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斐米司诺冷着一张脸问道。
“有两个人不见了,我也让人查了一下,似乎他们最近行为或多或少有些让人觉得奇怪,可是互相之间又没有私下来往的痕迹。”伯科看主人当着易哲的面问自己,心知他已经做了决定,于是也配合地回答着。
“两个人?”易哲却是大吃一惊,心中暗暗感觉不妙,“可我们就抓到一个人,而昨晚也只有一个人出现过。”
说着他将抓到的那个人的照片给伯科看。
伯科确认照片里的人就是失踪的两个人之一,但对于另外一个人消失了也觉得有些奇怪,推测地问:“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人发现同伴被抓,怕被供出来所以提前跑了?可既然派他们来刺杀,应该都是派了死士才对;而既然是死士,他们应该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一个未成功,另外一个不可能怕死逃走的。”
看来,连这个伯科都知道“深渊”的存在了,那大公也是早就知道了,只是在找机会对付“深渊”?易哲暗暗想道,但此时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担心。
“除了暗杀璟帝,会不会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任务?”易哲说完,看向了斐米司诺,“比如,要杀了沐柠?”
斐米司诺的脸上终于有一丝动容了,看得出来他对沐柠的安全很在意:“很有这个可能,你快派人保护好她,其他的我会处理,特别是在R国的那些人,这次我不会让他们再逍遥法外了。”
没有弄清一切,易哲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而且他也相信沐柠的身手,即使真的有人要杀她,她可以暂时抵挡一下。何况如沐柠所说的,自己也有让暗卫守在她身边,现在没有人联系自己,恐怕那人也还没有对沐柠下手。
“所以大公早就盯上了‘深渊’,只是在找机会消灭他们?‘深渊’的主导者到底是谁?为何他们会想杀沐柠?”易哲问道,眼睛一直盯着斐米司诺。
“这个组织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而且如你所猜的确和我有一些不方便说的关系。现在他们对璟帝出手是在破坏Y国和R国的合作,对R国的处境其实非常不利,我也算是出师有名了。”斐米司诺也终于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而且他们会这么做,恐怕也是自以为为R国找到了退路,所以,恐怕贵国国内有人和他们勾结或做了什么交易,想必他们和前段时间贵国内发生的事情也脱不了关系。”
闻言,易哲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斐米司诺:“你怎么知道的?”
易哲其实一直都想不通,沉寂那么久的二叔为何会突然就拥有那么多兵力,即使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有些人和能力也不可能短期内就可以培养出来的。一定有什么力量在后面推动一切。
“我自然有知道的办法,而且也派人暗中通知了璟帝。”斐米司诺平静地看着易哲说道,“虽然璟帝不一定知道传递消息的是我的人,但我是真心想和璟帝合作,而不是和那个想要谋朝篡位的家伙并肩作战。”
易哲此刻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只是没有确定,也不知道斐米司诺是的是否就是自己猜测的那个人,所以还是没有说出来。
看易哲不做声,斐米司诺又开口了:“昨天和璟帝会见,我也表达了我的诚意,只是不知道璟帝有没有告诉你?”
自从回国后,易哲一直没有时间和聿崇颢细谈,所以昨天的事也同样没有从聿崇颢那得到消息。但易哲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现在聿崇颢倒下了,自己只能更坚强,也需要更加的谨慎。
“既然如此,我且相信大公的诚意。请你也保重,我先去看看颢和沐柠。”说完,他就径直走出了房间。
看到人走了,门也关上了,许久没有吭声的伯科才敢开口:“您真的决定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一个可以为纳比海报仇的机会。”斐米司诺一脸平静却又无情,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冰冷。“今天终于等到这个机会,是他们做出了有损R国利益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这个好时机呢?把我的命令传回去,盯住那个人,不要让其跑了。另外,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要封锁消息,不能让对方知道一丝一毫,免得有了提防的心!”
伯科心里暗暗叹气,可表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回答了一个“是”。
自己的主人啊,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若除掉了那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您要和他怎么解释呢?
易哲从大公那里出来后并没有立即去找沐柠,只是打了个电话给她。得知她安然无恙后易哲放了心,他也将大公那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失踪的事情告诉她。
“所以你要小心,说不定那个人是冲你而来的,也许和当年你父母被害的凶手是同一伙人。”易哲叮嘱道,“现在颢受伤,我无法一直守在你身边,在第二个人还没落网之前,你要分外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