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我有个惊喜要给你。”易哲似想到什么,马上说了出来。
沐柠心内汗颜:大哥,说出来的惊喜效果就打折了,果然是直男。
不过她也好奇,易哲是打算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呢?
回到房间门口,易哲就让沐柠闭上了眼睛,然后才开门牵着她走进去。走到房间中间过一点的地方,易哲才让她睁开眼睛。
其实在睁开眼睛之前,沐柠就已经闻到淡淡的香气,睁开眼睛后她有些不敢置信,眼前易哲一只手握着一小束白色的花,就是之前自己喜欢而每天都插在房间的那种花。
“冬天的花园寸草不生,这个你是在哪里摘来的?”沐柠伸手接过花束,靠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近着闻都是以前一样的味道,所以不是假花呢。
见沐柠如此开心,易哲淡淡笑道:“在离开这里去R国之前,我就和颢说了要借他温室的一角,然后从花园移栽了几棵入温室里面让花匠悉心照顾。”
“哦,那我不是要谢谢花匠?”沐柠开心之际却不忘调皮,抿着嘴笑笑看着易哲。
“为了你,我不介意当个花匠。”易哲也不似平时那般淡然,居然也开起玩笑了,然后问:“你要怎么感谢我这个花匠呢?”
“你希望我怎么感谢呢?”沐柠却反问,也依然一脸顽皮。
易哲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我一下。”
这还是易哲第一次这样索取亲吻,虽然只是吻脸颊,却还是让沐柠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把嘴凑过去,在易哲脸上吻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亲了之后,沐柠还是有些不相信。
易哲笑笑:“其实我对你的好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为你做的一切也是自愿的,不用你感谢。我们是恋人,不是吗?只是可以换来你主动一吻,我就很开心了。”
“的确,你对我一直都很好。”想想两人一路走来,易哲对两人的付出比自己要多,沐柠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还想为我放弃自由、暴露身份。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否希望如璟帝所希望地进入廷政呢?”
“一开始从事经商是因为我外祖父提出来的,他希望我失去权势后不至于被人欺负,所以要我在商界有所作为,让易家人无法看不起我,而我也不用再寄人篱下。只是我刚刚回到皇都时颢就找上门,提出各种条件扶持我的生意。也是,没有他支持恐怕公司早就被人吞并了,毕竟皇都这里的商人大多有背景,没有背景的迟早只能成为炮灰。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接受了各种技能方面和他为我铺设的作为顺位继承人的训练。我真正想做什么,其实从来都由不得我来选,久而久之,我也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易哲说着,眼中也是有些迷茫,“颢说的也许有道理,我既然能在黑焰军能崭露头角后又数次立功,现在又能为他出谋献策,也许除了继承了皇家的血眼,我还继承了其他东西。”
“或许你可以慢慢再想想,你真正的人生目标、想做的是什么?你并不需要现在就急着做出选择。”沐柠看似安慰,可心中却悄悄决定了,以后自己一定要帮易哲走他自己想走的路。“现在我已经知道当年那个人是大公,他又是知道当年的真凶是谁,而我已经脱离他的掌控,所以你无需暴露自己的身份来换取对我的庇护了。”
易哲伸手摸摸沐柠的头发,那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柔软:“知道了,我会好好想的。只是你有想好怎么从大公口中套出当年的凶手了吗?”
沐柠耸了耸肩,似乎有些不太在乎:“大公似乎也很想为我母亲报仇,只是他现在还有些顾虑,等他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就会找那个人算账吧。”
沐柠本来觉得,大公表现得对自己母亲好似念念不忘,可即使这样他后来还不是和现在的大公夫人结婚又有了伊恩吗,所以他所谓对自己母亲的爱似乎也就那样了。可那天大公说的话又让人感觉他是在等伊恩长大成人、有能力足以继承大公这个位置,然后他就会放下一切为母亲报仇。所以,沐柠愿意等等看,看看大公到底在搞什么,是为了安抚自己留在他那里,还是真的想为自己母亲报仇。无论如何,自己的寿命肯定比他长,沐柠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想怎么样。
另外,也许是出于逆反心理,沐柠并不想让东方老头那么快看到自己满足了他们的心愿、为他儿子报仇。哼,敢伤害易哲,又对自己下手,那就让他失望着归西吧。
晚上,聿崇颢派人来叫他们两个一起去喝茶,这可是第一次在两人晚上自由自在享受二人时间的时候,聿崇颢叫他们一起去喝茶。
“是不是大公来联系了?”沐柠猜想着,对易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