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易哲根本打听不到自己想知道的情况。
听闻易哲依然还留在R国,以为是Y国的璟帝如此安排,大公斐米司诺颇为感动。在罗博菲尼的安排下举行了一个私人聚会,参加的人除了罗博菲尼和另外一个公司大佬外,就是斐米司诺了。只是这样的聚会,说白了也是让易哲和斐米斯诺有单独聊天的时间,所以晚餐后另外两个人就找借口到一旁下棋去了。
而得知易哲会下棋,斐米司诺也来了兴趣,问人拿来棋盘也要和易哲来一盘。
想到聿崇颢每天日理万机,偶尔和自己吃饭的时候也喜欢找自己下棋,现在易哲似乎看到了聿崇颢的影子。
只是自己和聿崇颢是兄弟,两人也多年来都有来往,一起下棋也有其他交谈。可这个斐米司诺和自己是差了一代,他又是他国大公,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自己只是一个合作代表而已,所以能说的话题还真不是太多呢。
下完了一盘,易哲随手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细看是一个银色怀表。他打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想着早点回去打个电话给聿崇颢,问问沐柠他们的情况,看来再下一盘也差不多了。
正要将怀表塞回去,却见斐米司诺正看向自己的手,似乎看到了怀表。
易哲有些歉然,立即将怀表放回去:“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所以拿出她以前给的礼物看看。”
“我听罗博菲尼提过,说你的爱人失去了踪迹,你是靠着一个怀表睹物思人的。”斐米司诺说着,淡淡笑了笑。“听说还是一个古董表,他说非常珍贵。”
易哲的笑比之前更淡了些,似乎是因为被人提起了伤心事:“是的。”
不远处的罗博菲尼不知道怎么听到了这段对话,插了一句:“挺好看的表,如果不是他的爱人所送,不好夺人定情信物,我还真希望能买过来呢。”
“哦,这么好么?”斐米司诺听了惊讶道,再次看向易哲,似乎也起了兴趣。
易哲无语了,怎么R国人都很有钱吗,这么喜欢收集古董。不过一个是R国大公,一个是R国大财阀的老板,的确是有钱。而且之前易哲也对这位大公做过功课,知道他的爱好之一也是收集古物,没想到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无奈,他只能再次拿出了怀表。
第一眼看到怀表,斐米司诺似乎眼前一亮,这表情与当初罗博菲尼看见怀表是一样的。只是肉眼看不到的是,斐米司诺的手在伸出之前有细微的颤抖,似比罗博菲尼更喜欢这个怀表。
他拿起怀表也是先看看前后盖的花纹,然后才打开了怀表,细细地看着表面,还有那些还在移动的针。
“没想到这么古老的东西,居然还能走动……”似惊叹,也似自言自语,他的声音非常地轻,似乎怕自己的说话太重也会惊扰这个表的生命脉动似的。
“呵呵,我这个表哥啊,比我还爱收集这些东西。但这个表是易先生的未婚妻留给他的信物,他是不可能出售的,所以你不要想了。”罗博菲尼似开玩笑般说道。
他旁边的另外那个人也轻笑着,似乎以笑来应和罗博菲尼的话。
斐米司诺也笑了,却更似以笑来缓解此时的气氛,毕竟他真的太喜欢这个怀表了,是真的想将它收入囊中。
易哲无声地看着他们,而目光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银色怀表。
这个怀表自然不会让给任何人了,尽管它根本不是沐柠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可据推断,这个怀表应该是纳比海喜欢的人给她的定情信物,所以她才会在决定放弃那段感情后将之埋在那棵有着“曾经的爱”含义的植物下,似埋葬了一段注定无望的感情一般……
而易哲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斐米司诺。如果说大人物,除了Y国内的大官,国际上尤启桦能看到的也只能是其他国家最高的那位,而斐米司诺正好符合这个条件。虽然他的国家不大,可因为世袭制的缘故,他在位的时间比其他国家的要长,而R国也比一般的非大国要有名,因为经济、因为它独特的各种制度,所以他在国际是出名的一位大公。
更重要的是,刚才有一瞬间,易哲觉得斐米司诺看怀表的目光有些奇怪,那不是一个人看到喜欢之物的眼神,更像是看到了一个久违的恋人那种胶着……
易哲心里起了疑。会不会这个人就是纳比海要埋葬在心底的那个爱人?自己要如何试探呢?
这夜,易哲失眠了。
而就在易哲未想到办法试探R国大公时,拍卖会的一些消息也由聿崇颢传到了他的耳中。
“拍卖会发生了爆炸?”易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吃一惊,“那沐柠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