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次安卡拉为了稳定气候而疲于奔波的时候,他们倾巢而出,准备把表情包家的人都血祭了,然后和他们的老祖宗一起推翻新华夏,建立他们眼里所谓的平等世界。
安科:所有人都得捧你,就你们几家nb,那不是奴隶制社会吗?
其实主要原因是他们重男轻女,并且还有基因遗传病,这人生了不知道多少代,杂交回交了不知道多少次,又引入不了新的雌性亲本,那不玩球了吗?哪还有新的孩子?
所以他们明面上是要成就自己,实际上是殊死一搏,看着特别乐呵。
而且,更好笑的是,他们的消息来源是躲在他们里头的龙组卧底。
难怪知道这么多,不过这里面也有自己和安卡拉演得好的原因。
因为他们几个是会类似占卜的技能的,这群玩意不敢明目张胆的搞,所以只会擦边问自己的近况,连自己的醒身和睡身都分不清楚。
所以自然是表面上是什么他们就觉得是什么了。
我勉强牛逼了一下。
不过,安科也逐渐发现了一些自己离谱的地方。
原来自己待着的国科院有俩状态啊。
自己眼里是做实验,实际上是填外界古神撕开的洞,顺便把来找死的古神给干掉。
额…
痴愚神格主要在自己这里真是不好意思啊!
猫身就这点好,基本上不引起注意,连神识扫过去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声响,让我看看这群玩意的全族是不是都在。
嗯,都在,安科拿着安苄对了一遍,发现没有纰漏以后就愉快的放下猫爪,猫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亮光。
好耶!杀戮时刻!
在安科把他身上的子裔都放出来准备刀人,自己也提着触手准备愉快的加入时,两只猫死神在这群人头顶若隐若现,玛德看到安科还笑着给他招呼,反而把把安科吓个半死。
“你们俩干啥呢?”
安科看着十二个头都笑眯眯的佩恩和冰着脸一副我和他不熟样子的小南,有点蚌埠住。
“您打您的,我们在这儿给您加油”
佩恩说话就说话,还用他那乱七八糟的猫爪摆出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小南则在旁边连连点头。
“我也是”
佩恩这话一出,安科本来还带着浓烈杀意的情绪瞬间萎了。
“你俩是怎么来的?”
还搁这一闪一闪的,搞什么呀。
“哦,现在死神多了,闫无大人请人开发了一款新APP,叫死了么,我们平常就在那里抢单,抢到了就会被瞬移过来,如果那人不死了,我们又会被瞬移回去”
“所以说是薛定谔的猫”
佩恩解释完,小南面无表情的接下了话茬,看上去她已经习惯了跟佩恩一起讲相声。
“好,小南说得好,都会接梗了!”
佩恩立刻用他没有支撑地面的猫爪鼓掌。
什么玩意,赛博地府啊?
不是,这程序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这踏马不是我做的为了抢到国科院食堂凉皮的打菜小软件吗?
此时,地下暗河内。
“弟,我是不是出幻觉了,为什么我眼前有只毛发比我还浓密的猫?”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得奄奄一息的亚瑟看着眼前的迪达拉问。
“猫是什么?”
奥姆仰着躺在水边,余光看见一个四肢被毛发覆盖的奇怪东西跟海底长了海藻的石头一样坐在自己眼前的空气中。
“旦那,他们看得见我们诶”,迪达拉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俩鱼。
“对啊,没事,反正马上要死了”,蝎对此习以为常,人死之前能看见死神是正常的。
“诶不对,我还能救一下啊!”
亚瑟垂死病中惊坐起,拉住迪达拉的两只前爪就开始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