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欲言又止的姜秧,她出声,“秧秧。”
姜秧一个激灵,干巴巴的回答,“我在!”
“你还好吗?”她有些迟疑的开口。
游栀手覆上她的双手,她弯眼,“我很好的,昨天谢谢你。”
谢谢你昨天为了我挺身而出,没有为此远离我。
姜秧脸热,她别过头,小声道:“我们可是朋友呀。”
游栀笑着,“嗯,我们是朋友。”
还没上课,俩人顺着话说下去。
上课铃声响起,才止了话题,专心听课。
下了课,姜秧拿着杯子去打水,燕昱安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路淮走过来,站她旁边,黑影笼住她,“游栀。”
“昨天的事我听其他人说了,很抱歉那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游栀对她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眨了眨眼,“没事的,昨天秧秧和姿姿还有燕昱安他们都在的。”
路淮手攥紧,他扯出笑,“是吗?”
“那挺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回了自己座位,游栀看着他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失魂落魄。
姜秧回来的时候,放下茶杯,“张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游栀曲起手叩了叩办公室门,里面传出请进,才提上门把,开门进去。
“张老师,您喊我有事吗?”
张诚批改完作业,把红笔放下,把手边的一沓招生简章递给游栀。
“这几所学校联系我们了,你看看有你心仪的学校吗?”
游栀接过,全部大概看了一遍,这几所都是全国比较好的双一流院校。
她把招生简章递回去,温声拒绝,“杨老师,我打算考槐北大学。”
张诚叹口气,抽屉拉开,招生简章放回去,“游栀,只要你稳定发展,你的高考成绩肯定是很优异的。”
“可惜你学籍不在三中。”
一句话,让游栀瞬间清醒,仿佛被泼了盆冷水。
是啊。
她学籍不在升远,注定要回家,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游栀失神的和张诚说了再见,回了教室。
……
晚上放学,游栀和燕昱安回家。
燕昱安手指勾着书包,眼底是倦色,他侧头。
游栀出神的看着前方,看着很不寻常。
燕昱安喊她,“栀栀。”
游栀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啊?嗯。”
“你怎么了?”
游栀咬唇,她不知道怎么说。
她怕在这分开的时间离,俩人再也见不到了。
怕燕昱安有了喜欢的人。
但是,这些话说出口,自己的心意也暴露了吧。
游栀斟酌了用词,“只是突然想起我高考要回去考。”
“啊,对。”燕昱安忽然想起,“你学籍不在这儿。”
“所以你舍不得这儿?”
游栀眨了眨眼,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嗯,有点。”
燕昱安扯唇,他懒懒道:“这有什么的,平时都能用手机联系。”
游栀笑着,“嗯,好像是。”
她皱了皱眉,心慌蔓延着,让她不适。
与此同时,暴雨毫无征兆地地下起来。
俩人没有防备,全身被淋的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肌肤上。
燕昱安拉着游栀到旁边公交车站台短暂避雨。
到了地方,游栀把淋湿的刘海往俩侧别着。
燕昱安划拉着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嗯,幸福花园站。”
说完,他挂了电话。
游栀把手机拿出来,手指触碰到屏幕,一瞬间亮起。
燕昱安正巧侧过头,看清了她的屏幕壁纸。
是几朵白色的花。
“这是?”
游栀摁息屏幕,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锁屏壁纸,“这是千瓣白桃。”
“你喜欢?”
游栀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嗯,喜欢。”
“很奇怪的吧。”
“明明自己花粉过敏,还喜欢花。”
燕昱安坐在站台椅子上,翘着腿,他不以为意,嗤一声,“奇怪?”
“每个人都有追求喜欢的权利,这有什么奇怪的。”
游栀手握拳,她没头没尾来一句,“什么都可以吗?”
燕昱安一愣,他轻笑,“什么都可以。”
“很难的话你可以和我说。”
“和你说?”
“你就坐着,我把那玩意儿给你讨来。”
游栀拒绝,“如果我真有喜欢的什么。”
“我会自己争取。”
“如果和自己差距很远,我只会在远处欣赏着,不会费心思讨。”
她这一段话,说的莫名其妙。
燕昱安饶有兴致的看她一眼,“行啊。”
话题结束,一辆车停在俩人面前。
燕昱安越过她肩膀,打开车后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