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泽当下就要表迹心意
“阿月,我李沐泽此生……”
正要说出一番情深意切的话,却被王姿月的婢女突然打断,“不好了,小姐,二小姐她与人打起来了!”
李沐泽此刻恨得牙痒痒,但不知为何,心底的某个地方竟然悄然松了一口气。
王姿月也没有迟疑,只看了他一眼后果断地选择疾步朝宴会厅行去
边走边问“潇潇与何人起了争执?”
婢女道:“是顾家小姐,只怕这会子不知打成什么样子了。”
“简直荒唐!”
还只是行至外廊,远远地便听见堂内一片惊叫之声
王姿月听得心惊肉跳,忙提着裙摆冲进厅内
看见厅内是何情形时,王姿月惊得捂住双唇,急切地喊道
“潇潇!”
而与此同时,本与顾苏染的剑还有一拳距离的冷潇潇,不知是谁推了一把,还是她自己没有站稳,竟然胸口撞上了长剑。
“阿……阿姐。”冷潇潇捂住烫手的胸口,身姿摇晃
王姿月哪里还顾得了什么,上前一把将呆滞的顾苏染推开
“潇潇,你没事吧?”
冷潇潇头朝门外的方向偏,视线中看见那人洞悉一切的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两人并非同时进来,说明她这出苦肉计是成功的。
面颊上,王姿月的手无错且害怕地为她拭去染上的血迹,冷潇潇这才慢慢转过头
语气虚弱:“阿姐,不怪顾姐姐,带我回家吧,我疼。”
王姿月扫了一眼顾苏染,只道:“若是潇潇有个好歹,顾府定要给个交代!”
顾苏染愣愣地转头,看着冷潇潇的眼神有些冰冷的恨意,咬牙切齿道:“是王姿潇自己发疯的,早就说了,她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自己往剑上凑。”
一旁的的锦似哭花了脸,驳回她的话:“顾小姐你怎能如此张口即来?我们二小姐今日所为有目共睹,那只眼睛看见她神志不清了?神志不清之人还能作出那样出神的画?明明是你非要与我家二小姐比武。
“明明我们二小姐不是习武之人,顾小姐招招制敌,二小姐早已认输不想比试可你仍旧没有放过她,如今失手刺伤小姐,倒如此污蔑她的名声,是何居心?”
顾苏染愤恨地看向锦似,这丫头可真是牙尖嘴利
“你胡说!分明是她乱我心在先,分明是她……”
“够了!”一道威震十足的男音突然在女子堆里响起
各家小姐具是一惊,而后看清来人面目后又低敛眉目恭敬道:“见过太子殿下。”
李沐泽看眼混乱的大厅
看来此地确实进行过一场生死般的决斗,这相府嫡女肯定是不会武功的,想必定是这顾家小姐眼热王姿潇剑术雕花之技,欲与之比个高下,此为试探。
那么这王二小姐明明不会武却被众人推到了不得不接招的地步,或者说有没有可能是她故意而为?
无论是哪种情况,这王二小姐断然不可能与顾家小姐打成如此地步,顶多不过三招必然败下阵来,又怎会打得四处遭殃,看其他人的样子定然闹得不小。
王二小姐真是厉害了得啊,竟能坚持到他们回来
而她却又那么巧合地在他进屋之前被顾小姐刺伤
不怪李沐泽自信自己的魅力,无论怎样推,都觉得这王二小姐居心叵测,意在吸引他的注意,又或者是他的同情心。
他嘴角一抹极轻的笑,温言和煦地道:“顾小姐,你乃习武之人,王二小姐却不是,无论是谁的过错,你的剑刺伤了她就应该向她赔罪。”
此话看似是在让顾苏染认错,实则却是暗讽王姿潇刻意所为。
顾苏染一怔,有些不服气道:“太子殿下说的是,潇潇妹妹,今日是我对不住了。”
冷潇潇很快明白了锦似的眼神,一个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王姿月急道:“医师何在?”
作为此地的主家浩越夫人这才唤人去寻医师
王姿月看了一圈,都是一些花容失色的女子,只好看向李沐泽,道:“太子殿下,劳烦搭把手。”
李沐泽来此已是于礼不合,加上心中对王姿潇的猜测并没有立马应话
浩越夫人看出他的为难,向众人道歉:“诸位,今日发生如此之事,春日宴也到此结束吧,请诸位先行后府稍作休息,待酒醒了些再派人送你们回府可好?”
众人纷纷道:“好。”
屏退了其余的人,虽说大家对李沐泽突然的到来感到十分的惊讶,但却没人敢说些什么
一来浩越夫人本就是太子殿下的姑母,前来内院也并无不可
二来大多都有猜测,心中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