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上一章,自从弗拉基米尔发现事情的真相后,他就自闭了。
自闭的时间大概是一天吧,这虎玩意连喝了至少二十瓶高度白酒。
安科对此还是很宽容的,容忍了他无处安放的情绪。
就是亚当不是很宽容,家里酒窖的酒一天内离奇消失小半,而且那些酒是他从天堂带下来的,地狱根本没有,他真的很想和弗拉基米尔拼命。
第二天一大早,当烂醉如泥的弗拉基米尔还想喝点清晨清醒酒的时候,这倒霉玩意被蓄意路过的安科差点把屎打出来,接着在美好的天气下开启了阳光的新生活。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我是真的想自鲨”
弗拉基米尔勉强转着快要脱臼的脖子,看着外头乌云密布的天气和笑得一脸阳光眼底暗含威胁的安科,心态都崩完了。
我都这样了,还给你辅导作业呢?
面对他绝望的质问,安科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没我说出来,你踏马自己也差不多想到是个什么情况了吧”
他蹲下身子定定的看着弗拉基米尔,几只龙化触手开始飞速的给已经十分之九死的倒霉老虎治疗。
“即使这样你还是活着,还活了这么多年,昨天我侮辱你,你都能忍着,那说明你根本就不想死,你还想趁机搞我”
被他治好的弗拉基米尔从地上蹦起来,随后恼羞成怒的看着安科。
他…好吧,他说的是对的,自己在鲨掉孩子的当天晚上就觉得不对了,但是却根本不敢细想,也没有勇气去回想。
后面,他一闲下来就祈祷,希望神明能再次让他见到他的孩子。
他也确实再次见到了他,只是没认出来。
想到这里,弗拉基米尔脸上逐渐褪去了恼怒,变成了一种无所适从的局促和懊悔。
看着他搁那儿川剧大变脸,安科直接给了他一比兜。
“演个鸡毛啊,我跟你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折磨自己脆弱的肝脏,而是想想能为伊万付出什么,至少也别给他添乱”
弗拉基米尔闻言怔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坚定了很多。
他觉得,安科当了这么久神,还是伊万的…朋友,肯定有什么好的见解吧。
所以他就静静的看着安科,看他想说什么。
“所以你赶紧给我辅导作业”,安科老神在在的说。
弗拉基米尔给他这么一说,脑子就像被重锤打了一下,眼神都涣散了。
“为什么?”
byd,你踏马就是找借口来让我给你辅导作业是吧。
“因为我可怜伊万,他之前给我辅导作业的时候人快成停尸房的空调了,还是漏电的那种,所以我打算抓一个替死鬼,眼神别飘,就是你”
闻言,弗拉基米尔指着他一阵鸟语花香,连吼带骂的嘴里蹦出来很多相当于文言文的罗斯国骂娘语言,给安科听得大开眼界。
一个小时后,骂累了的弗拉基米尔被同样听累了的安科一拳打中后脑勺,直接昏迷,接着被安科拖着就往浴室走。
他身上一股酒臭味,熏得安科感觉自己像是在什么酒蒙子的呕吐物里,真是受不了。
片刻后,泡在鱼缸里,浑身被打上宠物香波的弗拉基米尔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眼前是笑得不怀好意的红色龙脸。
“你醒啦?先别气,后头有更气的”
听到这声音,弗拉基米尔很干脆的两眼一闭,再次昏了过去。
…
“今天弗拉基米尔高血压犯了,所以没法来给你特训”,安科朝着看见他就准备好姿势躲避的安吉尔说。
下一秒,安吉尔晃晃悠悠的扭着腰慢腾腾的往下爬,他本来已经蹿到了被特意开辟出来的训练房天花板上,准备找个好角度躲安科的大招。
“那我走了”,他跳到地上慢悠悠的走了几步,结果发现后头没声,就疑惑的转头,结果发现安科还立在原地。
“你在等谁吗?还是想跟我去我房间~”
然后他就看见安科露出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微笑,并且从怀里掏出来一只看着就诡异的天使小娃娃。
“所以今天艾米莉跟你打”
说实话,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安吉尔对于自己体内能量的运用已经变得比较熟练,至少艾米莉一个暴冲朝他打过来的时候,他能手脚并用的拼命躲过去,而不是被艾米莉胸口长满利齿的眼睛咬甘蔗一样咬成渣渣。
“这什么东西啊!”
用身上脱落的毛发把艾米莉暂时困住后,安吉尔后怕的跳回到天花板上。
“天使”,差点被蜘蛛毛糊一脸的安科戴着口罩,一脸淡然的跟他说。
闻言,安吉尔又反复看了看那只扑腾着翅膀快要挣脱束缚的怪东西,目光着重在它提溜乱转的眼珠子和淌着口水的胸口上看了好久,最后得出结论。
“这是天上的大粪吧!”
“哎呀,过段时间就好了,现在她只想吃人,恶魔也凑合,所以你们相处愉快哈,别死了嗷”
说着,安科愉快的退出了房间,并且还把门给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