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你别祸祸了,本来就装半天装不上去,现在你敲两下成碎片了都”,安科就这样微微弯腰打扫着地板,还顺带把杵在门口像个粉色路灯杆的阿拉斯托迎了进来。
因为连续的报废和重装,这个门和门框已经彻底报废了,而住在里面的玩意其实根本不走门,亚当用飞的,阿拉斯托和安科瞬移,弗拉基米尔跳窗,安吉尔爬墙,没人想到这儿还有大门,而平常除了潘修斯也没有不长眼的恶魔来亚当这里找他麻烦。
很自然的,这门从安科来的那一天坏到现在,这么一说地狱还真的民风淳朴,这都夜不闭户了也没人敢进来,最近整改得不错啊。
另一边,阿拉斯托才不管安科的唠叨,连忙把外面站着的女士迎进来。
“瞧我带来了谁,今天晚上可以吃什锦炒饭了吧?”
“难道是vox?他就算了,你把他绑回来,还不如把他放生,最近这台电视都吓破胆了”
安科也没抬头,随意的一边干活一边和阿拉斯托瞎扯着。
“你上次从他的监控屏幕里爬出来,把他吓得直接尿裤子,因为害怕还把镜头倒过来结果变成全场直播,现在他羞得连喜欢用摄像头监视五芒星城的人的爱好都戒了”
“唉,我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阿拉斯托惆怅的说。
因为这件事情,他一想到自己把那台鲨鱼牙电视当成宿敌好几年,就觉得丢脸。
本来想去挑衅他把他骗来亚当这里的,结果现在全五芒星城的恶魔都知道vox拉裤兜子里了,他真的不愿意去找vox。
拉不下脸,丢不起这个人。
现在把他和vox相提并论就是在侮辱他。
“这事情传得这么广?”
安科直起腰,眼里透着浓郁的茫然。
挖槽,我就开个玩笑,没想到给vox吓出病了,他没事儿吧?
不就是cos了个贞子吗?有这么可怕?
这时,一道堪称华丽的温柔女声插进了对话。
“可不是嘛,连我都知道了”
那是一个穿着梅红色长裙戴着有巨大帽檐帽子的白发女子,她的眼睛没有眼白,是纯黑的,此时正因为笑而轻轻眯起,她的身高很高,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同样颜色的收起来的洋伞,另一只手则优雅的挎着一只篮子,里面是各种蔬菜水果。
她相当漂亮,而且气质恬静,站在那里宛若一朵盛开的山茶花,就算挎个装菜的篮子都像挎着个价值几百万的包,随便给她拍张照片都能放到VOGUE当封面。
罗茜,或者阿拉斯托叫她rosy,阿拉斯托的好闺蜜,食人魔小镇的领主,也是傲慢环的十二领主之一。
安科对这位温柔漂亮的女士还是蛮有好感的。
因为她治理的食人小镇治安好得就像人间的一个平凡的村子,就凭借这一点,安科都会在她惹到自己的时候让她多说几句。
“oh~谢谢您的称赞,大祭司”,罗茜爽朗的笑了出来。
因为刚刚情绪波动有点剧烈,安科不小心把自己心里想的话给用心灵感应传了出来。
悲。
不过特么的谁给我取的名字,好潦草啊。
“你不知道吗?”罗茜大步的走上前,一脸见了偶像的表情绕着安科走了好几圈,“那天你跳的舞被录了下来,在我们那里被反复的看,很多恶魔都想学,但是不得要领”
“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阿拉斯托打断了罗茜的话,“罗茜带来了食人小镇最新鲜的原材料,里面就有你要求的鸡蛋,你知道的,我想念炒饭很久了”
听到这里,安科大概明白为什么阿拉斯托明明可以瞬移却偏偏要开门了。
他终于找着鸡蛋了,这能不炫耀一波?
“你女朋友?”
在旁边看了半天的亚当突然冒出来一句。
“你好,尊敬的地狱之主”,罗茜把手上的伞换到另一边,提着裙摆朝亚当行了个淑女礼,“另外,阿拉斯托是无性恋”
“我来这里是为了庆祝阿拉斯托的电台重新开放,随便带了点礼物,我想大祭司会喜欢”
“昂,喜欢啊,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靠着阿拉斯托的面子混到菜”
安科很惆怅,原来在地狱里不去殴打别人也能获得大自然的馈赠啊!早知道就去巴结罗茜了!没事打什么vox。
这不,给电视机都打得漏液了。
做人果然不能单线程啊。
不过,从阿拉斯托找上门再到建广播站都过了好久了吧,现在才开电台吗?
他还蛮期待,毕竟小鹿的英文可是标准到能录高中英语听力的,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
至于人间和天堂那些破事,反正都这么久了,吃顿饭再说也不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