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上残留着的温暖触感,这个小朋友陷入了沉思。
海洋一般的味道,包容一切的感觉,就像某个妈妈记忆中吹着凉爽海风的海边,被清晨的阳光晒得微温的细腻绵软的沙子包围了身体一样,好熟悉,可是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这个时候,祂已经隐隐感觉不对劲了,但是比较粗浅的阅历又让祂表达不出自己的感受。
在祂还在思考人生的时候,安科麻木的坐了回去,接着用手捂住脸往脸的两侧摸去,就这样搓泥一样把自己的脸给搓散,露出里面明显白了好几度的皮子。
接着,随着他双手往下的动作,他乌黑的短发逐渐生长到腰部,最后变成了银月一般的莹白,身上穿着的蓝色polo衫也被触手笼罩者换成了黑色的哑光抹胸,下身的白色长裤也瞬间被带着草履虫暗纹的墨绿长裙替代。
“这回认识了?”
说着,嫌头发碍事的安科随手拿起桌上一只筷子没用过的筷子立在脑后,那些白色的发丝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盘着筷子往上,最后在他脑后变成了一个发髻。
见到这个情景,小兔崽子整个存在都木在了垫子上。
是那个虽然暴躁,看起来也很冷漠,但是还是把自己和克洛伊妈妈领回来照顾了很久的漂亮阿姨啊…
哈哈哈哈…穿着男皮我真的没认出来。
原来还能这样的吗?
难怪刚刚他一副要气疯的样子。
崽崽我啊,好像得罪人了,小兔崽子汗流浃背的想。
“认识了,阿姨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呵,阿姨,你叫我妈叫姐姐,你没事吧?
随着小兔崽子一声阿姨的唤出,王女士和安卡拉笑得震天动地前仰后合,两人拍大腿的动作惊人的达到了一致,去开机甲绝对同步率百分百。
…看来看乐子是人类最本能的追求之一。
在她们笑出鹅叫的背景音中,一道高亢得如同发生之人患有超雄综合征的男声划破天际,那是安国庆嘶吼的声音。
“祂认识,我不认识了,逆子你这是什么玩意!给我变回来,马上变回来!”
违背祖宗啊!生儿育女啊!家门不幸啊!
诸如此类的词语回荡在安国庆的脑子里,导致他的血压极速上升,把他快一波干昏迷了。
介于自己亲爹叫得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猫,而毛球也炸成了一只静电灰色毛线球,安科又急匆匆的把自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老安呐,别那么激动嘛”,笑够了的王女士扒拉了一下安国庆的肩膀,然后竟然被他甩开了手。
“我能不激动吗?他再这样下去要有六十四种性别了,再这样下去没得输了,我真怕他哪一天领回来七八个男的!”
“哦,他爱领就领呗”
王女士对此的反应非常平淡,她无所谓的收回手,觉得挺好的。
当时自己还想要个女儿继承依托嘞,没想到安卡拉搞了个计划生育。
虽然安科也挺不错的,但是还是想要个白发的女儿,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她很满意。
至于男的,消耗品而已,弄几个回来,只要安卡拉不反对那不挺好,权当备货了。
从王女士的眼神里,安国庆读懂了她的意思,所以他放弃了。
“老婆你这样就算了,妈你怎么不管管啊!”
“因为你妈我也喜欢领回来七八个老头儿呀嘻嘻”
“…”
幸好安国庆已经把自己的前世忘得差不多了,不然他会发现他也是那七八个被领回来的老头的一员。
你,曾经是安卡拉的养父哦,只不过后面被安科刀了哦。
什么共轭父子(?)母子(?)关系。
安科一想起自己家里人混乱的前后世就头疼。
角落里,萨缪尔朝着安科小声嘀咕道:“你还骂我花心呢,你一家不也一样吗?”
“那能一样吗?我到现在还找不着一个正常人,家里全是变态”
而此时的小兔崽子已经猪脑过载。
“我…没看懂情况”
“没事哈,待会带你出去坐摇摇车,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那种”
“摇完就懂了吗?”
摇完了你也不懂,就怕我把你弄哭给你摇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