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在明申幽怨的眼神中笑得十分开朗,甚至有点欠打。
在一阵可疑的停顿后,他们又在萨缪尔懵逼的注视下聊起了往事。
“当时组里还有个华裔,叫钩弥,天赋不错,而且人也很好,守护兽是只仙人球,可惜毕业没几年没撑住死了,不知道死哪了,我前几天刚收到的讣告”
“唉”,安科叹了口气,觉得世事难料。
他们某种意义上是见过面的,可惜钩弥只是恶心东西套着的皮而已。
“他之前是干什么的啊?”
“先遣队,专门探索未知的区域,各国都得出人,是我们这种毕业的人最经常就业的职业,死亡率很高”
“也就是我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不然也得义务去,但是这是为人类的未来,我的死亡是值得的…”
在周围人充满敬仰的目光中,明申进一步的对安科以及萨缪尔进行解说,不过在某些人看来,他说的话真的很离谱。
“你在说什么狗屁嗦,先遣队都得是觉醒神喲,就是知道自己前世是个什么狗屎的,要在现在赎罪的罪人,你个天阶巅峰上去给安添什么乱咯,再说了华夏那么多人轮得到你吗?”
“还是吃得太饱了!”
不知道在旁边听了多久的音东嘴角抽搐,他才是那个真正表现出人无语的时候会想笑表情的人。
“可是我觉得我打得过你…”
安科发现了一件事,自己这边不论是谁,看见音东自己先自动矮一个头,即使怼他也怼得那么柔弱无力。
“我不需要关注你打得过我,你只需要知道你打不过安就行了哟!”
“阿巴”
不知道为什么就扯到自己的安科发出了无助的弱智声音。
其实先遣队这种东西,通俗点讲就是探路的敢死队,为了避免死伤,在别的国家,通常需要一些强又没有很强的人来干。
因为真的很强的人在忙着争夺权利内斗,比如说米国,老登头和他前面的几任总统,基本上都是很强,但是根本不出世,就顾着保命,而他们的后代也是如此,全都拘在一个小地方被保护得很好,显得很可悲。
因此在米国,他们的先遣队非常的个人英雄主义,有点能力强的会被吸引火力般宣传其事迹然后拍成电影,目前已经造了好几个受人敬仰的神,但是每个神死亡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更不要说没混出头的人了。
而在华夏,人或者说神,有点太多了。
所以为了降低死亡率,安卡拉直接选最强一批人去最危险的地方开路,剩下的人依次按照能力去匹配不怎么强的地方,想被选还得竞争。
这种操作就是死亡率极低,自己作死也会被救回来的那种,毕竟安卡拉意志亲自在这里盯着,即使本人傻不愣登的,安科也会出于本能降低自己人的伤亡情况。
除非叛国,不然安卡拉容忍度极高,你就算口出狂言,说安卡拉是只草履虫也没人管。
你骂他是个大便,他也顶多说惹到我你就是惹到狗屎了,我会又软又臭。
最后搞得人受不了,再也不敢跟他挑衅。
对于那批最强的人来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反正安卡拉觉得在家里欺压百姓,不如放到外面去欺压敌人。
而音东就是个典范。
闲着没事的时候仗着安科到处欺负人,有事的时候反而会保护一下自己人。
所以听到明申吹的牛逼时,他瞬间就蚌埠住了。
很明显的,在音东的友善解说下,明申破防了。
“呜呜呜…谢谢你放我出来,我再也不敢了…”
全程在思考自己该不该再喝一口珍珠奶茶的安科:“…”
刚刚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不是先遣队吗?”萨缪尔懵了。
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嘞,当时他央求了自己亲爹特离谱大爷好久,结果大爷根本不同意,还觉得他特离谱,不仅断了他的零花钱,还把他的卡全停了,但是就这样也阻止不了他自己从米国游过来。
还好特离谱大爷深谋远虑,特地跑去年货展让萨缪尔认识了一下安科,不然那个存在上来见安科的皮套就该是萨缪尔了。
“应该是吧,但是第几批就不知道了”
安科挠头,他甚至伸出触手给明申递了擦眼泪鼻涕的纸。
你tm收敛一点,旁边一群人看着呢,很尴尬。
“毕竟我都有意识的来了,肯定是出现了安卡拉觉得无法容忍的伤亡情况”
闻言,萨缪尔有些落寞的低下头。
他觉得自己非常没用。
就像伊万说的那样,他其实并不是来读书的,而是作为先遣队的一员来拯救世界的。
拯救世界,这对米国人来说简直太伟大了,所以刚刚萨缪尔才会听得津津有味。
但是之前特离谱大爷就苦口婆心的跟他说,他的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是小打小闹。
然而他并不信,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长得帅气,还有点病,完全具备美强惨这个特性,和电影里的主角没什么差别。
结果来了这边以后,他马上就被吞噬了,要不是伊万他们捞得及时,萨缪尔都得变成双尾鱼罐头。
而后来,因为安科在照顾人方面太靠谱在其他方面又太离谱,还特意让音东和伊万收敛了一点,而努加也打岔,说出一些很匪夷所思的话,导致萨缪尔直接忽略了自己的弱,变成了吐槽役。
和他们混在一起有一种自己也是他们这个等级的错觉。
同时,安科人太好,实际上在某方面非常会察言观色,搞得萨缪尔比住在家里还舒服。
所以他就放肆了很多,直到今天被伊万警告了也没当回事。
“好了”,安科无奈的用触手摸摸这俩破防人的头,“既然把你们弄过来,就有一定价值的”
在他俩充满希望的眼神中,安科淡然的吐出了一句离谱且呼应现实的话:
“就算是羊屎,也能用来养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