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韵师姐他们,也想到了你。”沐柠老实说道,巧妙地避开了文北琰的名字。她可是还记得刚刚易哲吃醋的模样呢。
易哲自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安慰她:“明天配件就来了,到时你修好你的微型手表电脑就可以和他们联系试试了。”
“嗯,希望他们都没事。”沐柠看到天花板,情绪有些低沉。
易哲侧脸看向她,见到她这样于是引开话题:“不过我们刚刚才分开多久,怎么就想我了呢?”
提到这个,沐柠有些犹豫,可既然已经提起了又不能再隐瞒下去,最后还是问:“你……听说过第二人格吗?”
易哲马上就明白她是指什么,然后也和沐柠刚刚一样,有些犹豫而沉默。
“怎么了?”沐柠见他没有回答也感到奇怪。
“你是说我的第二人格吗?”易哲反问道,语气平静。
这下是沐柠吓了一跳,原来他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顿了顿,沐柠又说:“还是你一直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
易哲捏了捏她的手,似乎是想安抚她:“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才慢慢意识到,而且,我还曾借他劝你离开我。你走之前的那晚,他去你房间找你,和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可我没有挣扎出来,也不想挣扎;心里既希望你可以听信他的挑拨离开我,又希望你不会离开,或者不要这样就永远地离开我。”
沐柠又吃了一惊,没想到那晚他听到了自己和那个第二人格的对话。
那在那晚之前呢,易哲是否也听到过他们两人的谈话?如是,他怎么还能和自己亲密,不会觉得尴尬吗?
“具体是什么时候?”她追问道。
“那次我们去欧洲、你受伤之后,那时开始,我就很自责自己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你,也没有能力可以保护好你,所以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护好你,结果……”易哲解释道,可说话的语气依然是自责。
他是变强了,才摆脱了第二人格的屏蔽、察觉到第二人格的存在?所以,第二人格会出现,是在他觉得无助的时候吗?
“那在我那次受伤之前,你是完全一直不知道有第二人格在你身体里面吗?”反正第二人格是这么说的,可沐柠还是想知道实际上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在遇到你以后、那次出事之前,我觉得有时一些事情是朦朦胧胧的,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在梦游,只是很开心我的梦里面还有你。就那次你去S市找你母亲的线索,我就似乎梦见到你在那里遇到了黑焰军,醒来以后找颢旁敲侧击,知道黑焰军也去了S市抓人和调查。但那时我不敢确定,只是觉得不解:自己为何会梦见你,以及黑焰军去S市那种在现实里发生的事。”易哲解释着,同时也是验证自己的所思。
“在你采石场受伤住院的时候,我在路上开车曾经见过一个人和你长得很像,而身形也与黑焰军那个蒙脸的领队也像,那次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脸和你一样。我怀疑过那个人其实是你,但在回到医院后发现你去了做检查,就是查不到你所处地方的监控,所以不了了之。”沐柠终于将之前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了,“也许那天你又失去了意识,所以被他趁虚而入了。”
易哲想了想,沐柠说的路上遇到自己的事,似乎自己连朦胧的记忆都没有:“是吗,可我没有什么印象。”
好吧,原来也不是遇到沐柠后自己就一直对第二人格做的事都有模糊印记的。
“这样啊。”沐柠应了一声又继续说:“不过在沙漠看到你被人暗杀,那时候有一瞬间就觉得你很陌生,似乎整个人的气场如同第二人格那么冷。那现在他还会出来吗,还是可以在你身体里面看着我们?”
“他喜欢你。”易哲幽幽地说,却没有回到沐柠的问题。
呃,这个似乎跑题了吧?
沐柠假装咳了一下:“你们是一个人,如果喜欢的人不一样,那我还会担心你的身体会不会和其他女性接近了呢。”
“所以呢,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你们是否有接近了呢?”说完,易哲又补了一句:“毕竟那时我也不是每次都能知道他出来的时候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沐柠马上否认。“如果有,我现在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你的意思是,他比我强、比我好?”易哲见状马上追问,语气有些不爽。
汗,这吃飞醋是没完没了了吗?
“可我只喜欢你。”沐柠随即马上表明立场,眼睛一转抛出一个问题:“话说,那个在沙漠暗杀你的女人是谁派来的,居然还假装成我的样子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