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斗姥疯疯癫癫的,交流起来好困难。
跟祂签了协议又确定他确实没有恶意后,安科就放开斗姥,准备去固燚那边把那一整袋麻将牌给祂拿来。
这儿都乱套了,他们就别来添乱了。
安科感受了一下亲爹和固燚他们的位置,发现他们直接被甩到了八十公里外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刚刚他发现尸体的正上方。
有意思。
下一秒,安科直接消失,而本来蹲在他旁边的绿布麻将桌和散落一地的麻将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刚到地方,安科突然感觉自己背上有点重,他一扭头,就看见自己背着一台超大的麻将桌,那桌子四只腿还非常鸡贼的挂在自己身体里伸出来的触手上,安安稳稳的把自己固定在安科背上,看起来特别像游戏穿模。
什么玩意?
他非常无语的把斗姥放下来,然后走了两步。
结果那个麻将桌也跟上了发条的玩具似的跟着走了两步,和他精准的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你干哈?”
“我跟你耍,安逸哟”
斗姥开开心心的回答了他一句。
好吧,从安科看见祂开始,祂好像就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啊?”
“他信了他信了哈哈哈哈哈”
这回祂又把自己身体里的麻将笑了一地,这很难评。
“…”
安科已经彻底放弃了跟斗姥的交流,再讲几句,他也要开始分不清了。
决定了,一会让尤让岐和祂聊两句,看看谁比较癫。
固燚就算了,他怕聊两句,固燚得拿出双剑来砍桌子。
如果有机枪,他可能会拿着机枪扫这群忘我道。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叫月宫精神病院,应该是辉夜市最大的病院,刚刚安国庆说过,那个被当成魂器的叫什么俗世红尘的玩意就住在这里。
还是婴儿的他稳定了整个辉夜市,但是一旦他离开这里,辉夜市本来被篡改的过去将会重新出现,也就是,变成废墟。
听起来挺可悲的,明明是人,却被当成一个物件软禁于此,听说还得了精神病,从十岁开始就待在院里,直到现在。
因为安科是根据固燚的气息定位的,他很快就在医院的大门口发现了拖家带口的固燚。
这倒霉孩子现在左手一个满脸好奇的百里辰墨,右手一个似乎要飞上天的尤让岐,嘴里还叼着袋麻将,上有老下有小的,看起来很忙。
见到安科,固燚把嘴里的那袋麻将甩给百里辰墨,自己则震惊的看向安科旁边的斗姥。
“师兄,我为什么看见一个麻将桌和马一样用四只桌子腿在走路”
“噢”,安科安详的点点头,“那你还没看见精彩的,祂刚刚还让我背着祂”
“?”
“哦对了,祂说祂是斗姥,要百里辰墨手里那袋麻将”
“??”
果不其然,固燚在听到这个的瞬间身上的衣服就变成了红色道袍,他一个秦王背剑,一左一右抽出自己背在背后的铜钱剑和煞气剑,直挺挺的冲过来要给这麻将桌来个华强买瓜。
他,给祂,劈咯!
以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斗姥在固燚冲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左突右闪,一只看起来笨重得很的麻将桌比山里的猴还难抓,打了半天,固燚硬生生给祂造成了0的伤害,甚至还被祂的笑声和好耍两个字搞得有点精神污染。
“别打了,你这样打不死祂的,一会祂要是不老实我帮你嫩祂”
看不下去的安科把他带到旁边,并且把他刚拿出来的刑具包又放了回去。
玩两下可以,但是斗姥貌似真的没干什么,上巴虺登阶就有点过分了。
看这麻将桌蹦蹦跳跳的样子,明显也没把固燚当回事,这就很离谱。
在这边巴虺信号不好,斗姥又是个神,估计登了阶也没用。
“小生怎么觉得他们这么老实?”
百里辰墨拎着那袋子麻将,在固燚的眼神示意下毫不迟疑的放在绿色麻将桌上。
顷刻间,袋子里的麻将和骰子就哒哒的掉了出来,斗姥想把它们放到桌子里,但是它们因为窒息弓起来的身子卡住了卡槽。
安科见状打了个响指,给那些倒霉玩意恢复了一下,这才让斗姥把那两副麻将牌收了回去。
搞完这些后,斗姥才把两条麻将桌的桌腿放平在地上,看起来很闲适的坐在了安科旁边。
“因为我发现你们都不好耍,耍了没有好多非罡,还不如耍他一个,他最憨批,好耍”
“喂,你太诚实了我很不好受啊”
安科也就随口吐槽一句,他本来以为斗姥会嘎嘎乐的,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听见那标志性的疯癫尖笑。
他一转头,就发现斗姥很无辜的用俩红色骰子看着他。
“咋个了嘛,还不让说实话嗦?”
草,为什么这踏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