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可敬的二哥,神啊你怎么了?”
努加小心翼翼的晃了晃躺在地上的男青年的肩膀,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只是静静躺在地上,嘴角含笑,含笑九泉…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糟糕透顶!”
原来这个说话很抽象的人真是他二哥啊!
还是刚刚那个宫殿,还是那群人,只是现在努加抱着他橡皮糖一样软掉的二哥跟哭丧似的嚎着,瞅那架势,安科都有点想给他个盆和一件白色孝衣。
“我可悲的大哥,你个该死的,不让可怜的二哥坐轮椅,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蠢事,我一定要用皮靴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他二哥本来就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之前安科不在意,现在仔细一看,好家伙,他身上因为大动作真的折了好几处,还有骨刺卡在各种萎缩的肌肉中间,难怪他喜欢一个姿势不动,动起来又很慢,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我亲爱的弟弟,轮椅早就备好了,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无理取闹,是他自己趴在椅子上的,我以为他没什么问题,不管怎样,我需要平复一下自己悲伤的心情”
以利贾也很委屈,自己二弟惯是会遮掩的,刚刚那一下死鱼打挺要钱法给他都整不会了,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个臭弟弟的身体情况。
“我可爱的六弟,是的,最好是这样的,你能不能该死的叫祂把我们放了啊”,在一片争吵声中,努加的三哥语气十分卑微的问。
“哦!真主在上,看看你们在干什么?被我可靠的大哥固定住了吗?”
努加都蒙了,他看他们和那群大臣距离二哥好几步站着,还以为他们怕撞到二哥使他身上伤情加重呢。
听到这话,开着以郎语翻译的安科暗搓搓的把定住他们的神术给解了。
打扰了,你们太能嘚啵我是真的忘了。
玛德安苄这个同声翻译翻译腔太重了,真的受不了,跟听歌剧似的。
一旁和他连的同一个翻译的音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安嗦,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咯,太高雅了,我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你的手而是香槟杯,我身上穿着的不是我的皮而是燕尾服哟!”
“亲爱的,你能想象吗?我们现在面对一个问题,一个巨大的难题,你叫他大哥,那我是什么?”
一时间,以利贾觉得自己变成小丑。
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点恐怖,自己和一个神一个辈分了,据说华夏那边很在意这些,努加这样叫自己,自己会不会死啊…
“啊!真可怜,我向真主起誓,你就是二哥吧”,努加毫不在意的说。
“天呐,你真是我见过最粗鲁的弟弟,所以你可怜可敬的二哥呢?”
本来差一步就要和真主见面的艾布纳从他怀里弹起来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努加。
“嘿嘿,冷静点伙计,那就叫三哥”,努加默默的把他的头压下去,防止他动作太大把身上的骨头再弄折。
“我的真主啊,那并没有冒犯你哪里的我呢?”
人群中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的问道。
看得出来努加在他家里还挺受欢迎的,全家跟他讲话都下意识用夹子音,而他完全不想搭理,旁边陪着的大臣没有一个对此感到差异。
牛逼,这就是家里最小的最受宠吗?
安科无语的打断了他们离谱的排辈分行为,“你们先聊,我走了”
这皇宫太奇怪了,正门口就一大水池子,他过来的时候又差点掉进去。
里面的人也是,看见了他就玩躲猫猫,早知道他就先把努加带过来了。
“oh!?”
“大哥,哩我来是翻译,哩要去哪?”
努加见安科真的要带着音东走人,完全不带他玩,人都傻了。
“不是啊,你这中英文都不行的样子还能做翻译?你打算翻成什么?翻了天不成?”
安科有点蚌埠住了,他真是嫉妒努加的自信心啊,这倒霉孩子学渣得一匹,中英文都不行,一句话translation(翻译)都能说成transduction(生物:转导;能源:变频),唯一能和安科交流的古神语又不能在他家里人前说,不知道要他来有什么用。
可能就是抱个博美满足一下他三哥看熊猫的希望吧。
“大哥----”
“Holy shit, please don't fucking speak this language”
“卧槽你tm别说这种话”
淦,刚刚丢完的骰子,现在又要丢!
片刻后,一只由蜡组成的蝎子立在安科的肩膀上,一只脚挂在他耳边,蓝牙耳机似的给安科同声传译。
这是一只纯白的蜡蝎子,身上不断有蜡油滴落,本来是蛰针的部分被一条白色的灯芯代替,此时正燃着暖红色的烛火,那烛火并不烫人,反而温和至极,时不时有安科看不懂的文字出现在烛火中。
这只蝎子拥有一对位于背部的中眼,而在前端两侧则各有三个侧眼,它眼睛的部分也全部被烛火所取代,看起来神圣又柔和。
据说那燃起的温热火焰是智慧之火,是真主点化信徒的办法。
这只只有巴掌大的蝎子是那位真主的化身,祂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能自己出来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