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什么都没有再说就转身出去了。
斐米司诺见状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儿子恐怕是和自己当年一样了,只是幸运的是当年自己还和纳比海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虽然并不是一辈子,只是后来却搞得纳比海选择自杀。如今的沐柠会比她母亲幸运吧,因为易哲的身份不似她父亲当年那样薄弱,又没有能力保护纳比海,只能害纳比海和他一起死去。而且自己虽然和伊恩不亲,对他的性格还是了解的,伊恩并不是一个如自己一般的对爱执着且占有欲强的人。因为从小缺少来自自己的关爱,所以他母亲也会更关心他一些,从而他的性格也就稍微弱势一些。
晚上,易哲和沐柠又来到了聿崇颢的房间里,这次封之钺依然不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而且聿崇颢的样子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易哲商量。
而沐柠也准备摊牌了,既然聿崇颢没事了,只是要继续调理和休养身体,那应该很快也可以恢复了,不用易哲再这么辛苦了。不过按璟帝之前装昏迷的恶劣行径,沐柠可不相信他会乖乖“尽快”恢复。
“你准备什么时候继续工作?”易哲开口第一句话却是更加直接,把沐柠都吓得瞪大眼睛了。
“哲,我现在还是病人啊……”聿崇颢也是,没想到易哲会比沐柠还心急,马上苦着一张脸“撒娇”。
“和你是病人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说让你马上去工作。”易哲依然波澜不惊,好似他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聿崇颢当然知道他的脾气,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说:“沐小姐可以回避一下吗,我和哲有些公事要说。”
“哦,好。”沐柠答应着,心里却直觉聿崇颢肯定是有什么鬼主意才会支开自己,所以也没有马上走。
易哲转身对着沐柠,轻声说:“你回去等我一下,外面凉,别在外面吹风感冒了。”
虽然聿崇颢的房间不小,可易哲说这话的时候聿崇颢还是听到了,忍不住鸡皮疙瘩出来了。这个哲,为什么对这个女人就那么细心,对自己就那么直接粗暴呢?唉。
而既然是易哲的要求,沐柠也就照做了。
待沐柠出去了以后,易哲才回过身来,看向聿崇颢:“你是想拿聿道铭做交易?他现在可是罪证确凿,谁来都保不住他。”
“我可没有想保他,毕竟这次可是谋朝篡位,还和外国势力勾结,我是不会姑息他的。”聿崇颢难得地收起了脸上的浅笑,语气也是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意图。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了,只是故作不知而暗中收集他的证据?你也知道他和‘深渊’的事,知道他利用‘深渊’杀我,也利用他们要杀你是不是?你怎么知道的,是否是斐米司诺告诉你的?你和他暗下也联系很久了吧,应该不是那晚在R国才开始有联络的,是吗?”
易哲对着聿崇颢可是极少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可他心里怀疑的东西太多了,现在必须问出来,因为这不仅仅关系到Y国和R国,也关系到沐柠。
聿崇颢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些。两人对持了几秒,他才开口。
“最先挑起联系的人是大公,他以别人的身份给我偷偷送了几次情报。然后在R国那晚、我去R国之前才用自己的身份和我联系,却是邀请我过去做一场戏来救你们离开;而为了表示诚意他就将聿道铭和‘深渊’的事告诉了我,还邀请我一同对付‘深渊’,因为他说他知道你和聿道铭的关系,呵呵。”事到如今被易哲猜到了,聿崇颢也只能实话实说了,虽然心是虚的,可表情还是装出很平静的样子。
“所以你一直瞒着我是因为聿道铭吗,因为他和我的血缘关系怕我知道会干预?所以在那时我联系你的时候你特意避开我,让铉和K告诉我生病了,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让我知道?”易哲说完摇了摇头,一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