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貌似抓错了重点,努加的意思是,你们有谁,是我需要留下来的。
唉。
那就只能全弄死了。
在这群人吵吵嚷嚷的时候,靛蓝色的灯光下,和灯光颜色几乎一致的蓝色火焰飞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然而这些诡异的东西并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恐惧,还是该聊什么聊什么。
看上去相当美艳的蝴蝶无声无息的落在人们身上,仿佛在拜访脆弱娇嫩的花朵,它们振翅的声音微弱得和云朵移动时产生的声音一样,给人一种静谧温婉的感觉。
不过一刻,一切就安静了下来,在一地倒下的尸骨旁,穿着蝴蝶图案袍子的努加快活的转过身。
现在要到下一步了!
“他们都死了?”
那男的在怔愣了片刻后,用细弱蚊蝇的声音不可置信的问。
他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就像pdf格式打不开ppt一样。
“喔?”
这个问题比较深奥,努加思考了一下,还是得不出答案。
因为他们身上的免疫细胞已经来到了自己这里,这算活着吧?
下一秒,努加袖口伸出了他的弯刀,他一刀把那人身上的铁链子劈开,然后就开始思考怎么把这人分两半。
不过那个男的明显没有领会到努加审视的眼神,他松了松自己的手腕,表情从怔怔的样子变成了感动,只是那感动看起来太过于表面,就像奶油蘑菇汤上面包着的酥皮,内里不知道是什么在暗潮汹涌。
但是很快,那稀薄的一层感动就在努加盯着他思考的时候好久都没声的时候变成了厌恶和不屑的结合体。
“你真恶心,离我远点!”
很简单,他觉得努加这个服务生就算强,这辈子也无法跨越阶级,而他又为了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背后的家族,注定是不得好死的。
而他作为一颗流光璀璨的宝石,就是要在不同的家族里颠沛流离,却被爱惜珠宝的贵族们疼爱有加,就这样安稳的过完一生。
“喔”
努加的思路被打断,眼神颇为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突然暴躁起来的人。
我哪里得罪他了?
不知道,但是他的诉求好像对我来说不重要。
于是,在那男的已经算得上憎恶的注视下,努加袖口里的弯刀划了出来,随着一道银光闪过,这个人的两边身子像两块挨在一起的饼干一样错开,切面光滑的瘫在了地上,肚子里的内脏流了一地。
他的两边身子甚至能发出不同的声音,似乎一边在求饶,一边在咒骂,但是这不重要。
因为很快这个人就化成了光点,在光点散去后,一把铜制钥匙出现了。
那把钥匙是一个被磨掉原本涂料的爱心加上一个细棍子一样的锁芯,看起来丑得不行,表面还带着油污。
一小片蓝焰蝴蝶从努加的衣服上脱落,悄无声息的托起那斑驳不堪的钥匙。
与此同时,努加把这间屋子里的人放倒后才发现自己头顶上还粘着一块侍者服饰的碎片,他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纪念品,就用头上的白布触手把这块碎片和那钥匙移到了衣服兜里。
接着,他认认真真的端起那盘春卷,执著的继续向前。
他会找到大哥和二哥让她们他们夸自己的!
…
与此同时,在这座庄园的某个地方,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子正在神经质的咬着自己的指甲。
如果安科来的话,就会发现这玩意就是一开始和他搭讪的那哥们。
他的面前,七个房间的影像被清晰的展现着,他着了魔似的一直回看着安科任劳任怨的动作和略带讨好的笑容,眼里的疯狂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有意识的安公子才是最废物的!”
明明拥有无上的力量,却喜欢屈尊降贵的讨好别人来换取不把他当成怪物的眼神,明明被屈辱责骂了,却只能乖乖干活。
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安公子被那些没有多少实力的游鱼指挥得团团转,他高兴得脸色都涨得通红,嘴角甚至有涎水流下来。
善良,我倒要看看你几十年养成的善良在本能面前多久会被击溃。
他最喜欢的就是把上位者拉下来,让乌合之众们把他踩进泥里。
这是他们欠我的,你这个该死的华夏守护神为什么没有在该保护我的时候出现?
接下来,看起来亢奋得得了狂犬病一样的他又把屏幕转到了努加所在的房间,看着他破破烂烂的模样,这人又是一阵战术后仰,爽得都快翻白眼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贱人,我会让他们丑态毕露!”
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束缚在中间绿色房间的玛格丽特,以及橙色房间里已经变成一缕幽魂的尤金,几乎是忘乎所以的尖叫了起来。
“什么嘤国女王,我让她变成嘤国女仆!”
“这个世界是人的,不是你们这群为非作歹的神的!”
如果他不是觉醒神的话,这话说得估计会更有份量点。
另外,如果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安科和努加所在的房间实际上遍布了各种微小的触手,整个画面看上去就像一副ai扩图照片的动画,人像是真的,动作是ai的。
总之,祝他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