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来都来了,再等一等吧,说不定还是可以等到她突然出现呢?
于是易哲继续等着,可一直等到活动结束也没有等到沐柠,他觉得有些失望。
此时台上和台下的人都开始散去了,易哲也只能起身,准备离开了。
这时,却突然有个工作人员跑了易哲的身边,邀请他过去后台。
“你说,是吉树小姐请我过去?”易哲确认着,心中一动。
“是的。”男性的工作人员说着,示意他跟上自己,然后就直接转身走。
虽然知道对方昨天是和沐柠在一起,可易哲还是小心着,怕有人跟,也怕那位吉树韵对自己有其他企图。
来到后台,果然就是昨天和沐柠一起在餐厅的女人在等着自己。吉树韵今天虽然换了一个妆容,却还是和昨天一样风情万种。
在她的示意下,易哲在一张椅子上落座。
“她今天没有来。”吉树韵倒是开门见山地直接提到了沐柠,还是说的Y国语,“所以易总今天白走一趟了。”
“她知道我要来,所以避开了吗?”易哲问道。
吉树韵笑笑,却不是昨天那般妩媚的笑颜,而是有种轻熟女的韵味:“是的。”
易哲黯然,沐柠这是还记恨自己吗?因为之前的确是自己将她“赶走”的呢。
“而且这种场合,她即使出现你们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有媒体在,而且她似乎说你们来这个国家也是有其他目的的,保不准有人会跟踪你的。”吉树韵倒是主动解释着,毕竟昨天看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应该都是对对方有感情的。
“那吉树小姐要我过来,是替她解释这些吗?”道理易哲都懂,只是这个人特意叫自己过来的目的只是这样吗?
“我听说,她似乎和我们那个老头子有什么芥蒂,所以这两年也都躲着他和我们这些人。这次难得直接找上我,我也是受宠若惊呢,也对她想看的人有点兴趣,就过来看看。”吉树韵大大方方地说着,也毫不掩饰地直接地打量易哲。
提到那个“老头子”,易哲自然想起了文北琰说的关于他与沐柠血缘上的那个“爷爷”的关系,心中一动:“你不会将她的行踪透露给那个老头子吧?”
吉树韵摇摇头:“虽然老头子对大家都很好,可惜我是个性格寡淡的人,他和师妹的事情是他们的事,我不关心也不会参与的。”
性格寡淡?这可与她外表表现出来的风情万种不大一样呢。不过也是,谁会将自己的内心挂在脸上让人看呢?
“虽然我也不想插手你和她的事情,可似乎你们都没有放下对方,何必这么折腾呢?当然,我也不知道你们在折腾什么,似乎她不只是躲着你、老头子,还躲着更多的人。这次还把我研究的家当都搜罗得一干二净了。”说起自己那些宝贝“化妆品”,吉树韵就心疼。
易哲突然想起来,似乎曾经听沐柠提起,她用的易容的化妆材料都是一个叫“韵”的师姐提供的,防水防油,可以抵抗那次自己在S市带她当女伴时、化妆室内那些化妆师使用的卸妆水,原来这个吉树韵就是她说的那个韵师姐?
“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易哲也不想说太多,“所以你的法国走秀,她也不会去了是吗?一样是公众场合。”
吉树韵却狡猾地笑了笑,顿时又是另外一种风情:“那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就算不是用那张脸,谁知道她会不会又用谁的脸出现呢?她可还是放不下你,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吃醋,所以你或者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引她出现呢?”
易哲却摇摇头:“我昨晚也不是故意和那两个人说笑来引起她留意的。”
何况那样既然会让沐柠不开心,自己还是不要继续让她不开心的为好。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易哲并不想做蠢事。何况现在知道沐柠还爱着自己,还会吃自己的醋,并不是对自己毫无感觉、不再关注自己,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