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事情的发展还是一如既往的离谱。
安科还没在天堂正式见着路西法一家,就要先在地狱处理亚当这个棘手的问题。
从各路知情天使的回忆中,安科几乎百分之九十的确认了艾米莉嘴里那个很野的野史是踏马正史,而且具体来说,亚当自个儿生了至少有几千个孩子,比之前在他回忆里见着的多多了。
这对于身高两米,曾经狂妄自大并且有严重大男子主义的雄性灵长类动物来说,是酷刑,是折磨,是特么海棠经典mob文学。
能把他生理上和心理上的脊梁骨都打折了。
而更骚的是他到底是怎么获得的胚胎着床…
其实瞅亚当那裹在被子里拼命发抖的样子,就知道有多惨了。
把这段经历拍成电影,估计能秒杀安吉尔之前拍的一众影片,排到收视率榜首。
不过亚当本人也不是没有从这段经历中获得好处,至少他身上的功德和气运用来类比华夏神话的话,是女娲级别的。
毕竟,那可是只身入局的造人水平啊…
这玩意靠着世界的庇护,注意,是世界的庇护,不是上帝的庇护,才一路撑到的现在,这是他应得的,全天堂全地狱噶光之前,他都不会有事,因为打在他身上的污染全部被平等分散到他的后代上了,他所在的区域就是世界拼命要保全的区域。
某种意义上说,感谢上帝那波骚操作,他能和上帝平级了。
而原来的上帝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把亚当搞成复活底牌了,只要亚当没噶掉,祂死了没关系,只要条件合适,祂就能在亚当的子宫内复活。
现在,小世界百废俱兴,还获得了安科一点点的神力,那给小世界补的呀,三天胖两倍,这条件合适得不得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代理上帝一会对亚当好,一会却要宰了他,因为它背后的祂们也发现了亚当的这个特点,想挤进来,结果貌似当局外人了。
额…好像也还是有几个成功挤进来的。
想到这里,安科轻声的安抚着亚当,然后小心翼翼把手伸进被子的开始探查他的腹部。
“告诉你个更不幸的事情”
安科在他肚子上的几个位置戳了戳,引得里面的东西开始拼命游动,疼得亚当开始不受理智控制的发起了抖。
“不止一个”
AUV,蜗牛,线虫,还有个什么玩意…啧,怎么长得像我啊?他这里头都赶上寄生虫囊包了。
“哦”,亚当麻木的唤了一声。
随便吧,他无所谓了。
被安科碰到的地方给他被吓得冰凉的身体带来了些许暖意,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熟悉钝痛感。
太熟悉了,那就是他生前,每次…动弹不得的躺在简陋的床上时的感觉。
无力,没有任何未来,在新生命降生后再看着天使们把他的孩子直接带走,然后…然后他们中的一部分没有被教好再在路西法的教唆下堕入地狱…接着在地狱…自己又面对了…
不…不要…他不要…好想死,好想现在就死。
啪的一声,亚当的左边微微肿了起来。
“清醒了?”
安科看着从梦魇中勉强缓过神的亚当,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已经失焦的眼前晃了两下,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后主动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贴着。
“没人逼你生嗷,而且你也没怀,你只是吃了点脏东西,导致肚子里全是寄生虫,OK?”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亚当的记忆要被封印了,他这寻死觅活的样子真让人害怕啊。
能理解,这种事情要是落在安科头上,他可能比亚当还早崩溃。
“我没有…”
哄了他一会,亚当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只是嘴里在重复安科的话。
“对,没有”,安科肯定道。
“安眠,你去把他记忆里的这些全部淡化了,不然我怕他真的受不了”
前阵子太忙,亚当都快累昏头了,根本没往这边回忆,现在好了,一刺激,他跟个被拐到大山的女性一样,又可怜又疯癫,这种精神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安科对他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见此情景,安科有一搭没一搭的从上到下抚摸着他的背,意图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这样安眠才能没有太多伤害的淡化他的记忆。
“什么都没有,没事,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有我也会让它消失”
他语气里的笃定让亚当逐渐放松了绷得跟长弓一样的躯干。
片刻后,亚当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手却紧绷着抓住了他的衣摆,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相信我,你肯定相信我的对吗?我是神,我能做到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安科轻柔的声音逐渐带上了蛊惑的气息,以及疯狂而蒙昧的力量。
他的声音在逐渐变大,最后甚至达到了振聋发聩的效果,在亚当的脑子里回荡。
最后,安科干脆把他的脸捧着,居高临下的和他对视。
“回应我,从你的回忆里走出来,我喜欢你高傲自大的样子”
亚当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堕入了一片金银颜色的星辰中,耳边是让他放松的清脆敲击声。
“好…”,好像是被携带着,又好像是自愿的,亚当在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的节奏,朝着未知的领域飞翔着。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翅膀猛地展开,本来纯粹闪耀的颜色像被泼了墨一般变成了诡异的黑蓝色,宛若夜晚的星辰,几个四十八面骰子状的眼睛从他的翅膀上如嫩芽般生长出来,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
…
在把亚当哄睡后,安科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接着脸色难看的盯着他的肚子,伸出手穿过了他的腹部,从里面把整个子宫给掏了出来。
这期间,亚当脸上的表情没变过,他沉浸在了安科给他构建的梦境中,对现实世界失去了感知。
对此,安科很满意,并且盯着自己手里那团东西恶狠狠地笑了。
你们的存档点,踏马的,没了嗷!
“天主,那些胚胎您要怎么处理啊?”
安苄用龙化的爪子把自己撑在安科的角上,满脸嫌恶的看着那些在蠕动的古神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