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像呀?”
本来不太开心的尤金瞬间被他说的宴会吸引了注意力。
“搞违法交易的,我一般是去里面把人鲨光,然后papa或者哥哥们来接我,我们会一起去吃甜筒…”
听到什么鲨光之类的话,尤金兴致勃勃的脸一下白了。
诶!好像不太对劲啊!这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大哥哥怎么动不动就就口出暴言啊!难道是精神有问题?不对,这不可能是真的吧!
“喔!”努加并没有注意到尤金苍白的脸色,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打开自己手腕上的电子手表查看他爹巴赫拉姆的留言,“我看看papa有什么吩咐”
他记得,papa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来宴会上学习学习,掌握一下人脉。
可是这个事情一般都是二哥或者三哥来做的呀!怎么轮到自己了?
难道有什么深意?
努加反复的观看了一边papa的要求,得出结论:没有深意,papa从来都直白的给他下要求,而且二哥以利贾也会来。
所以自己只要当个装饰和震慑就行了吧?
二哥没有自己肯定也行的!而且自己也帮忙了!还在后厨炸了春卷呢!
其实这次宴会真的没有什么深意,就是一群年轻一辈的人脉拓展大会罢了。
这种东西每年都举办一次,只是这次在米国旧经山的一个老前辈的豪宅里。
这老前辈平时喜欢做慈善,所以才开了高薪资的志愿者的岗位,同时这个岗位没有招聘的要求,来了就进,这也是在考验年轻一辈对于鱼龙混杂的志愿者造成的意外情况的处理办法。
只不过,因为安科前段时间的病入膏肓(x)大吃大喝(对),这次宴会紧急改成了安公子的认人大会,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安科一上来就要把他们当开胃菜吃了,没几个提前来的,大家都推搡着踩点到。
只有安科和努加两个傻子因为夏令时直接看错时间,早到了两个小时。
尤金还小,她是完全不清楚这些情况,只想跑出来混点底薪,明天好去买点纪念品。
至于为什么他们仨明明有邀请函,却被当成志愿者…目前不知道。
可能主办方有自己的想法吧?
大家都有光芒万丈的未来。
此时,在旧经山的一处公馆里,玛格丽特抱着脑袋在铺着红地毯的房间里绕着巨大的水晶灯柱转圈,她的头上不断冒出褐色的芽孢,那些芽孢扭曲在一起,从远处看去就像头上戴着一顶古董皇冠似的,看起来都快急疯了。
“尤金,我的尤金!”
她一边重复着类似动物的刻板动作绕圈,然后用尖细的绿色美甲挠着自己的双臂,一边神经质的不停重复同一句话。
紧接着,她突然在原地顿了一下脑袋上冒出来两条蛾子一样的褐红色触角,那对触角感知了一下四周,给了她十分可怕的回应。
尤金守护兽的鳞粉和孢子散落在旧经山的各处,已经让玛格丽特失去了寻找的方向。
“我的宝贝怎么东一块西一块的啊!”
她试图用守护兽联系尤金,结果那边直接传来接近于您拨打的是空号的声音。
“守护兽也不动了啊!亖了?”
这下玛格丽特真的急了,她腾的蹿到房间门口,一脚踢开门,没有任何形象的撕掉自己血红色的长裙下摆,蹬掉脚下的高跟,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的跑出了门。
“妈妈再也不罚你半个月的零花钱了,你在哪啊!”
外头的侍从发现玛格丽特变成奇行种,急忙拉住她。
“大人,你冷静一点,我们在找了,尤金小公主被摄像头拍到进了您给她的邀请函的宴会里,她没事的”
“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女王大人!”
玛格丽特先是下意识的反驳一句,然后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足肢的左手把侍从怼到了墙边。
“她在那里的反应,也是散的!”
相比于安科之前见到的温文尔雅的淑女,现在的玛格丽特宛若一头狂暴的女王蜂,看见谁蛰谁,连眼睛也变成了猩红的复眼。
“尤金,我的尤金啊!”
“玛格丽特大人!”
一群冲进来的女仆试图用各种束缚方式把她拉到房间里面冷静,但是没有一点效果。
“她又被鲨了,谁?到底谁在动我的孩子!”
作为执政的女王,她却护不好自己年幼的要吵着出来玩的孩子,甚至现在还被这里的贵族给软禁了。
要是她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忍忍就过去了,但是他们竟然敢动她的尤金!
“我现在就要去宴会,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裙子就朝两侧展开,变成一对火红带橙色斑点的翅膀。
不顾侍从的阻拦,她打开房间观景台的窗户直接飞了出去,顷刻间就消失在了侍从们的视野里。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那些原本十分惶恐的侍从和女仆们全都面无表情的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就像一具具傀儡一般。
良久后,领头的侍从突然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好玩,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