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有关注过尤让岐对自己的好感度,真的贼高,他在见到自己的第一面时好感度就已经达成了可以无怨无悔的为了安科去死的状态,只不过因为安科逼他学习,他的好感度掉得很厉害,现在到了安科叫他去死他会抱怨两句的状态。
刚刚他那段前后文完全没有逻辑连接的话的主题是:安科在针对他,他还觉得安科死不承认,希望安科好好反省自己过激如缓冲液的举动,每个人都是有个性的,要尊重他的个性,不许再磨他!
安科给他整得一点脾气都没了,他捏了捏尤让岐不二家棒棒糖商标一样圆润的脸颊,然后把自己手上蹭上的干枯血迹弹掉,言语里充满了无奈。
“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我调理我自己行了吧,你没事啃你的化身干啥?补眼睛啊?”
尤让岐一听,瞬间抬高了头,理直气壮的与安科对视。
“鱼被凌迟叫鱼生,花被凌迟叫花生,那人被凌迟叫人生”
“所以花生是人吗?鱼是人生的吗?”
他讨厌那头和他气味一样的鱼,鱼和他是不能划等号的,凭什么把他轰走,让他在外面看着那鱼吃鱼食。
他也要吃!不,那鱼的鱼食是他的!
他希望安科把那头鱼赶紧丢掉或者烤给他吃,这屋子里有他尤让岐,就不能有那头当替身的鱼!
他是独一无二的!
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
不知道为什么,尤让岐在看见安科的第一眼就觉得亲切无比,比亲妈还亲,他认为安科和拉切尔,食梦梦一样,虽然偶尔会受不了他,但是还是会骂骂咧咧的包容他一切的任性。
对此,安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这年头还有人和鱼抢鱼食吃的啊?
“你会死诶”,他弱弱的朝正趾高气昂的嫌弃他的尤让岐说,希望他能换个正常点的愿望。
“鲨bee的反义词是慧根,拴q的反义词是放屁!这代表世间万物都有反面!”
翻译:就是反的,我就不会死!
搁这闹脾气呢。
这玩意的san值锁血难道是心智锁血?他现在跟个十一二岁的小朋友一样,再加上他那无辜又可爱的外表,真的巨有欺骗性。
这玩意跟永远维持在十岁的楚雨荨差不多高,但是他已经二十一了…
“祖宗哦,这个真的不行,你这样算是在把自己的身份证毁了,这样的话,我就找不到你了,别说鱼食,每天给你做的小甜点也没了”
尤让岐一听,无意识的咬着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触手放开四肢的他开始无意识的拨弄手指,肉眼可见的犹豫了起来。
实际上安科除了逼着他学习外还是当了个人的。
在观察了这个不二家好几天后,安科精准的抓住了他的口味,每天投喂一点用神躯做的小甜点,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带着他去虚空里感受一下环境,给尤让岐整得老开心了,除了学习外都开开心心的跟着他,甚至还获得了switch可以每天和安苄他们一起玩。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安科能听懂他在说什么,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归属感。
在他没得病之前,也没人能听懂他的话。
这玩意智商太高了,据拉切尔说,他没得病之前思维逻辑就怪得离谱,连她也只能勉强跟上节奏,本来他要考教古神相关专业的学校,结果因为就这种似癫非癫的思维给刷了,只能去读正常学校的生物专业。
得病后,他的思维方式那就更离奇了,拉切尔作为他的守护兽都经常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和不被现实理解的困境比,能和他无障碍交流的安科简直就是他的救命稻草,现在更是因为一些快乐小活动和美味小甜点在他的心里变成了和拉切尔一样重要的生物。
尤让岐真的被哄得很好,要不然,他脾气倔起来,能一天跑十几次,而且他的力量和安科同源,逃窜速度又快得离谱,整个安卡拉世界全是安卡拉能量,他跑出去了安科很难感知到具体方位,抓都不好抓,每天这样整,不出一个月,安科该精神衰弱了。
所以,他才会踌躇,现在的环境比单纯的在精神病院,以及跑出去在一群不懂他思维的预制人面前讲述他的深刻人生感悟好太多了,他甚至不需要费多少口舌,就会有先做人马上领会他的意思。
见他有所松动,安科赶紧乘胜追击。
“想不想我带你去梦世界里玩?我来编制梦境的那种”
说着,安科有些苦恼的抵着额头,还朝旁边叹了口气。
“不太好玩,也就是有几百米高的哥斯拉和跟它对战的奥特曼而已,你这么大了,肯定不相信光了”
啵的一声,他随意瘫了一地的触手被尤让岐选了一根最粗的拔起来抱在怀里。
“我现在有空去拔个火锅,你要等我穿上睡袋”
这个不用翻译了,反正他同意。
果然哄男孩子就是要用光之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