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给外界公布努加乱刀人的视频引起敌意和恐慌什么的,他的神格太敏/感了,很容易被人群起而攻之。
“不知道”,努加老老实实的摇头,一脸信任的看向安科。
他向来不关注生命的个体,他要的是全部,所以不可能仔仔细细的去给安科出个诊断报告。
而且他作为一把武器,完全不想思考这些决策类型的东西。
现在的一切,要轮到他的主人,安科来把关。
他完全相信自己的大哥。
“我来吧,这事情有点怪”,安科最终还是拒绝了让努加直接上的提议。
自己刚刚可是完全没感受到这个房间外的星空是个生物体的,恰好只有努加感觉到了不对,也恰好只有努加能弄死这个幕后之人,这也太恰好了。
他是想极速通关没错,但是却不想捅什么大篓子,最后还得让安卡拉和自己一起来收拾烂摊子,那相当于在浪费时间。
“不过努加,干得不错”
安科满意的拍了拍努加变成的白布,给努加夸成了膨胀的形状。
都从一块扁豆腐变成一块枕头状的炸豆腐了。
现在安科好歹有个可以摆弄的东西了。
顺着努加给的思路,安科开始撩拨这个看似是星空实,则是某种生物身体内部的东西。
为了谨慎,他甚至用的是自己最新出品的无痕模式,就怕有奇怪的东西赖上他。
这一找,给他找乐了。
顺着神力的流动,这些闪烁着的星空显示出了某种诡异的走向,看起来和人体的经络非常相像,安科甚至能分出那些东西到底包裹着什么器官。
之前安科他们所在的七个彩虹般的房间是类似心脏的东西。
在心脏房间内,赤橙黄绿青蓝紫中只剩下中间的黄绿青安科和努加还没祸祸过,不过那两间房间里的人群已经趋于稳定,没有太多生机了。
黄色房间里的人横七竖八的躺着,嘴角大多有某种鲜艳的荧光黄液体残余,每个人的脸上都麻木而厌烦,似是厌倦了世间的一切。
他们看起来像是吃了什么东西被毒倒了,人的躯体呈现严重木质化,黑黝黝的宛若小木棍的繁殖体从他们的七窍里钻出,看起来又诡异又恶心。
中间的绿色房间里,已经木质化的玛格丽特被卡在墙壁里,她本来盘得干练的发丝如同树枝一般散开,头上王冠样式的繁殖体圆润而光滑。
她紧闭着双眼,脸上是疏离的微笑,像是见到了什么不想见到的故人,穿着红色短裙的身子被层层菌丝束缚着凸成一条,身上的能量和生命波动尽数被抽走,已然是变成了个毫无生命的圣母玛利亚雕像。
红与绿的对比在这间房子里已经到达了极致,在嫩绿色的房间里,只有玛格丽特身上是红得要滴血的赤色,而房间里的其他人则身着不同深度绿色的正装,别着脸的围着玛格丽特跪成一排,似乎是想装作不认识却被固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同样被菌丝抽成了木质化的人像。
这里头有几个人身上的能量波动残余还挺熟悉,他们好像是嘤国特产的巫师,不知道什么情况。
安科越发肯定这是个大型的献祭,而且这个献祭需要调动献祭者的某种特殊的情绪才能让菌丝寄生,比如说安科所在房间的爱意,努加所在房间的傲慢,而玛格丽特不知道是阵眼还是最高规格的献祭品。
是现在的情况邪得发正,是安卡拉世界正常的降神现场,就是不知道这个神是什么神力,想要干嘛。
不,不对…
安科突然伸出触手把眼前这个植物人的脑子一触手叩碎,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豆大的闪耀着微弱光芒的灰黑色神格。
这个植物人是七间房间的控制者,他持有的神格是导致这一切的元凶。
“安苄,这什么怪东西?”
安科看着那团如同灰尘扩散在玻璃里的神格,表情怪异。
“爱情,天主,这个神格概念是爱情”
七间房间分别代表着爱情的七个不同阶段:
安科所在的红色房间,代表着初遇,以及欲/望和误解的开始,所以搞得和二流言情小说现场似的。
尤金和艾琳的橙色房间里全是焦虑和愤怒,同时是爱情矛盾的初期。
黄色房间里所有人看起来都像是厌倦了一切而自鲨的,代表爱情中矛盾的激化与事后的厌烦。
接下来玛格丽特的绿色房间象征的是冷漠与疏离,看似把另一半当做神,实则不想和对方有任何交集。
以利贾所在的青色房间代表着痛苦与煎熬,是双方冷漠后对彼此的折磨,而煎熬和痛苦的表现直接被具象成了impart现场,幸好以利贾本人没加入,不然菌丝早就开始寄生了。
努加劈人的房间是折磨后的幻想与终结,不知道谁幻想了什么,最后又死在了残酷的现实里,只留下似乎能解开一切心结的钥匙。
努加最初服侍的房间代表着最终的疯狂,也就是爱情最恐怖的形态,占有和失控,不过努加始终没什么感觉,他还以为在闹着玩呢。
“牛逼”
人文神格的概念真的好潦草,这也行?
本来,安科如果按照游戏原则玩密室逃脱,是能从这七个房间里玩出点人生感悟的,但是碍于他玩一半就跑到监控室来了,这就导致七个房间看起来非常抽象,不知道在干什么。
在这片星空下,安科甚至还能看见其他脏器里的房间,房间里被菌丝寄生不动的人,控制房间兴奋得发狂的神明,他们各自有意思的神格共同组成了这片星空生物体的五脏六腑,就好像这星空,是个真正的被情所困的,拥有无上能力的神明一般。
“天主,您还看其他神格的作用吗?”
“没意思,都是菌丝的傀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