗?”
老奶奶叹气回道:“是啊。几年前我看见了这群小孩,看着他们饿得皮包骨,看着太可怜了。我每周都给他们送点馒头。
我只以为他们是因为身体残疾,被父母抛弃遗落街头的小孩。没想到竟然是被人活生生砍掉了手脚,这些人也太残忍了。
丧尽天良的东西,迟早会遭报应的。”
夏则灵应着老奶奶的话:“说的没错。这些人迟早都会有报应的。”
沉默了许久,老奶奶继续开口道:“话说,我还真得谢谢姑娘你当时的提醒。若不是你说不要去右边街道,不然老婆子怕早就一命呼呼了。”
夏则灵安慰道:“这是你命数未尽,也说不一定是好人有好报。”
若是没有夏则灵的提醒,老奶奶也的确没有死,不过她后半生因为重物砸破了脑袋,只能在躺在床上。
夏则灵见不得好人落得如此下场,她才出言提醒。
老奶奶继续开口:“小丫头,你是天师对吧?”
老奶奶这话让夏则灵一惊,她不知道老奶奶什么时候将自己看穿,她前世确实是天师,但她现在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小道士罢了。
夏则灵摇了摇头:“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罢了。”
“是为了这次的《香江通灵王》节目来的吗?”老奶奶继续说道。
夏则灵迟疑点了点头,这样说也没错,她确实是对节目的奖金有想法。
老奶奶见夏则灵点头感慨道:“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您的道行可厉害,老婆子其实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数,没想到今天竟然遇见了您,我意外改了命。
我老婆子这命是您救的。
大事,请收我一拜。”
“万万使不得。”夏则灵赶忙将跪在地上的老奶奶扶起,她惊讶地开口,“你也是师傅?”
她没在这人身上看见一点法力存在,没看出来面前的老人竟然和自己是同行。
老奶奶摇头:“回答大师,我不是。我的丈夫是,我在他身边几十年,耳濡目染,也就懂了一些。”
夏则灵将老奶奶扶起开口:“原来如此。你也不用叫我大师,叫我小夏就行。这大师名号,我现在可担不起。”
若是以前,她有功德在身,叫叫也无妨,只是现在穿越异世,功德虽在,这具身体可但不得。
一切还得重新来过。
老奶奶看着夏则灵的行李箱开口问道:“大师,您是不是还没有落脚的地方?”
夏则灵恍然,原来这一线生机在这。
只不过这生机中怎么又感觉混杂了另外的东西,连她都看不出来。
*
暮色沉沉。
一人行色匆匆向着死气沉沉的别墅跑去。
他惧怕地站在门口恭谨行礼,双腿害怕得发颤开口道:“大人,郊外那边出事了。现在警方正在调查,马上就要查到我了。”
别墅昏暗不见一丝光亮,门前屋檐下刹那间亮起血红的灯笼。
来人忐忑进了门。
片刻寒鸦四起,惨叫声不绝于耳。
天上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
灯笼骤灭,一点点鲜红的液体从门口溢出又猛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