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愉快的从监控屏幕里伸出一只手,然后阴测测的抓住了他还在抽搐的一只脚。
“呜呜呜不敢了我不敢了”
回答他的是vox崩溃到放声大哭的声音。
安科觉得这台电视这辈子加上上辈子应该都没这么脆弱过。
那个时候,他其实就打算吓一下vox顺便来顺点食材,所以他也不含糊,直接从不太大的电视屏幕里爬了出来,准备去旁边找薇尔薇提搞点吃的。
结果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按错了什么,搞了个全城直播,而当时的vox和安科甚至不知道这件事,一个嗷嗷哭,一个若无其事的去进货,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唉,说起来,安科好像没有任何理亏捏!
沉浸在回忆中的vox哭得更惨了。
瓦伦蒂诺被他嚎得耳朵疼,他本来视力就不好,现在给vox搞得,别每天耳朵也聋。
“别哭了!我踏马说你别哭了!”
在他吼完后,vox可疑的顿了一下,然后一边漏电一边哭得更惨了。
他竟然要情绪比他还不稳定的双向情感障碍患者瓦伦蒂诺来安慰他,好丢脸啊!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住啊!
见状,瓦伦蒂诺很干脆的把自己的棒棒糖放下,然后摘下脸上爱心形状的眼镜。
也跟着嚎了起来。
又哭又闹是吧,我在这方面比你更强!
听到楼下哇喔哇喔的动静,本来在给模特设计时装周衣服的薇尔薇提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
2V的哭闹大赛在薇尔薇提的重拳下火速结束,两玩意一人顶着一个大包乖巧的坐在显示屏前听薇尔薇提讲话。
“你们两个,看看电视吧”
说着,她拿走瓦伦蒂诺手里的遥控器,打开了显示屏,顺便让地上那群刚刚复活的倒霉员工赶紧滚。
电视里,还在扯安科龙须甚至已经上升到用白色触手扒拉他其他部位的阿拉斯托映入眼帘。
“你这个混蛋!”
这个时候阿拉斯托已经把自己的单片眼镜都打歪了。
社死,永久的社死。
他苦于经营的神秘而恐怖的形象毁于一旦,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傻愣愣的草莓小蛋糕,而始作俑者还在他旁边嘻嘻哈哈,一脸心虚。
这不揍难道留着过圣诞节吗?
“我草你竟然会骂人?”即使被捆得很有艺术感,安科也不忘震惊。
“我***草*吊*胸大无脑的***原始**繁殖***恐龙***你**送去给3V拍**没营养**烂片***”
那脏话的含金量简直鸟语花香啊,华夏语混着英语的往人脑子里冲,让人听得眼花缭乱。
形象,我有形象吗?哈哈哈都去死吧,都别活了!
这就是广播员的实力吧,一分钟骂出超过六十句带中英文脏话的句子,而且个个字正腔圆,那叫一个地道。
在被揍的间隙,安科还看了看阿拉斯托的头顶,确认他只有个伤口,没有道通天纹。
…其实阿拉斯托也可以去当电报员的,直播间里的消音自从他开始骂人以后就没停过。
“喂,我的片也很有艺术气息的好吗!不要侮辱我啊!”
瓦伦蒂诺非常愤慨,他明明是个艺术家!做出来的作品无一不是精品,那只鹿真是没有审美观。
而本来已经漏电把瓦伦蒂诺身上红色大袄噼里啪啦点炸一圈的vox,在看见阿拉斯托这情况的时候,显示器里的眼珠子都变大了很多,一下电也不漏了,人也不气了,两脚一离地,病毒就关闭了,聪明的大脑又占领处理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了?vox你哪里难受?”
他突然嘎嘎的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手,看起来抽风得不行,给薇尔薇提看得都傻眼了。
“我太高兴了,阿拉斯托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不止我一个人倒霉”
一个人丢脸,那是真的天都塌了。
但是你的宿敌跟你一起丢脸,那踏马就是这事情没发生过。
而这时那边的安科和阿拉斯托的对打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确切的说,是安科理亏没敢反抗,而阿拉斯托已经开始上强度了。
喂,你那些离奇的术法呢?都不用了吗?为什么就喜欢用拳头打人啊!你不是优雅的食人魔吗?
被打了几下后,安科咂摸出一点味儿来。
“卧槽你还练过泰拳?”
“是啊!我特么还会法式踢腿术呢!粘衣十八跌我也会啊!”
阿拉斯托现在都不笑了,他装都懒得装,赫然已经气到没有任何神志。
见着这玩意还要上来,安科连忙放软了身子怕把他给弄伤了,甚至还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你别薅我衣服打啊,再打下去b站那边得屏蔽了”
“关我什么事啊!都去死吧!我已经没有在乎的人了!”
“嗨嗨嗨,阿拉斯托,看见你这么惨我就开心多了!”
听到声音,本来状若疯癫已经快把安科身上衣服拆完的阿拉斯托瞬间恢复原来优雅的绅士形象,翘着个二郎腿就坐回了直播间前。
“喲,还没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