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昱安指着另一边,“这个画的。”
“行,画什么?”
“佑。”
“单人旁的佑。”
老板麻溜在板上绘制糖型,铲起来,用竹签串着给燕昱安。
他问游栀,“你要画什么?”
“安。”
老板画好,递给游栀。
游栀接过,咬了一口,在嘴里咬的嘎嘣嘎嘣。
“安是什么意思?”燕昱安问。
游栀默了默,她咽下糖画道:“平安。”
是平安,也是燕昱安,更是燕昱安平安。
她反问,“佑是什么意思?”
“护佑。”
游栀觉得莫名其妙,她也没多想,把他意思归类于想自己平平安安。
……
跨年过后,游栀全身心投入备考中,上学期期末考她成绩一落千丈,这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事。
接下来的时候她吃饭也没吃,就去超市买了面包就着瓶牛奶。
燕昱安实在看不过眼。
放学铃打响,游栀没有起身的迹象,燕昱安把手伸过去,盖在卷子上。
燕昱安垂眸,冷声,“吃饭去。”
游栀摇摇头,果断拒绝,“我先复习完。”
燕昱安没有退让的意思,“你真想瘦成一张纸,风一吹你就被吹走了?”
游栀还是犟着,她实在不想再次像上学期期末那样。
燕昱安妥协,他叹口气。
……
他回来的很早,肩上斜挎着一个帆布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食盒,放游栀桌上。
游栀拿着面包愣了愣,她看了一眼食盒,“这是?”
“吃饱了才有力气复习。”燕昱安语调不咸不淡。
他夺过游栀手里的面包,“我俩换。”
游栀的指腹递在盖沿,往上一掀,鱼香肉丝的香气扑面而来。
拆开一次性筷子和饭盒,小口小口吃起来。
吃到一半,她想到学校的规矩,“我不能在教室吃饭吧?”
燕昱安忽地笑了,往后一靠,抵在后桌,“你不在这里吃,在哪里吃?”
“厕所?”
他突然来一句,让游栀猛地呛住,她扭过头用力的咳着,燕昱安急忙起身,拧开杯盖给他,慢慢拍着背,给她顺气。
“你好恶心啊。”游栀用纸擦了擦唇角,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说了不说了。”燕昱安连忙求饶,把杯盖旋紧。
游栀飞快吃完饭,拿着空食盒,燕昱安识相的夺过丢进垃圾桶。
燕昱安问,“还生气呢?”
游栀摇头,“没有。”
燕昱安叹口气,拉长尾音,“班长——原谅我呗。”
游栀说:“我没生气。”
燕昱安不信,他竖起手指,比了一个4,“我真的不会这样说了,我发誓。”
他语气轻软,游栀读出了撒娇的意味,她莫名软了,“真的没有生气。”
燕昱安这才作罢,掩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女生说没有就是有]
他拧眉。
……
游栀在考试的那几天都陆续把自己搬的书搬回去,准确来说也不是她搬,每次都落在燕昱安手里,她抢不到只能由着他。
全部科目考完,她轻松不少,背着空书包回去。
拿到通知书,看到成绩这才真正松口气。
第二天。
游栀还在睡觉,突然被告知要去西部的雪山。
她还没睡醒,懵懵地就塞了几件厚衣服,拖着行李箱就去火车站。
上了火车,夏姿意伸了一个懒腰,“特意选火车,是不是很有感觉。”
孟期辞恹恹趴在桌上,“感个腿啊!”
“还偏偏是硬座,三十个小时。”
外面都还一片漆黑,游栀歪着头,头要掉不掉的。
看的燕昱安一直笑,他拍了拍游栀,“趴着睡,别脖子扭坏了。”
游栀整张脸被围巾遮住,从围巾下,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燕昱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垫子,让游栀垫着坐。
孟期辞酸的很,啧啧,“哎呦喂,怎么还有特殊待遇啊。”
夏姿意笑他,“你这酸味,在升远的阿姨都能听到了。”
燕昱安没抬眸,玩着手机,“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给你带坐垫的。”
夏姿意伸在袋子里的手一顿,她下意识看向孟期辞。
“哪儿能有人给我带呢。”孟期辞摆摆手。
夏姿意收敛好表情,从袋子里把坐垫拿出来垫在自己位置上,“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