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冕下赔偿给我的!你只是带着我飞过来而已”
被哈斯塔用黄色触手提着的克苏鲁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几根触手上还挂着她刚刚从安科那边坑蒙拐骗来东西。
其中一枚小得可怜的神格闪闪发亮,在克苏鲁的触手上跟发饰似的。
它的主要规则是海压,是那只翻车鱼尸体上的,打一次□□就得抽一次神格的能量,这么多年了,就剩个细把儿,安科眼瞅着没什么用,就拿去给克苏鲁当添头了。
达贡和海德拉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刚刚怎么来的,现在怎么回去,两只冤种深潜者一天游了不知道多少海里,难怪身材好。
“搞得好像刚刚那个被冻僵的不是我一样!你凭什么抢我的!”
哈斯塔也不甘示弱,黄色的触手从她的袍子下伸出,一把打掉了克苏鲁蠢蠢欲动的肥触手。
给克苏鲁和顺带过来的哈斯塔一堆让她们满意得不行的赔偿后,目送着克苏鲁一边尖叫一边抢夺哈斯塔手里他给的吃的远去,安科有点蚌埠住了。
“不是,哈斯塔神这么好?被坑过来了,还负责把克苏鲁拎回去?”
“哈斯塔还吊着她在空中飞,她就敢伸触手抢哈斯塔嘴里那俩麻糍,她怎么想的?”
话音刚落,那俩飞在天上看上去矛盾很大的玩意就啪嗒一声解体了,在克苏鲁和深水炸弹一样摔到水里的时候,两根粗壮的绿色触手把在寒风里跟破布似的哈斯塔也拖进了水里,在咕噜咕噜冒了几个泡泡后就没声了。
“…”
安科伸出触手,准备把倒霉蛋哈斯塔拉上来,但是想了想后又放弃了。
算了,我又不是羊妈,她们的事情她们自己处理吧。
他收回神,把音东扯着的触手扒下来,接着愉快的找出一个装毛球去洗澡的航空箱放大放在冰面上,用随便长出来的眼睛愉快的看着眼前这群人。
“是你们自己进来,还是我请你们进来?”
就这样,这次副本愉快的结束了,安科也踏上了回归的旅程。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算了,不管了,一会自会有人提醒我。
此时音东的精神链接内。
“主儿,搞不定啊!”
一个身着渔女服侍的蓝衣女子独自一人在海边跳着祭祀舞,她包裹着头发的淡色花头巾已经被风吹走,垂到腰侧的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动作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身形狼狈,浑身被雨水浸透,每踏出一步,脚下的泥沙就会染上一丝血色,这丝血色在几秒后又在大雨中被全部冲走。
一只长达五六米的黑金色水母如同飘带一般守护在她身侧,每扇动伞盖一下,雨水落下的幅度就会减小,但是又会在几秒后恢复。
她的身后,是百丈高的大浪,她的身前,是朦朦胧胧的神庙和渔船,再远处,则是在暴风雨中宛若海市蜃楼的城市。
“你打电话叫龙组嗦”,音东毫不在意的回复道。
渔女祭司听到这个回复有点崩溃了,她的嘴里突然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粉色带内脏碎片的血。
人在自然面前不堪一击,更何况她和她的守护兽才地级,顶着巨浪为这附近的四座城市留下撤离的时间是她最后能做的了。
“我就是龙组陨玄市的守护者啊!”她哀凄的哭喊道。
还没等他俩掰扯完,其他信徒的链接也传来了密密麻麻的消息,没比刚刚的渔女好多少,有的甚至已经要撑不住了。
“女神,水漫金山了噻!”
“女水鬼,你想沿海的人都淹死吗?”
“彪子,你这次救我,我就给你上贡点带气的热菜!”
对于这些诉求,音东的回答显得无情又混账。
“我知道了,这点就撑不住嗦,演习垫底丢死人了咯!”
下一秒,他直接脱离了草履虫的表面,如同被溶解般消失在海水里。
随着他的消失,五颜六色的珊瑚在华夏各处的海岸线上以一种超自然的方式生长着,那本来需要几百上千年才能长出一小团的的珊瑚块现在就像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颜色鲜艳富有浓郁生命力在浅浅的水底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光芒,数不清的珊瑚礁像一只大手一般挡住带着恐怖力量的大浪。
与此同时,海边像是被止住了水龙头的水槽一般突然放晴,雨后的彩虹美轮美奂,倒映在了力歇躺在沙地上渔女祭司的眼里。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下。
她的神,来救人了。
“终于上岸了,快给骸爪大人的珊瑚巴掌扇死了”
此时,一只插满珊瑚枝的绿色触手扒上了海边的礁石,给渔女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什么东西啊!”