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牛逼,这踏马就是天赋啊,反正安科是没法从嘴里蹦出这么多对症下药的好话,还让人觉得不是在胡说八道撑场面。
而就在这时,白色的触手腾空而起,是昨天播到凌晨,今天还没睡醒的阿拉斯托在用本能升起触手,准备把潘修斯打成天边的星星。
“卧槽,别别别,你先等一下”
片刻后,揉搓着自己凌乱鹿毛的阿拉斯托穿着粉红草莓睡衣两眼紧闭的坐在客厅里喝咖啡,旁边是差点再一次玩完,目前双目呆滞的潘修斯,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用眼神给安科求救的艾米莉。
安科面色无奈的把她叫到自己身旁,这小朋友真的算得上是天真又明媚,一看就是蜜罐子里养出来的,收获了足够的爱,也懂得爱人。
但是她还是在家待着吧,幸亏这回遇到的是潘修斯,要是下回别人来给骗走了怎么办?
给艾米莉递上一杯茶和用作早饭的草莓小蛋糕后,安科把头转向一旁不说话的潘修斯,并且也给他上了杯茶。
“你说说,我们该怎么补偿你?”
结果那头的潘修斯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尾巴一抖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这下给安科整得都不会了,干哈啊?我说话还不够温柔吗?非得听艾米莉给你细声细气的夸是吧?
这个时候,潘修斯颤颤巍巍的开口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我害怕”
闻言,还没等安科说话,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一半的阿拉斯托又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就指着潘修斯轻轻笑了一声。
“我亲爱的龙朋友,他应激了,你前段时间跳舞的时候,他是观众也是参与者”
安科上下打量了一下跟落水的猫一样瑟瑟发抖的潘修斯,忍不住啧了一声。
“那他还天天来这里找你,挺勇啊”
“亚当也住这里,他好像也不怕”
“跳舞,什么跳舞?”艾米莉好奇的问。
见她把茶喝完了,安科又给她把茶杯里的茶续上,“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个”
“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
然后安科直接让安眠给她秃噜了一堆,给艾米莉也成功干宕机了。
好一会后,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卡了一口浓痰。
“您这…邪/教啊?”
之前的她一直认为就算有人信仰别的教派,那也是他们的自由,自由是不需要被否定的,那是人类文明百花齐放的象征。
现在,她觉得,人在这方面还是需要约束的…
至少,别那么扭曲阴暗爬行。
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安科一下给她整急眼了,“我是个好神啊姐们,你上来就给我判刑不太好吧”
你什么意思啊?要不是这里没有警察你还想报警把我抓了是吧?
我特么尊纪守法好公民,打架都怕赔拆迁费,你怎么冤枉好人?
“噢噢”,艾米莉敷衍的用小手拍了拍他隆起的肱二头肌,“这教哪邪了,这教太棒了”
“…”
我现在又成豆角了是吧,套公式就是快。
安眠,不要把什么都传过去啊混蛋!
“看吧,我就说他很恐怖啊!”
潘修斯像是看见同好了一样朝着艾米莉尖叫,那声音已经高得跟烧开了的开水壶一样了。
艾米莉先是被他吓了一下,接着做直了身体,用柔缓而坚定的语气反驳他。
“老先生有一颗一心向善的心,人的出身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我要改正他的观念,纠正他的错误,让他变成一个好神!”
话还没说完,阿拉斯托就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在那里呛得咳嗽了半晌。
“我对于你这句话里出现的三个观点中的两个都持有反对意见”
而她旁边的安科也险些被她整出鸡叫,“我也是,我本来就是个好神好吧,我那旮瘩的古神都夸我心慈手软!”
只有潘修斯抱着尾巴缩在沙发上抖得跟开了震动一样。
原来这位可爱的女士,脑子不正常啊!
几分钟后,安科见她的表情还算坚定得要入党了一样,也不想打击孩子。
他揉了揉艾米莉顺滑的银色头发,无奈的垂下头,“我的好女孩,你打算怎么改?”
“地狱里的恶魔也是灵魂啊,您的那些处理太重了”,艾米莉认真的说。
“嗯嗯,继续”,安科柔声催促道。
“依我看,一些简单的方式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把他们架在圣火上烤十几年,把他们灵魂里的罪孽烤出来,就能让他们改正”
“如果他们还是不改,我们还可以把他们揍到见上帝,毕竟我们只是天使,不是刽子手,真正的罪孽要交给上帝来打散”
艾米莉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可人,但是却听得在场的人全都寒毛竖起。
“不是,你活阎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