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岳子青你用什么洗的那些衣服?”
在科斯莱的哭声伴奏中,安科小声询问看起来死人全死的岳子青。
这小伙洗了一晚上衣服,人都立正了。
“咳,用的倒立洗头机,我没注意还混了一个进去,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好歹你还帮忙干活了,不然我回来,家里全是屎壳郎,那我得疯”
似乎是发现安科在说它,被安佛抱着的小骑士一边跟花洒一样流泪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安科理不直气也壮的无视了小骑士的眼神,戳了戳跟只飞蛾一样挂在自己触手上的科斯莱。
“要不你们仨跟我讲一下今天的事情吧”
“现在讲吗?”
科斯莱环顾四周,发现安科家不仅人多,猫也多。
在祂嗷嗷哭的时候,一群颜色各异的缅因已经叼着冻干袋子躺在亚当的脚边竖着耳朵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疑似村口嗑瓜子的情报组,磕冻干的声音和亚当嗑瓜子的声音宛若打击乐,给科斯莱都整不会了。
另外,科斯莱一说话,这房间里几乎所有人都盯着祂,连被养在阳台旁边的那一墙壁鱼里面也有好几百只在吐着泡泡围观,跟看大型电视连续剧似的,搞得祂一时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谁都能镇定自若的阐述自己被浇成黑巧费列罗还被丢进洗衣机洗完晾干的全过程的。
对此,安科没什么想法,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摆摆手。
“这难道是机密吗?他们爱听就听呗”
就这样,第二波故事会开始了。
今天早上,响熹破门而出,来到玻璃本外街,他发现这里的建筑十分具有艺术性,甚至能看见没有终点的莫比乌斯环形建筑,而且也能不耗费神力的就在这环上行走。
最重要的是,那时的玻璃本很空,建筑们把人群分割成了几部分,人也能在建筑的四个面走动,响熹一路记录着城市的情况一路缩在几乎没有阳光的空巷子里踱步,显得非常闲适。
不过好景不长,他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大段互相关联的旁白,信息量直接爆炸了,给他看得非常暴躁。
【天堂之门的信徒想要让神主降临,助他们早升极乐,他们需要足够量的血食祭品,广场上的人是他们的目标,他们会被天堂之门的子裔吞噬】
【为了使得一切迅速而悄无声息,他们的守护兽都含着了一种雾态的药,只要喷出,就可催眠祭品】
【完成血/祭需要跳化羽飞仙舞,这个广场已经成为了祭台,飞仙舞需要人和守护兽一起打开背部肌肉,变作翅膀,在飞仙舞结束时,神主将降临,带着插上翅膀的他们来到布满鲜花的天堂】
【圣女发现神主已经陨落,她想要借着这次献祭靠着信仰成为新的天堂之门神主,为此,她在整个玻璃本的下水道布了阵,希望能献祭整个玻璃本作为薪柴助她登神】
……
“挖槽,又尼玛天堂之门,可着上帝薅是吧?”
西方世界就这点不好,所有人基本上所有人都认基督教,所以邪/教也都绕着这些转,安科觉得自己一下就能猜到他们的教义。
应该是献祭了自己就能去到没有苦难的极乐世界什么的吧…
不过后面那几句旁白倒是有意思,这怎么还涉及内斗啊?
这个飞仙舞的名字也太华夏了,听得安科满脸懵逼。
这教派还挺中西结合的哈!
他们之前为什么要营造华夏威胁论?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在安科思考的时候,打开眼睛投影的卡纳饶有兴趣的举起手来。
“这原来是个华夏教派诶!”
他打开一个网页,里面是上个世纪的报纸,那报纸是繁体的,中间的图片是个刑场,里面全是被捆在柱子上的人,执行者在远处拿着刻古神语的大炮,正准备把他们打成东一块西一块的样子。
“这个教派在华夏叫化羽神教,上个世纪就被从华夏赶走了”
由于这里有好几个中文不太好的生物,卡纳还特地把报纸的文字总结了翻译成古神语给他们展示。
“准确的说是鲨绝了”,安苄也放下游戏机开始翻资料库,“天主把他们的神都炖成鱼头汤了”
很快,安苄也投影出一张照片,里面穿着褐色旗袍的安卡拉正披着貂皮大衣,朝镜头露出妩媚的笑容。
祂白嫩的手像鹰爪一样抓着一只磨盘大的鲶鱼头,面前放着一盘白色的鱼肉豆腐汤,汤里黑色的鱼鳍占了大部分,看起来就像随手照的一张生活照。
但是这玩意实际上是龙组的机密档案,上头还标着羽化神教,这就很离谱。
“oi,老登,你踏马挺火热啊!”
亚当两边都看了一眼,最后一边磕瓜子一边口齿不清的对那张安卡拉离谱自拍照片举了个大拇指。
“…”
安科白了他一眼,也不想解释,还顺手把愤然而起想要动手把亚当揍一顿的响熹他们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