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看着年纪不大,儿子比我还大,这合理吗?
最后的最后,安科给努加的衣服上别了一朵小红花。
“为了感谢你这次的努力,我们给你准备了最好的花”
那一瞬间,努加仿佛回到了幼儿园。
别看他是皇室,这小老弟该吃的苦也没少吃,他爹崇尚精英教育,他的大部分时间要不然就练刀要不然就学习,所以他小时候去上幼儿园的那半天是他最快乐的时候,还能和小朋友玩一会,所以他是整个幼儿园里最闹腾的。
那时候,他的幼儿园老师会为了让他安静下来,就会准备小红花,一旦他听话,就会得到一朵用红色塑料做的白芯子小花。
就这样,训狗似的,半年他集齐了一桌,当时还被哥哥们嘲笑了很久。
而这小红花,和安科给他的好像…
这花也是红底白芯,他用力戳了一下都没烂掉,大红色花瓣的光泽度高得有些假,随便摸一下还会发出沙沙的碰撞声,芯子硬得像牙签,枝干也是直挺挺的,看着不像活物。
虽然努加被大哥搞了几次,已经出了点经验了,知道大哥的东西都不是凡品,但是,单看大哥那张慈祥温柔的脸,他还是觉得大哥在变着法哄小朋友。
“大哥,这花看着不像活物啊”,努加小心翼翼的暗示道。
希望大哥能听懂。
“啊,对啊,本来就不是活物”,安科愣了一下后就理所当然的说。
这是地府诶,地府除了千手族催生出来的那些藤蔓芽芽,难不成还有活的植物?
“对…对呗,但是大哥你给我个假花我不知道怎么用啊,难不成我别领子上?”
一旁已经拿着花喂羊的明申见状了然的走过来朝他搭讪。
“你有带毒守护兽不?”
是那个写批语写得笔烧起来的判官!
努加的余光看见他刚刚好像拿了一朵小红花在喂一团触手蹄甲还有羊角的混合物,那东西还在淌绿色汁水,就像一头阿拉伯沙虎的排泄物,看起来出奇的恶心。
睡觉流口水的墨宝被鉴定为了屎,收到恶评的时候,它甚至还在咂摸嘴回味花的味道。
看着这个一身鳄鱼皮衣镶金带银的判官走过来,努加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在意识到后又硬生生把自己后退的脚拔了回来。
他的白毛和衣服上都多少沾了点,但是这个时候不可以表现出来厌恶的动作,对人的不尊重。
然而安科就没那么多想法了,他伸出手撸了几下这只看起来膘肥体壮的黑山羊幼崽,把沾在手心里的粘液拿近了欣赏了一会,然后在努加惊恐的注视下拿出张抽纸把手擦干净。
“你给墨宝喂了什么?这粘液颜色蛮健康的”
有些鱼就是要通过粘液判断身体的健康程度,所以安科对粘液其实不是很抗拒。
况且,安眠这只粉色的小触手身上也全是粘液,他整天挂在安科身上安科也没说什么,甚至还想问明申这个古神幼崽粘液触手湿滑度是怎么保持的。
“是吗?我也觉得”,被夸了的明申抬起头就是一阵炫耀,“古神幼崽就是要适当吃一些毒物,这样有利于它们形成攻击层”
是恶心得让人受不了吗?
发现努加的表情略带一点嫌弃,明申无奈的耸耸肩。
“你别看他啊,你看我”
说着,他也拿出张抽纸擦去自己长发上的绿色粘液,这不擦也罢,一擦,纸张瞬间被粘液溶解,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见状,安科拿起自己手里握着准备找地方丢的纸巾,发现它就在自己的注视下溶解了。
打扰了,刚刚下意识以为这个毒就是水,没想到这么猛,所以滴落在纸巾上还有形状嘿嘿。
明申举完例子后又转过头朝努加解释,“你有剧毒守护兽的话,可以让它把冥府花吃下去,大概能提升百分之四十左右的毒力,不过没毒的守护兽吃了会死哦”
“这玩意能提升百分之四十吗?”安科若有所思的也捏起一朵花递给安眠。
“爷,我没毒啊”,安眠冒出头却不敢接,他怕毒发身亡。
“那行,多薅点回去给楚雨荨当纪念品得了”
这头,明申还在解说。
“小朋友,我跟你说,平常你看见那些会嗷嗷叫的带死气的花草药材都不怎么高级,真正高级的…”
他变魔术般从自己的袖子里又掏出一朵小红花,骚包的在手里一抖。
“得是这种看起来就假的花,灵物自秽,这是冥府的特产沙曼珠华,顺应死气而生,一年产量不超过一万朵,稀有的嘞”
此时,努加迷茫的看了看信誓旦旦的明申,又看了看他簪了一头花的鳄鱼,最后低头看了看淹没自己脚面正在用花瓣打自己的小红花。
“真的吗?”
此时,地府外头,一群千手在研究着什么。
“这花攻击性强啊,给我打的”
一只千手猫正在舔自己被打红的肉垫。
“别说了,现在地府跟铺了层红地毯一样,一会怎么交代?”
“就说我们把奖励翻倍了?”
“这不是翻倍”,坐在它们中间的千手佛间沧桑的看着已经开始冒花的墙和天花板。
“这tm叫贬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