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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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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Melody的笑意变幻,但她是个非常有职业操守的乙方,变得更加礼貌客气,递上自己的名片:“还没给陆小姐自我介绍过,我叫Melody,中文名顾笙,毕业于m国皇家艺术学院服装设计专业,在校期间获得过世界设计师大赛第一名,毕业后入职kvl集团高定服装部门,工作四年后回国做独立设计师。”

陆以安轻叹:“真厉害。”

“我和傅砚很早就认识了。”Melody坦白道,“大概十几岁?”

她不确定地想了想:“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认识是因为除了家里的关系外,还有小时候学音乐一起比过赛。”

“不过我喜欢女人。”她补充道。

陆以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蓝调,甜甜的,后调是微辣,下咽后她抬起头惊讶道:“傅砚竟然学过音乐?你们学的是什么乐器?”

“钢琴。一种很中庸的乐器。”Melody不是很在意地说,“他的水平挺不错的。”

“你一定也弹得很好。”陆以安有点羡慕地说,她从来不敢奢想有闲钱和时间学这些。

Melody笑笑,转了话题:“不过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放弃了,挺可惜的,不知道他现在还捡得起来吗。”

陆以安道:“我认识他以来就没见过他弹琴,想来是没有再练习了吧。”

家里从没见过钢琴这个东西,他的公寓里也没有。

Melody冷不丁开了个玩笑:“想来他大概是打代码打得入迷了。”

陆以安跟着轻笑:“是不是我不知道,但他现在在医院躺着却是真的。”

“医院躺着?”Melody一愣,一无所知的模样,“他出什么事了?”

陆以安寻思她不看新闻的吗?

大小头条上都是傅砚疑似在傅家“失宠”的新闻,附加车祸、婚变等小八卦,只要能打开互联网都会知道。

但她还是很耐心地解释:“前段时间我和傅砚出了点小车祸。”

Melody见陆以安现下并无任何问题,松了口气:“你没什么事吧?”

陆以安摇头:“我还好,他比我更严重一些,不过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

陆以安若无其事地说:“期间有不少人要来医院探望他,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他那儿都挡出去了,倒是冒出了不少人想从我这儿获得消息。”

说完她看了一眼Melody,Melody正拿起鸡尾酒喝了一口,陆以安继续道:“你知道,他的身份比较敏感,总是有很多奇怪的记者想要探听什么消息,我觉得我也是难以应付,昨天有个姑娘找上我,那姑娘看着也不像个记者,倒像是什么富家的小姑娘,上来就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哦,她说她姓蒋。”

陆以安刻意停顿,拿起蓝调喝了一口。

Melody捧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垂下眼,忽然笑起:“你说的是蒋洁吗?”

陆以安放下杯子,看向Melody的眼睛,颔首。

“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想问什么了。”Melody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背着陆以安,向落地窗的方向走去,窗外是平房围起的小院子,院子里密密麻麻栽满了绿植。

“她和你说过吗,我和她算得上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了,她大约是看到了那块表才找上的你,对吗?”

陆以安坐在沙发上,看着Melody的背影歪了歪头,想起自己查到一些蒋洁未对她言明的故事,比如顾笙的母亲可能是已故的著名影星顾茗。

“对。”陆以安干脆应下,“所以来问问你,我并不想被牵涉在你们中间。”

Melody看着窗外摇曳的枝叶,笑了笑,半低下头:“我理解,但是坦白和你说,其实这么多年我从未和她说过话,她也从未与我有过联系,我并不是在敷衍你,事实上我们之间就是这么尴尬的关系。不过我大约知道她为什么找上你,这些年她总是不忘四处找人说我的身世故事,大约是见你还不知道,想知会你一声吧,你不用放在心上。”

陆以安歪了歪头:“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过问了,不过如果她下回再找上我说这些,我可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哦。”

Melody笑出了气声,看起来更轻松:“问题不大,她大概也是有我的联系方式的。”

陆以安完成了今天来的任务,把杯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蓝调喝完,拿起包站起身:“好,耽搁你这么久的时间,我也该离开了,多谢你的款待,蓝调很好喝。”

Melody转过身,目光落在陆以安右手腕的手表上,神色忽然温柔了许多:“嗯,好好休息,好好做自己。”

没头没尾的话。

陆以安有些莫名,跟着她的目光落在手腕上,顿了顿,有些别扭地把手腕往身后藏:“谢谢你当时的手表。”

Melody的目光重新移到陆以安的脸上,她站在落地窗前,背着光,脸上落着阴影,陆以安难以清楚地捕捉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我的母亲并不是死于自杀,但我知道那是她的解脱。”

陆以安觉得僵硬感从手腕处蔓延至全身。

所有人都知道著名影星顾茗女士是在浴室里割腕自杀。

鲜少有人知道顾茗女士还有个女儿。

Melody好像笃定陆以安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一样。

虽然陆以安确实知道。

“我虽然和蒋洁不熟,但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喜欢把我母亲的事到处乱说的人,她最多就是在江城拉些名媛小姐私底下说说我是她父亲的私生女,好让我这儿的生意更坏些。”说完Melody都忍不住发笑,“但信息已经这么明了了,你想查也容易,毕竟那块表是他当年千万价格拍下给了我母亲的。说实话,从前看着那表我确实开心不起来,不过现在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因为我是真的穷,好歹价值千万,我妈当年还把拍卖单据留给了我,说不定我将来混不下去了还真能再卖出去,这样一辈子可以平平淡淡地躺平了。”

Melody说完很快转身,重新对着落地窗,陆以安不确定她是否在她转身的一瞬看见了她在折射进屋子的阳光里泛着光的眼睛。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想和你多说两句,虽然我是傅砚的朋友,但出于同样作为女性的立场,我想说,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快些抽离吧。”

“你不担心我把这些话说给傅砚吗?”陆以安说。

“担心,但我还是想说,因为我就是个挺任性的人。”

陆以安松了口气,笑道:“我和他还没有到那种无话不谈到地步。”

“你为什么要做服装设计?”陆以安又问。

“因为我任性。”Melody玩笑一句。

她收起笑又正经道:“因为我在15岁的时候觉得人生只有这么一次,该为了自己而活,干自己想干的事。”

这是对陆以安来说很陌生的感觉,她问:“所以服装设计是你最想做的事,它让你现在快乐了对吗?”

Melody没有急着表态,她说:“15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喜欢设计,18岁的时候我享受天赋带来的快感,到了25岁我才品尝到选择的代价。说实话,我现在大概有些理解我母亲,或许我在走上那条她曾经走过的路。”

陆以安没有明白她的话,但她多少有些模糊的感知,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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