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恐怖温度的热射线在一分半后停止,蒋礼放下已经yue不出东西满身发热的菜花蛇,开始倒腾刺猬和黄鼠狼,那个一直在到处乱飞的白衣老头也狗狗祟祟地跑过来帮忙。
“你这干啥啊?”
安科好奇地凑过来,结果发现黄鼠狼似乎在变形,从一只围脖快扭成个□□发射器了,而那只刺猬被团成团填在发射口,蒋礼把这玩意架在肩膀上,后半边给那老头扶着,似乎准备把刺猬发射出去。
“啊这”
趁着他装填弹药的功夫,诸星海女士已经冲到了那俩被炮轰了的女尸前,01十字架变成的巨大油锯在空气中发出恐怖的嘶吼,神圣的经文驱散不洁的气息,她高高跃起的身影如同星辉,在她下落的瞬间,那惊人的数以吨计的力道尽汇于一锯,倒霉的穿着白色布巾的女尸只是发出一道嘶哑低沉的噪声就被撕成了两半,本来凝聚在周身的某种亵渎经文残片也在顷刻间消失。
还没结束,身上明显混杂着唐代和阿拉伯元素额头带着新月头饰的女尸见自己同伴被劈了,急忙凝聚起自己身侧的经文,似乎是想打开某种空间通道,却被诸星海用油锯当场钉在地上,那刚撕开的裂缝仿佛错误代码般被无数的红色0和1覆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坍缩,最后在女尸绝望地注视下当场消失。
“我是国家保护文物,你们不能…”
那女尸还没说完,张开的嘴就被一只白色刺猬球塞住,比爆炸声先传来的是把空气凝结成水泥的冲击波,那女尸的头瞬间被炸成一大堆四散的碎片,在白得耀眼的光晕里散发着贝母的光泽。
还好诸星海跑得快,不然得给这手榴弹轰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蒋礼的耳朵被诸星海的油锯声震得有点耳背,现在又丢出去一发手榴弹,只能大喊着询问表情突然空白的安科。
“她刚刚!是不是说话了,我听不清楚!”
还没等安科回答他的问题,周围没抢到击杀时间的玩意全把攻击糊了上去,一时间那俩女尸身上什么颜色都有,连贯的爆炸声和绝望的惨叫汇成一首曲子,给安科都听不会了。
片刻后,攻击终于停了,安科捡起地上一块被打出来的水泥板游过去,木然地把地上的臊子扫成一堆。
“你说你是国家保护文物?”
“…”
可能是死了吧,肉燥并没有回答他。
这时,哈迪斯也心情很差地回来了。
趁着他们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祂去检查那堆被捏在一起的白衣人,希望能找到一些灵魂捞到冥界去,结果仔细用鸟杖翻找了一会后,祂发现这群玩意竟然本来就是一堆沙漠里烘干的干尸,就像屎壳郎没吃到屎球一样失望地离开了。
这头,见安科在扒拉那些肉燥,哈迪斯也举着杖子走过来,灰色的雾霭自那团肉块上蒸腾而上,最终再次汇聚成了俩双目紧闭似乎不太愿意醒来的女尸虚影。
“警官,殴打国家保护文物会不会被抓啊?”
趁着哈迪斯折腾那俩玩意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卦黑裤脖子上被一朵白莲替代的人紧张地询问着畸变种精灵警官。
“不会吧,我们这不是在紧急避险吗?”
警官正在把自己第十只手上捏着的禁咒散掉,闻言立刻摇摇头。
幸好他只有一个脑袋,不然摇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他只听过打国家保护动物会被抓的,没听过主动防御国家保护文物被抓的。
而且…他脸上所有的眼睛都在往安科那边瞟,天塌下来有领导顶着,反正抓不了一群见义勇为的路人和他一个片区刑警。
那边,哈迪斯见那俩玩意半晌都不说话,举起杖子瞬间抽在其中一个女尸脸上,顿时给那女尸打出了被柠檬酸得五官消失的形态。
“别打了,我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啊呜呜呜”
另一头的女尸见状瞬间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麻花一样的身子不停的在安科扫出来的肉燥范围内蠕动,试图逃跑。
在旁边围观的诸星海对她的话语相当不屑,“异端!非人!当场打死!”
说着,她甚至想再次拉动自己的油锯。
此时,那个被打成海葵缩头形态的女尸也缓过来了,她转过来看了一眼围着她们的一群东西,瞬间也爆发出一阵绝望地尖叫,接着嗷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彼其娘之,你们看看你们谁有个人样啊!我都比你们有人样,上来一句话都不说就打,死了还要被拉出来鞭尸,呜呜呜…”
安科闻言身旁看了看。
嗯,人偶,畸变种,莲花精,铁罐头…
可能是感受到安科的茫然了吧,人群把站在后头因为攻击余波还在耳鸣的蒋礼给挤了出来。
“他挺像样的!你看这胳膊这腿,不多不少各两条!这不人模狗样的!俺这个弟马可帅了嘞”
胡老四还在他头顶上反驳那个女尸,其他人则有头的点头没头的点身上别的器官,一派欣欣向荣的团结之色,给女尸呛得流出一截鼻涕,就这样呆呆地望向这群人。
安科大受震撼。
安巴市已经到了找纯人都要找胳膊和腿有且只有两条的境地了吗?
不过他并不可怜那俩被众人打成臊子的女尸,这玩意刚刚是真的想动手干点什么的,她们一出场就已经准备污染这块区域了,只不过还没把污染放出去就被亲自盯梢的安科给把污染弄没了,这才被打得很惨的样子。
即便被木偶娃娃打了,这俩哈基尸说的也不是人话,给打出武魂真身了才嘎嘎用中文求饶。
这在安科看来就是敌方非但不投降还想向我方开炮,根本忍不了。
现在安科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们俩到底是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