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严格意义上讲,算我的观赏鱼!我带几条鱼去遛弯又怎么样啊!
结果电话那边的亲爹听到安科的反驳后暴跳如雷,再一次把他骂成了个儿子。
末了,被安科气完了的安国庆还能较为镇定的给安科讲重点,“你那气质给我收敛得牢牢的,祖国正午的花朵就不能一副吊儿郎当要去逛展的样子”
“我给你发了电子邀请函,你仔细看看,然后展现得像个普通老百姓的去!还有不许让你的那群男姘头知道”
“哦”
算了,懒得解释了。
在安科往煲的粥里面放菜的时候,手机里的邀请函也跳了出来。
这次的宴会好像是各国年轻一辈的聚会,主要活动是探讨修炼方式,维护世界和平。
挖槽,还挺有意思的。
安科以为这是个纸醉金迷的糜烂奢侈类宴会,简称犯罪窝点,没想到是个类似共同进步学习班的东西,那还真的得老实点,可别给人家吓着了。
爹还是靠谱的嘛!
这玩意竟然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在米国,那一会晚上收拾收拾着就瞬移去一趟吧,反正没啥事。
等等,米国,昨天晚上…好陌生的语言。
算上时差,就是现在啊!
爹…好像也没有很靠谱。
在他走后,楚雨荨也悠悠哉哉的从房间里出来,见到桌子上的纸条和摆着碗保温的粥以及各种小菜,他很自然的盛了一碗吃了起来,并且找了个夹子把纸片立起来好让后面来的人也看见。
玻璃本最近实行了夏令时,比平常还早了两个小时,他起得早,可以慢慢休息着然后去医院干活。
不过安卡拉去干嘛了?参加学术讨论…他讨论得明白吗?还有他应该知道玻璃本换夏令时这个事情吧?
再怎么智障,也不可能这么傻吧?好歹一只成年草履虫了。
楚雨荨想了一下,就放心的继续喝起粥来。
“这上面找不到你名字”
把粥煮好端出来写了个纸条让家里人自己吃后,安科马不停蹄的瞬移到这个安国庆给出的坐标,迷茫的拿着手机一路跟着指示牌走了一会后,他到达了一个立着标牌的门口。
这里比起大酒店,看起来更像是个光怪陆离的私家园林。
光是不对称的蛋白石大门就给人一种这里又贵又特殊的感觉,再加上门附近长奇奇怪怪的被罩在玻璃罩里供人观赏的植被和它们朝安科探出来的不同颜色的眼睛,就知道这里是又有实力又有钱。
那些异兽植被的等级只在玄阶左右,不过也蛮可爱的,有的见到安科了还会晃自己的茎叶,看着跟个会唱歌的向日葵似的。
门口啥都没停,估计有车也开进去了,柔和的晚风伴着窸窸窣窣的植被聊天声,给安科还整得挺惬意。
这里好像已经过了检录时间,一片空荡荡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国庆给他注册得太晚了,自己名字还没在上面。
对此,安科只能和门口的中年侍者稍微掰扯一下。
“可是我有电子邀请函诶”
那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看着安科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
这娃子穿得也太少了,大概率是在这里读书结果穷得不行在勤工俭学的东亚留学生,看到有免费吃的活动就报名了。
他可经常在教会看见这种有吃的就改信仰的可怜人。
身上没有能量反应啊…那就更是可怜的普通人了。
可没有什么公子小姐提前两个小时来的,要不是他检录完志愿者后闲着无聊,甚至都不会遇到这个傻傻的东亚人。
而且这位的英文口音略重,看样子是刚出来的,那么现在的指向就很明显了。
“小朋友,我也是按照规则办事,说吧,是不是注册来当服务生的,想拍一下入场位置发instagram炫耀,如果是的话拍完就走吧,志愿者服务生入场在另外一边,你已经迟了”
他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给足了这个可怜的留子面子和里子,他真是个好人!
“诶!”
不是,我怎么就成志愿者了?爹你原来给我报的是志愿者吗?
发现安科懵懵的,侍者以为他猜中了,就好心给安科指了指方向,还偷偷从桌子下面拿了袋嘉宾入场才有的小礼物给他。
“去吧去吧,你们晚上可以拿小费而且底薪都是一百刀,别在我这儿为难我了”
“噢,对不起”
于是安科迷迷糊糊的就顺着大叔侍者指着的方向走了,看起来十分的好骗。
其实也还好,安科觉得自己就是来认人的,当个服务生还能认得更全,而且服务生的底薪好高诶!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