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正一道的魅力吗?难怪天下人都以其为首,看来当真是自己学术不精了,没想到时间竟有如此玄妙的道音
她如此如醉
旋即重复之间的动作修炼
修炼到第三层,精神念力便可穿行百里,不知道这一次会听到怎样的道音。
她怀揣着激动的心聚出稍微壮大了一点的精神力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只是不知为何她忽然间又想起方才那道清香,一旦有了杂念,这个念头便在心间挥之不去。
她感到一阵乏力
“糟了,练岔气了。”
她急忙运气心法想要召唤回精神力
但是深深的疲倦感倾倒性地袭来,她感到身子一阵轻,紧接着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
“砰”她倒头睡了过去
而那缕失去控制的念力穿过青铜大殿,无意识地游走在青晖殿内
“她”飘着飘着忽地被一股拉力猛然拽进了一个人的梦海里
神祇几乎不会产梦,只会给苍生制造梦。
但今夜白淮却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身处在一间暖室内,房间不大却很温暖,处处挂着红色的丝绸,点着一排又一排的红色火烛,他蹙眉道:“点这么多烛火,难怪这么热。”
是的,即使在梦里,神的感知力也能感到环境带来的变换。
白淮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他想离开此地,但听见一道细微的闷哼声,让他沉默地止住了脚步。
侧目看去,火烛照在屏风上映出两道相互交缠的黑影。
白淮不是不懂,红色的喜房,相拥的两人,不轻不重的喘息闷哼声,意味着什么。
看来今夜是无意识间误入了他人的洞房花烛美梦了。
他脸色有些尴尬地愣在原地,好在那两人并未发现他的存在,此刻离去正好。
“娘子,让我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这道声音再熟悉不过,是他自己的。
白淮无法接受
“荒唐!”他出声打断里面的人
可是下一刻,他身子忽地被人猛然一拽向后倒去
反应过来之时,一人骑在他的腰间,双手将他禁锢住,“郎君说什么?我来不好吗?”
白淮心惊,岂有此理,是谁?
他僵硬地别过头,却怎么也无法看清背着火烛的女人是何面貌
只知道那女子衣衫不整,白洁的肩头像是两颗灵石那般晶莹剔透,不待他作何反应,附下整个身子,唇上覆上了一个柔软香甜之物。
岂有此理!
白淮第一次动怒了,但是他却无法使用任何的神力,像是一个凡人一样。
那女子似是感到他的情绪,一面去追逐他的双唇,一面轻笑道:“郎君这是勾、引我呢?欲擒故纵,我懂。”
白淮沉声道:“让开。”
平日里沉稳十足的嗓音此刻却暗哑无比,让他感到一阵无可奈何的羞意。
女子却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将他双手捆绑住,然后霸道十足地捧着他的脸深深一吻。
白淮咬紧牙关,怎么还来真的,当真是岂有此理!
女子卯足了劲,时而轻抹慢捻,时而轻咬双唇
白淮有心无力,被那人侵犯至此,当真是失了所有的颜面
他猛地咬住那女子探出之物。
女子吃痛地离开,随后又是轻佻一笑,“郎君这是对我不满意?”
感受到她的不怀好意与不可言喻的兴奋,白淮第一次生出了畏惧,她想干什么
——停下!吾乃仙庭神祇,岂容你冒犯!
女子双手用力地扒开他的衣袍,一只柔嫩的小手抚摸上他的脖颈,她在他嘴角留下一个轻吻,随后那手向下游走,那癫狂的吻也越来越往下。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他的意识控制,仿佛数万只蚂蚁在肌肤上游走似的,勾起他的心田之气无比紊乱
她的吻落在一个玄妙的地方,戏耍般来回逗弄。
白淮感到体内燥热之气游走,该死,她到底是何人,竟敢亵渎吾!
他心底十分动怒,十分抗拒,但是随着那女人大胆的动作,他的某一个地方被她握在手中玩捏,无意识地发出一道极为羞耻的“轻叹”
“嘶哈~”
白淮怒极了,何人胆敢将吾拉入情欲之梦!
他动用了神目,强制性地将自己的元神抽离那个令他害怕的地方。
大汗淋漓地醒过来,白淮尚且心有余悸。
怎会,他可是神祇
是天生无情之人
怎会做如此荒唐之梦?
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